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懨懨地趴在辦公桌上,三天連軸轉的工作量壓得她喘不過氣。即便昨晚吃了千手家隻屬於她的“甜點”也感覺壓力山大。
兩年的工作堆積如山,檔案堆在眼前,冇幾周時間處理不完。
窗外夜色如墨,將窗外的樹影染成一片模糊的灰。她突然起身,不如去火影辦公室,那裡有能讓她滿血複活的充電寶。
畢竟回來三天了,連和柱間單獨會麵的機會都冇有。
她抄起檔案快步穿過走廊,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火影並不在不在辦公室裡麵。
隻看到扉間獨自坐在沙發上,暗部不見蹤影,整個辦公室顯得格外安靜。
千手扉間抬眼時,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熟悉的眼神寸寸掃過她全身。
空蟬頓感不妙轉身欲逃,手腕卻被溫熱的手掌牢牢扣住,被他硬生生拽進辦公室,反鎖的“哢嗒”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被他按到沙發上的空蟬瞳孔地震:“這可是神聖的火影辦公室!”
千手扉間在右側緩緩坐下:“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神色自若地展開檔案:“是來談學會金輪轉生爆的事嗎?”
轉生眼看著被鎖上大門,原來是為了問這個保密問題。
空蟬鬆了口氣,眼神恢複平靜:“冇錯,但是現在根本忙不過來。”
千手扉間的手指在桌麵上輕叩,陷入沉思,良久纔開口:“秋耕已過,秋收後怎麼樣?”
空蟬微微點頭,腦中迅速閃過雨之國的地圖輪廓:“先控製雨之國?”她的話語透著謹慎,深知這片土地的戰略意義。
他嘴角勾起冷意:“我在那裡安了暗哨,今年先管控。”
他頓了頓:“明年開春實施你的南水北調計劃,拿下沙之國後直接宣佈建國。”
千手扉間回憶去年春末,大名與木葉那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三個月來,他獨自支撐著木葉的運轉,每日處理堆積如山的文書。
夜幕降臨後,還要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施展飛雷神之術瞬移去參加兄長、泉奈和板間的秘密會議。
他親眼目睹泉奈變身成空蟬,嫋嫋婷婷去拜見大名。他舉止得體,將木葉的擴建計劃說得天花亂墜,讓大名頻頻點頭。
之後泉奈還與他一同遊說貴族,在那些華貴卻充滿算計的府邸裡。
他麵帶微笑,言辭得體,時而驕傲地抬起頭,時而狡黠地眨眨眼,時而軟語談論共同利益,時而冷言暗藏威脅。
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如同空蟬本人再現。
千手扉間隻覺得心頭湧起說不出的怪異,眼睛都要被這畫麵刺激得“瞎”掉了。
宇智波泉奈偶爾解除變身喘息片刻,花枝招展盛裝的泉奈與扉間對上眼,彼此厭惡地扭過頭。
千手扉間隻覺得荒謬透頂,又忍不住腹誹,這傢夥,連空蟬的衣服都穿了個遍,還穿得如此自然…
即便身為情敵,這般模樣也實在太過扭曲,不知是演技高超還是內心深處不為人知的一麵。
空蟬聽著扉間的回憶,樂不可支地笑起來,原本緊繃的肩膀也鬆了下來。
“扉間!你鎖門做什麼?”柱間聽到辦公室傳來空蟬的笑聲,不耐煩地拆開門,看著她趴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
弟弟坐在她右側,眼角含笑,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千手柱間來到兩人之間,坐在空蟬的左側,笑容如同往常般爽朗,但是聲音透露著不滿:“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空蟬直起身子:“泉奈的女裝,他比我高,穿起來不違和嗎?”她擦著笑出來的眼淚:“有冇有照片?不要變身術那種。”
千手扉間掃視散發危險氣質的兄長,無奈地攤攤手:“不違和,他警惕性太高,根本拍不到。”
兩人如兩座山巒般將空蟬穩穩地擠在沙發中間,柱間的手臂微微搭在沙發背上,身體前傾幾乎要壓到空蟬身上。
“可惜轉生眼看不到幻術,泉奈女裝的樣子挺美豔的。拍下來說不定能成為木葉的‘鎮村之寶’”
空蟬被柱間這句調侃逗得止不住笑起來,她微微側過頭:“那…大名那邊?”
千手扉間也向空蟬傾斜,幾乎貼近她的身體,紅眸緊緊地盯著她:“等明年…再慢慢收拾。”
他頓了頓:“他去年做的那些事,我們可都記著呢。”
千手柱間也想起被大名刻薄刁難的三個月,那刻薄的言語又縈繞在耳邊:“明年春耕後?”
千手扉間堅定的點點頭:“是的。”柱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驅散了所有的陰霾:“離我們的理想越來越近了。”
空蟬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和溫暖的笑容,欣慰地笑起來:“木葉四年應該能達到第二個五年計劃。”
她停頓了片刻,思緒飄向了六十年後的木葉,柱間死後的木葉遭遇的三次忍者大戰。
悲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最後她還是要發動戰爭啊。
想起那晚對帶土和卡卡西說過,絕對不讓這個時空的他們幼年上戰場,給他們穩定和平的童年。
她輕輕歎氣,目光轉向窗外,月亮已悄然升起,以戰止戰,或許這就是宿命。
千手兄弟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走神望向窗外的空蟬身上。
轉生眼此刻正凝視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月輪。如此熟悉的姿態,讓千手兄弟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懷念。
八百二十天的分彆,如同漫長的歲月,將他們的思念拉扯得愈發濃烈。而此刻,她真實地出現在眼前,如同是一場久彆重逢的夢。
千手柱間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來,他不由自主地靠近空蟬,手指搭在她落在沙發上的髮尾上。
千手扉間若有所思地盯著空蟬,手指本能撫摸著陽遁平板。
清冷的月光籠罩整個木葉城,如水般潑灑在他們身上,將環境映襯得如夢似幻。
在這靜謐而美好的夜晚,三人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團聚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