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慵懶地橫躺在沙發上,完全陷進柔軟的抱枕裡,她疲憊的歎息:“不想工作,這工作怎麼永遠都做不完啊?
她漫不經心地翻動著新一期的《火影密傳二》,這本以柱間為男主,種馬爭霸元素的後宮文,居然出了第二部。
想起出版社的部下曾興奮地告訴她,因為她和斑的迴歸,作者靈感大發,三天就寫完三十萬字,出版社立刻出版獻給她。
聽到這裡時,她不禁好奇的翻開書頁,立刻被這個雷人又狗血的故事牢牢吸引。
火影的正妻牡丹公主竟被家族設計騙回母國,火影一怒之下,親自率領大軍攻向公主的母國。
炮火連天,硝煙瀰漫,士兵們的呐喊聲與戰馬的嘶鳴聲交織成一片,場麵之激烈,宛如史詩般的戰爭畫卷。
而在這段波折中,斑和泉奈融合性轉的紅月姬也選擇了離開。她在火影的暴怒與戰爭的陰影下,毅然決然地踏上尋找自由與安寧的道路。
如此錯綜複雜撲朔迷離的感情線實在叫人目不暇接頭暈目眩!
而在經曆過這般狗血淋漓卻又酣暢痛快至極的虐心情節後,曆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的火影總算如願以償地帶回了心愛的牡丹公主。
但是紅月姬卻陷在公主的母國,無法脫身。就在紅月姬陷入絕境之時,火影的妹妹,白髮紅眼的兔姬出現。
她利用自己的智慧與力量,為紅月姬帶來了希望。
最終,在兔姬的幫助下,紅月姬帶著族人,公主帶著知識與財富,一同重回火影的懷抱。
空蟬捏著安神護符,笑得半死:“這文筆真的不錯,雖然算雷文,但生動有趣,讓人慾罷不能。”
不過她心中卻湧起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文風。
她突然靈光一閃,從書櫃裡掏出《親熱的天堂》,翻開書頁,仔細對比著兩本書的文風。
果然,無論是情節的編排,還是語言的運用,都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她不禁想起了自來也。
她喃喃自語:“這不會是自來也的祖先寫的吧?他的寫作風格,與這本書的作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空蟬來了興致,決定好好研究這兩本書之間的聯絡。她靠在沙發上,繼續翻看這兩本書。
敲門聲響起,空蟬從《火影密傳二》與《親熱的天堂》交織的狗血劇情中驚醒,條件反射般將兩本書壓進書櫃。
她慌亂地理了理淩亂的髮梢,擦拭麵頰時,才發覺自己居然笑出了眼淚。門鎖轉動的聲音讓她心跳加速,幸好反鎖的機關擋住了外界的窺探。
久等了,泉奈。空蟬拉開門時,裙襬還帶著沙發的褶皺。
宇智波泉奈伸手替她整理鬢角碎髮,手掌的溫度讓空蟬想起書中紅月姬逃離時的決絕,又想起穢土斑離村出走的過去。
她噗嗤一聲笑出聲,笑聲在靜謐的走廊裡格外清脆。
笑什麼?可疑。三勾玉在寫輪眼中瘋狂旋轉,視線掃過她微紅的眼眶:眼眶紅腫,是轉生眼疲勞?
冇有,泉奈真是多疑。她轉身關門,寫輪眼瞬間鎖定沙發上的褶皺,那裡還殘留著壓痕。
又在摸魚?泉奈的手指摸過沙扶手,那裡還留著書籍的凹痕:你明明不喜歡淡水魚,卻喜歡把偷懶說成摸魚。
空蟬的下意識扣著書櫃邊緣:這個嘛,反正柱間不在,工作量又那麼多。
她突然想起書中兔姬救紅月姬的橋段,看著泉奈嘴角止不住上揚:工作是做不完的,我可冇打算以辦公室為家。
他的寫輪眼鎖定空蟬微揚的嘴角:空蟬姐姐推薦的角都,真是不錯人才。
挺不錯吧。空蟬輕輕敲擊著書櫃:六十年後他是曉的財務主管,不過...她突然湊近:他也有影級的潛力,偶爾也要讓他出任務。
“好的,我會把握好。”泉奈在沙發落座,空蟬見他神情放鬆,便挨著他坐下。手掌搭在他的手背上。
宇智波泉奈忽然將頭靠向她膝蓋上:近來木葉事務繁雜,你與兄長可都忙得腳不沾地。
空蟬輕撫過泉奈濃密的黑髮,柔順的觸感滑過指尖:但是木葉城現在蒸蒸日上,宇智波後繼有人。這次帶回的三對萬花筒寫輪眼,將來必能獨當一麵。
宇智波泉奈枕在她腿上,猩紅的寫輪眼凝視著湛藍的轉生眼:“止水與鼬,確實都是好苗子。”
他用臉頰蹭蹭空蟬的裙襬:“但前任族長富嶽,優柔寡斷,實在難堪大任。”
空蟬唇角微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若認定未來不可更改,人便失去前進的動力。命運,本非鐵板一塊,不可改變的。
她目光堅定,似乎穿透時空:我與斑的穿越便已證明,改變之途誕生平行世界,新的可能性也隨之而生。
宇智波泉奈想起兄長分享的記憶:這便是蝴蝶效應?那小小的變化,可以能引發如此巨大的連鎖反應?
恰如蝴蝶輕輕扇動翅膀,可能會在遠方掀起風暴。空蟬低頭看見泉奈正撫著她裙襬上的蝴蝶圖案,順勢將他的手握在手裡,避免他又開始動手動腳。
如同你的印記。泉奈忽然坐直,緊緊盯著空蟬的眼睛:誤入此地的迷路蝴蝶,有天會飛離此處嗎?
轉生眼中泛起溫柔的流光,將那顆不安分的頭按回自己膝上:除此地之外,我冇有其他地方可去。
她忽頓住,聲線漸低:除非...
宇智波泉奈急切追問,寫輪眼流轉如旋:除非什麼?
他的手緊緊握住空蟬的手,害怕她會突然消失。
門再次被敲響,清脆的叩擊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兩人談話聲戛然而止。
宇智波泉奈的手依然緊緊握著空蟬的手,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撫上她的臉頰,在確認她的真實存在。
萬花筒寫輪眼中滿是眷戀,想要將此刻深深烙印在寫輪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