關於宇智波泉奈的治療進展出乎意料的順利。特效藥劑精準作用於飛雷神遺留的複合型創傷,創麵癒合速度令宇智波的忍醫全體驚歎。
那塊原本用於遠端會診的平板裝置,如今螢幕裡頻繁傳來泉奈與空蟬的談笑聲。
養病期間,宇智波泉奈總愛用各種方式逗弄兄長斑。
他時而假裝傷口惡化引得斑驚慌失措,時而惟妙惟肖地模仿空蟬被貴族糾纏時愁眉苦臉的模樣。
時而把玩那枚象征初遇的銀幣故意拋接,時而又拐彎抹角地打聽兩人在河畔初遇的細節。
在他層出不窮的玩笑中,空蟬意外獲知了宇智波兄弟的生日資訊,宇智波斑的生日已過,而泉奈的十八歲成人禮就在本月。
空蟬鄭重承諾要準備一份特彆的禮物,這個約定讓三人的笑聲更加歡快,連戰爭帶來的陰霾都被這溫情時刻驅散。
直到那輪滿月帶著宿命般的清冷攀上夜空,所有平靜都開始崩解。
當慘白的月光刺穿宇智波族徽的刹那,那些用溫柔編織的幻象,終究被殘酷的現實撕成飄零的碎片。
宇智波泉奈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十八歲少年原本即將痊癒的傷口突然迸裂,鮮血呈放射狀噴濺在繪有火焰紋的屏風上。
更駭人的是傷口中湧動的漆黑物質,它們像活物般纏繞著少年的經絡,連三勾玉寫輪眼的動態視力都隻能捕捉到模糊的殘影。
他十指深深楔入榻榻米,暴走的查克拉將榻榻米灼出五道焦痕,青煙中升起苦無淬火般的刺鼻氣息,這分明是陰遁查克拉實體化的征兆。
侍女們試圖按住他抽搐的手腳,卻被反震的查克拉掀翻在丈餘外的榻榻米上,打翻的藥罐在地麵繪出猙獰的暗紅色圖騰。
這場突如其來的惡化恰發生在宇智波斑外出執行任務之際。黎明時分離開時,弟弟還靠在窗邊用千本戳著丸子衝他眨眼。
此刻唯有族醫戰栗的宣告在血腥中浮沉:陰遁已蝕透心脈...正如古卷所載...那些早夭的先例...
宇智波斑跪在血泊裡抱起弟弟,發現泉奈右手仍緊攥著那枚銀幣。
冰涼的金屬表麵刻著新鮮的指痕,那是少年在劇痛中試圖留住生日約定的最後努力。
“哥哥...拿走吧...”
宇智波泉奈的聲音混雜著破碎的喘息,燭火彷彿凝固成血滴狀的琥珀,他顫抖的右手突然刺向自己的眼眶。
當那雙寫輪眼被生生剜出的瞬間,鮮血如熔岩般噴濺在族譜上,將千年的傳承染成暗紅色。
床頭擺放的換眼卷軸被血滴浸透,羊皮紙上的封印術式開始扭曲變形。當看到那雙萬花筒寫輪眼被剜出。
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不受控製地實體化,紫色肋骨如活物般包裹住弟弟殘破的身軀。
宇智波斑顫抖著為弟弟纏上繃帶時,狂暴的查克拉就將神社的注連繩震成齏粉,飄散的灰燼中,最年長的族醫被氣浪掀翻,後背重重撞在石柱上。
新族醫膝行留下的血痕延伸至土下座姿態,高舉的藥液瓶中,那對眼球如封存的紅寶石在碧綠溶液裡詭譎明滅。
溶液折射的光斑在斑臉上遊移,宛如被囚禁的紅蝶在試圖振翅。
宇智波斑顫抖著承接這份饋贈,永恒萬花筒在他眼中甦醒的瞬間,神社梁木傳來千年鬼椿的泣音。
平板發出的寒氣,讓溫熱的石頭上起了白霜,泡在水裡的空蟬猛地扯過浴巾裹緊髮梢,濕漉漉的髮絲在脖頸間留下蜿蜒的水痕。
毛巾在胸前倉促打了個結的刹那,陰陽遁平板已淩空展開全息影像中浮現的畫麵令她瞳孔驟縮。
這不可能...昨天的複診報告顯示...螢幕中宇智波泉奈的生命體征正急劇惡化,她素來平穩的聲線首次出現顫抖:他的傷勢明明在好轉,怎會突然...”
當目光觸及宇智波泉奈纏滿繃帶的麵部時,空蟬突然如遭雷擊。
那些繃帶下本該是眼睛的位置,此刻呈現出詭異的塌陷輪廓,就像被挖空的樹洞:等等!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呢?
投影裡,宇智波斑新進化的永恒萬花筒正在黑暗中流轉,猩紅的紋路在黑暗中如同燃燒的業火。
他嘶啞的聲音彷彿砂紙摩擦:泉奈把萬花筒傳承給了我...話語突然哽住,喉結滾動的聲音異常清晰:這次...他撐不到黎明...
什麼叫把萬花筒傳承給了你?空蟬的怒吼震得平板微微顫動。漫長的沉默中隻聽見水滴落水麵上的聲響。
漫長的沉默後,宇智波斑的低語如同鈍刀割開夜色:萬花筒的代價是失明...他決定在臨終前...將眼睛移植給了我。
什麼…?!空蟬的思維瞬間被這顛覆性的真相沖擊得支離破碎。
她緊盯著平板螢幕,畫麵中泉奈瘦削的身軀靜靜躺在冰晶床上,維持生命的查克拉鎖鏈如蛛網般纏繞著他。
少年原本精悍的身體正以驚人的速度乾癟下去,彷彿有無形的掠奪者在吞噬他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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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他吧...我們不是約好要給泉奈過成年禮嗎...他的聲音突然柔軟下來,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語氣飄忽得如同夢囈。
宇智波斑顫抖著將弟弟逐漸冰冷的手掌覆上自己完好的雙眼,而瀕死的少年在意識模糊間仍斷續呼喚著兄長和她的名字,蒼白的唇角竟揚起釋然的笑意。
這抹笑容如同利刃,瞬間刺穿了她長久壓抑的憤怒,為何這些忍者總將自我犧牲視作理所當然的宿命。
等著我,我這就來。空蟬將平板狠狠合攏,水花炸裂間她已淩空躍起。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不能接受泉奈就這樣逝去,更不能接受宇智波兄弟註定悲劇的命運。
查克拉在經脈中沸騰,六道模式的輝光即將撕裂夜空,等會她要徑直闖入宇智波族地,用這雙手將既定的悲劇劇本撕得粉碎。
這一次,她要用絕對的力量貫徹意誌,徹底改變這群忍者的生存方式。
不再是修修補補地改良某個忍術,而是要動用足以改寫世界規則的暴力,用最極端的方式斬斷這個忍者世界該死的宿命鎖鏈!
空蟬撕裂空間降臨的瞬間,狂暴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半個宇智波族地。她周身纏繞的查克拉凝成實質,化作肆虐的能量風暴。
族地外圍引以為傲的防禦結界在這股力量麵前不堪一擊,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分崩離析。
九顆漆黑的求道玉環繞在她身側,這些蘊含著宇宙法則的能量體並非靜止不動,而是遵循著玄妙的軌跡緩緩自轉。
每當求道玉相互碰撞,都會在現實空間撕開細小的時空裂縫,逸散的能量波紋讓在場的宇智波族人紛紛捂住刺痛的眼睛,實力稍弱者甚至當場昏厥。
她如新雪般的銀髮在查克拉風暴中翻卷舞動,那抹曾被凡塵浸染的墨色,此刻已儘數褪作神性的純白。
轉生眼流轉著星穹般的輝光,將她的麵容映照得宛若神隻臨世。
純白長袍上蟄伏的勾玉紋樣隨衣袂翻飛,如同暗夜中躍動的咒印。
六道錫杖在她掌心輕旋,劃破空氣的嗡鳴即是力量的宣言。
最令人戰栗的是她身上那條虹色披帛,那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具象化的時間流。
披帛表麵浮動著無數時鐘虛影,所有指標都詭異地凝固在七點一刻,彷彿時間在這一刻被強行定格。
遠處,宇智波斑的寫輪眼早已捕捉到異常。他的須佐能乎骨架剛舉起八尺瓊勾玉準備迎擊,就被飛襲而來的求道玉瞬間擊碎。
這位身經百戰的強者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查克拉鎧甲像被無形巨手捏碎的蛋殼般崩解,這不是普通的力量壓製,而是來自更高維度的規則碾壓。
“空蟬你在做什麼?”宇智波斑的萬花筒寫輪眼在狂暴的查克拉亂流中劇烈顫動,他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為何不久前還在湯之國泡著溫泉和自己通訊的空蟬,現在會以如此形態突襲宇智波族地?
那股肆虐的能量波動不僅壓製了他的查克拉,更超越了畢生宿敵千手柱間的威壓。
空蟬周身流轉的能量潮汐,讓空氣都為之戰栗。
我在用絕對力量重塑宇智波的認知根基。空蟬的聲音似千年寒冰迸裂,淩空而立的身姿宛如降臨凡塵的神明。
當宇智波斑催動永恒萬花筒發動終極幻術時,那雙倒映著浩瀚星河的湛藍眼眸,竟將他的瞳力儘數吞噬。
這是宇智波斑生平首次遭遇幻術失效。當引以為傲的瞳力如泥牛入海般消弭無蹤時,前所未有的戰栗感順著脊椎攀升。
那雙眼眸宛若明鏡,將所有精神攻擊完美折射。
宇智波斑敏銳地抓住戰機:看來戰鬥經驗是你的短板?他的譏諷尚未被查克拉亂流吞冇,身形已化作雷光突襲。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空蟬的虹色披帛驟然展開,化作分割時空的光幕,將戰場切裂成無數時間碎片。
當宇智波斑突破維度閃現至她背後時,殊不知轉生眼的廣域視界早已籠罩全場,連他衣角揚起的塵埃都清晰可辨。
畢竟上一次在宇智波族地的訓練場,在火遁爆炸下宇智波斑怎麼保護弟弟的,轉生眼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花遁·絞殺榕。隨著空靈的低語,帶毒刺的藤蔓自虛空中驟然綻放,如同甦醒的巨蟒般纏上斑的四肢。
這些**植物精準鎖住每個關節,連他結印的指尖都被荊棘溫柔禁錮,看似留有餘地卻徹底封死了所有反抗可能。
宇智波斑聽見對方帶著歉意的輕歎:安靜些吧,我的朋友。
空蟬纖長的睫毛輕顫,眼底流轉著真誠的困擾:馴服這孩子的殺意,可相當費力。
“哈!你是說你可以殺了我?”宇智波斑的萬花筒寫輪眼在盛怒中迸發猩紅光芒。
當他試圖爆發查克拉時,卻驚覺力量正被無數細小的根係瘋狂汲取,這不是忍者間的博弈,而是捕食者對獵物的絕對壓製。
你是千手一族的忍者?真是虛偽的慈悲...被懸吊在半空的宇智波斑對著空蟬冷笑道:不過是粉飾暴力的精緻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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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來自異國,不屬於千手,更不是忍者。空蟬的聲音在毀滅效能量中顯得格外憂鬱:“這十九年來,我從未想過傷害任何人...
“我連家畜都不曾殺害...但今天必須讓宇智波明白,仇恨不是生存的必需品!”突然暴增的查克拉將方圓十米的岩石碾成齏粉。
她卻對著塵霧中逼近的宇智波精英忍者們柔聲請求:希望你們能成全我不想殺生的願望。為此我不惜用這雙手……
她抬起六道錫杖,重重的敲擊到了地麵上,查克拉衝擊波衝擊波將忍者們掀翻在地。
貫徹這個理想!她周身肆虐的力量與溫柔宣言形成荒誕對比。
花遁·絞殺榕!虯結的藤蔓精準纏繞每個宇智波忍者,避開要害卻封鎖所有行動。
空蟬開始對著懸掛的俘虜演講,當她說出當那句我憎惡這個世界,用鮮血澆灌仇恨的世界,特彆是年輕的孩子的鮮血。的宣言響起時,掛在樹上的宇智波斑的永恒萬花筒驟然收縮。
查克拉記憶深處浮現柱間蜷縮在黑暗中的童年剪影,麵部肌肉不受控地抽動。
這個時代竟孕育出比柱間更純粹的理想主義者,卻攜帶著足以顛覆現實的絕對力量。
這場充滿火藥味碾壓式的對峙最終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畫上句點。
短短三分鐘內,空蟬以壓倒性的力量戰勝了宇智波的所有人,然後以赤誠之心融化了堅冰。
當她道出千裡迢迢從湯之國趕來救治泉奈的真相時,宇智波斑那副永遠冷峻的麵具首次顯露出動搖的痕跡。
兩顆孤獨的靈魂在黑暗中彼此靠近,宛若兩盞相互映照的流螢,微弱卻執著的暖光穿透了積年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