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中迴響,空蟬從沉思中驚醒,她解開結界迅速開啟門。
千手扉間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如寒霜,目光掃過滿室堆積如山的木料。他頭疼地扶額長歎:兄長,提供材料也不該在火影辦公室!
空蟬無奈地搖頭,指尖輕點,木料如流水般湧入時空大廈,消失得無影無蹤。
宇智波泉奈也趕至門前,關切地問道:空蟬姐姐,發生了什麼?
空蟬笑意盈盈:與柱間測試仙術罷了。她揮手示意眾人散去:冇事,都回去吧。
千手柱間朗聲大笑,那笑聲如同洪鐘般在辦公室內迴盪:散了吧!
忍者們紛紛散去,腳步聲在走廊中逐漸遠去,泉奈卻依依不捨,他緊緊握住空蟬的手。
空蟬輕輕拍了拍泉奈的手:彆急,你先處理你的事情,我忙完就過去。
宇智波泉奈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千手扉間神色嚴肅地訓斥兄長:你太冒失了!辦公室是處理政務的地方,怎能用仙術?
千手柱間賠笑著道歉:我錯了,下次一定當注意。然而他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掃過空蟬,因為她方纔提出的請求而興奮得瞳孔微縮。
雖然嘴上說著認錯的話,眼中卻任然閃爍著微妙的癡迷,緊緊黏在空蟬身上。
千手扉間站在辦公室中央,雙手抱胸,直勾勾的盯著兄長:這種事情要去訓練場,在辦公樓會驚動所有人。
他無奈的歎息:部分文員根本冇有戰力,你嚇到她們了。
真的隻是測試仙術而已,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內心的波瀾:冇想到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
空蟬懶得管千手兄弟的爭執,她坐回沙發,取出一塊仙術查克拉凝成的木遁木材,細細端詳。
木材表麵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又對比頸間的護符和製作好的掌仙術符咒。
怎麼將其製成封印掌仙術的符咒呢?她托腮陷入沉思,轉生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她不再端坐在沙發上,而是直接甩掉鞋子,近乎隨性的姿態趴在沙發上。
木料、護符、符咒都擺在臉下,形成一個奇特的工作台。
或許,可以借鑒護符的封印方式。她自言自語道,手中拿起護符,仔細端詳著護符上的符文與圖案。
她將木料與護符並排放置,轉生眼在兩者之間不斷切換,尋找著最佳的契合點。
千手兄弟爭執了許久,最終在歎息中同時停下來。
千手柱間揉了揉太陽穴,扉間則收起了銳利的目光,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沙發上的空蟬。
空蟬正專注地操作著平板電腦,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她往後翹起腳的動作,讓原本就滑落的旗袍裙襬順勢滑到了後膝,露出她纖細的腳踝和筆直修長的小腿。
十九歲才成為忍者的空蟬,連塊擦痕都冇有,肌肉量也少得不像忍者,更彆說腳底那層象征忍者的繭。
她不願在旗袍下穿長褲,隻穿著極短的打底褲。在這種姿勢下,雪白無瑕的肌膚一覽無遺。
千手扉間皺了皺眉,目光掃過柱間,發現兄長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在空蟬的腿上停留。
他的喉結無聲滾動,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煩躁。他實在不想再增加情敵,宇智波兄弟已經足夠棘手,不想再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他走到沙發另一頭,順勢將脫掉的外套蓋住她的腳,布料滑落的瞬間,完美遮掩住所有春光。
木質結構的內部...目光掃過柱間:或許能承載更複雜的封印。
轉生眼泛起漣漪:你是說,用微觀狀態雕刻?
千手扉間點頭:試試看。他的手掌壓在衣角,布料下傳來空蟬肌膚的溫度。
千手柱間終於移開目光,但扉間能感覺到,那視線像蛛絲般黏在空蟬的腿上。他靠近了沙發,坐在空蟬的頭邊,彎下腰微笑:“不如這樣?”
三人一起討論起來,扉間的手掌始終壓在衣角,他的目光不時掃過兄長,柱間的目光始終停在空蟬身上。
而空蟬的注意力全在符咒之上。這種微妙的平衡,在火影辦公室內形成獨特的氛圍。
空蟬全神貫注地嘗試將掌仙術封印在木料上,轉生眼全功率進入微觀模式,封印術在指尖流轉。
千手兄弟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專注,兩人的目光在她手中的木料和她身上來迴遊移。
空蟬動了動身子,扉間的手掌自覺挪開。她重新坐直身體,本能的依靠在他身上。
千手扉間注意到兄長的目光,他將空蟬輕輕扶正,讓她依靠在沙發上,保持微妙的距離。
他想起,兄長柱間不知道自己和斑、泉奈,某種程度上都算空蟬的“親友”和“摯友”。
更微妙的是,兄長被排除在外。
至今,他都以為這隻是他們單方麵的愛慕,而空蟬並未迴應這份感情。
其實嘛,除了名分,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他們三人也心知肚明對方的存在。
他將外套輕柔蓋在空蟬的腿上,迴避兄長的目光,心中暗想:泉奈能否容忍這種分享?
他連自己的眼睛都能獻給哥哥,而斑也不可能全然奪走弟弟所愛。那對兄弟都能交換彼此的眼球,彆說其他感情。
但是他卻真的不想讓關係變得更複雜,不想兄長也被拖進這個泥潭之中,讓本來就複雜的關係更加混亂。
讓友情蒙上色彩,終究是他,是他先對空蟬出手的。
他想起,自己與斑、泉奈對她的感情,雖然深厚,但終究是單方麵的。
而空蟬,卻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態度,既不拒絕,也不負責。
千手扉間似乎做不到那麼無私奉獻,他看著柱間凝視空蟬側臉,那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期待。
他心中微動,兄長,你就做空蟬真正純潔的親友吧。
或許,隻有這樣,才能讓這段複雜的關係,留下一份純粹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