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的目光落在空蟬裸露的雙足上,小腳已被凜冽寒風中凍得通紅,腳踝處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身上那件單薄的紅旗袍,在十二月冷風中更顯脆弱,衣料緊貼身軀,勾勒出孩子纖細的輪廓。
宇智波泉奈不由得將她摟得更緊,溫熱的手掌包裹住冰涼的小腳,試圖以體溫驅散刺骨的寒意。
空蟬忍不住笑出聲來,銀鈴般的笑聲在庭院中迴盪:“哈哈哈,快鬆手,彆亂摸!”
腳底被輕輕握住,讓她的笑聲愈發清脆。然而年幼的身體無法掙脫,隻能如被捉住後頸的小貓般徒勞扭動。
空蟬用力推搡泉奈結實的胸膛,手掌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緊實的肌肉線條:“快放開,我要回去洗澡!下水道快把我醃入味了!”
宇智波泉奈固執地不肯鬆手,黑眸中閃爍頑劣的光芒:“不要!就這樣暖著更好。等暖和後再走也不遲。”
空蟬氣鼓鼓地捶打他的胸膛,拳頭如雨點落下,卻控製力道不會真傷他:“你實在太任性了!扉間!快來救我!”
千手扉間應聲而至,在空蟬猛蹬泉奈一腳的瞬間,張開雙臂掠過泉奈。
空蟬輕盈躍入扉間張開的懷抱,如羽毛般落在他臂彎裡,兩人完成天衣無縫的配合。
宇智波泉奈額角暴起青筋,寫輪眼不自覺地浮現,三勾玉在猩紅瞳孔中緩緩旋轉:“哈?組合技…”
空蟬得意地比出勝利手勢,順勢摟住扉間的脖子保持平衡:“鷂子翻身!滿分!”
千手扉間注視懷中嬌小身軀,察覺她體內查克拉的異常流動:“這就是百豪之術中的年齡控製?”
空蟬點頭確認,髮絲在夜風中輕揚:“可以自由調節年齡,隨著我成長,將來還能變得更大。”她驕傲的挺胸,展示術式潛力。
千手扉間看著她單薄的衣衫和**的雙腳,眉頭不由得緊鎖,注意到裸露麵板上已浮現細小的雞皮疙瘩:“穿的這麼單薄,立刻回去洗澡換衣服!”
他將空蟬放回纏繞的藤蔓上,目送她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空氣中隻留下混雜著潮味的花香。
宇智波泉奈與千手扉間對視一眼,兩人間迸發無形火花,查克拉在空氣中激烈碰撞。
旁觀的千手浩二拚命盯著地縫裡掙紮的螞蟻,恨不能變成其中一員。
宇智波輪則突然對簷角風鈴的鑄造工藝產生濃厚興趣,專注研究每道紋路。
兩人不約而同偽裝成庭院景觀植物,努力降低存在感,連呼吸都放輕幾分,生怕捲入這場無聲較量。
空蟬帶著沐浴後的濕潤氣息匆忙趕到會議室,猛地拉開門:“抱歉讓你們久了!”
宇智波泉奈遺憾地注視她恢複原貌的身形:“怎麼變回來?剛剛多可愛!”
“小孩子的身體可打不贏你,”空蟬屈指輕叩泉奈額間:“欺負小孩子,真是惡劣的大人。”
宇智波泉奈不閃不避接下這記敲擊,捂著泛紅的額頭輕笑:“空蟬姐姐好過分。”
“過分的是誰,你心裡清楚。”空蟬冷然迴應。
旁觀的斑視線在兩人間流轉,最終垂首品茶保持沉默。
千手扉間則恨不能給空蟬遞上狼牙棒,他早看不慣她對宿敵的縱容。
唯有柱間雙眼發亮地湊近:“十歲空蟬?就我冇見過!”說著熱情攬住她肩膀:“快變給我看看!”
空蟬甩開他的手冷笑:“彆得寸進尺,想都彆想!”
空蟬緩步回原先座位,將手中精心優化的下水道地勢圖在桌麵徐徐攤開。
圖紙上新增標記與註釋清晰可見,隨後她取出全新的傀儡,那些從地下深處尋得的造物,外形古樸卻詭異。
她麵向眾人:“這些傀儡是我在探索地下區域時發現的,初步清點總數超兩百具,目前我已成功回收九十八具。”
千手扉間以一貫冷靜口吻補充:“根據初步分析,這些屬遠端操控型傀儡。它們內部嵌入指令接收模組,隻需注入特定型別能量,便能自動執行預設任務。”
說著他伸手指向角落,拆開的傀儡背部隱蔽符文:“但是驅動它們需要某種特殊介質,普通查克拉無法啟用。”
空蟬微妙地笑起來,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那麼,你試過操作傀儡嗎?”
千手扉間搖頭否認:“我試過多種方法,均告失敗。這種傀儡的啟動機製似乎與常規忍術體係截然不同。”
空蟬的視線掃過角落裡,那台被扉間拆解研究過的傀儡。目光觸及的刹那,傀儡四肢發出細微哢嗒聲,原本散落的部件自動組裝複位。
傀儡行雲流水般端起茶壺,為在場四人逐一斟滿茶水,眾人不約而同露出戒備的神色。
“不需要查克拉線?!”宇智波泉奈失聲驚呼,右手已按在苦無柄上。
千手扉間銳利的目光立刻鎖定空蟬:“我完全冇感知到任何查克拉波動!你隻是…”
空蟬從容接話:“我隻是看了它一眼。”
她環視眾人驟變的臉色,繼續拋下更驚人的推斷:“那些在木葉下水道秘密挖掘通道的神秘勢力,他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木葉本身。”
她的輕觸自己的眼眶,轉生眼在燈光下泛起微妙光暈:“我第一次發現轉生眼擁有操控傀儡的能力。這場陰謀的焦點,自始至終都指向著我。”
千手柱間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凜然威壓。寬厚的手掌無聲握緊,桌麵隨之產生細微裂痕。
宇智波斑始終低垂眼簾,深邃目光久久凝視那具還在活動的傀儡,薄唇輕啟:“轉生眼…是月球上那夥人吧。”
宇智波泉奈爆發出可怕的黑氣,陰影在身後凝聚成實質:“黑絕的審訊資料顯示,月亮上還有一支有白眼的大筒木。”
千手扉間轉著筆,但冷酷的表情和爆發的殺氣證明他很生氣,筆桿在指間發出細微的斷裂聲:“大筒木,日向家應該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