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雙手結印,口中低吟“輪迴天生”,那聲音如同古老的咒語,在訓練場上迴盪。
刹那間,黑絕發出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如同地獄的哀嚎,讓人不寒而栗。
巨大的查克拉與生命力如洶湧潮水般從黑絕身上湧出,全部施加在穢土斑身上。
穢土斑全身冒出白煙,身上的裂痕如被春風拂過的水麵,迅速消失,那虛假的寫輪眼也隨之消逝,露出空空的眼眶。
轉生眼猛地收縮,她如疾風般迅速,將先前克隆的宇智波斑寫輪眼,那唯一達到
A
級完成品的珍貴樣本,準確無誤地嵌入穢土斑的空眼眶中。
查克拉手術刀閃爍著寒光,整個移植過程在短短
50
秒內便已完成,動作行雲流水,猶如藝術般完美。
“怎麼樣?”她滿懷期待地詢問。
“這雙…眼睛是我的?”穢土斑的眼球詭異地轉動著,感受著這雙眼睛所帶來的全新力量。
“是我克隆斑的寫輪眼,還植入了木遁細胞。”空蟬一臉自信,沉穩地回答道。
宇智波斑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深沉而複雜地掃過空蟬。
他心裡清楚,自己的眼球在陰陽遁培育下複明後,就被移植給泉奈,而泉奈也正是憑藉自己的眼睛覺醒萬花筒。
若非穿越到這個平行空間的六十年後的木葉,他恐怕此生都無從知曉,空蟬竟然能夠用他的寫輪眼克隆。
穢土斑感受著這雙眼睛,眉頭緊鎖:“加入了木遁細胞,不過瞳力怎麼隻有一半?”
他轉動寫輪眼,眼底流轉著晦暗不明的光:這雙眼...竟能自動恢複瞳力?
空蟬平靜地回答:“不過是克隆體,原品在泉奈的眼眶裡。”
穢土斑冇有再說什麼,他緩緩掏出卷軸,取出了他那雙廢棄的萬花筒寫輪眼:“收下。”
空蟬抬眸微笑:“謝謝,斑老師。”
她看著裝在容器裡的寫輪眼,新素材到手。
心中暗自思量,手中還有不少木遁細胞,更采集了這個平行空間的木遁細胞,她還奪回一隻白眼。
這些東西在腦海中盤旋,成為她實驗清單上的新課題。
這些念頭如絲線般纏繞,她卻未多言,隻是抬眸望向天際,輕歎一聲:天真藍啊。
大蛇丸站在遠處,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同為科研愛好者,他理解空蟬的做法。
如果他手裡有宇智波斑廢棄的寫輪眼,身邊又有千手柱間,怎能剋製住自己的好奇**?
他貪婪地看著空蟬,雖然得到了技術的概念,但他冇有轉生眼,也不會陰陽遁。用忍術攻破她的克隆技術,起碼要十來年時間。
索性空蟬為他培育了一具年幼的新身體備用,過幾年等那個冇有意識的身體長大些,就可以換上。
大蛇丸的貪婪目光在觸及宇智波斑與穢土斑殺意的瞬間驟然凝固。
兩道截然不同的視線如同實質化的查克拉鎖鏈,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宇智波斑的輪迴眼則流轉著森然死氣,而穢土斑的寫輪眼迸發出熔岩般的赤紅光芒。
在場所有忍者都不約而同地後撤半步,唯有大蛇丸保持著被鎖定的姿勢,冷汗順著脊椎蜿蜒而下。
大蛇丸的瞳孔驟然收縮,如受驚的蛇類般迅速移開視線。
自來也的手掌適時搭上他的肩頭:為何總在兩位護花使者麵前起這種念頭?追求永生,就不要自尋死路。
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斑愛慕空蟬,而穢土斑因記憶共享與恩惠饋贈,悄悄滋生出相似的眷戀。
大蛇丸此刻的妄動,恰似在雷暴中點燃引信。
穢土斑的視線落在托腮神遊的空蟬身上,年輕的自己早已見怪不怪地垂下眼睫。
當空蟬驀然轉身,指尖帶著試探覆上他胸口的瞬間,眾人的驚呼被宇智波斑的輪迴眼生生截斷。
那雙猩紅的瞳孔裡,倒映著全場驚愕的麵孔,卻唯獨冇有對空蟬動作的質疑。
這個...你是要保留,還是處理掉?空蟬的尾音輕得像片羽毛,在寂靜中盪開細微的漣漪。
空蟬突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若是複活泉奈,你可想過他的心情?
穢土斑的喉結滾動,冷汗沿著臉頰悄然滑落。弟弟複活後的反應,猶如沉重的大山壓在他心頭,迫使他下定決心:“該如何應對?”
“六道模式下的手術,不會影響你的能力。”空蟬沉穩而堅定的聲音,給他帶來慰藉。
宇智波斑的瞳孔微微收縮,彷彿在解讀這場激烈的博弈,他困惑地歪著頭,茫然的輪迴眼緊盯著兩人。
空蟬卻突然抬起手,示意他靠近。穢土斑竟然冇有絲毫反抗,任由空蟬解開他的衣襟。
宇智波斑看到了令他困惑不已的東西,胸膛上那處令人毛骨悚然的“柱間臉人麵皰”!
那處由柱間細胞形成的浮雕,宛如一張立體的柱間人臉,在陽光下散發著慘白的寒光。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額角青筋凸起,似乎要衝破這荒謬的真相。
“這、這究竟是什麼!!”他的驚呼聲如悶雷般在空氣中炸響,卻被空蟬的手掌硬生生截斷。
轉生眼中映照著他的震驚,聲音卻壓得極低:“醫德!患者的**,難道你不懂嗎?”
遠處的三代火影與三忍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伸長了脖子卻不敢向前挪動半步。
宇智波斑此刻居然暴露齣兒時纔有的暴跳如雷之態,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輪迴眼裡都出現混亂的紫光。
即將暴走的他卻被空蟬一把攬入懷中,柔軟的身體貼近他的胸膛,溫柔的指尖輕撫他的後背,將怒火一點點撫平。
穢土斑看著他們鬨作一團,悄悄地合上了衣服。生平第一次覺得,原來無所畏懼的自己,竟也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尷尬,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