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畏縮地攥緊空蟬的衣角:空蟬姐姐...我們要去哪裡?他求助的目光在佐助與君麻呂之間遊移,眼底卻藏著不敢言說的期待。
彆怕。空蟬蹲下身,指尖輕撫鳴人顫抖的肩:姐姐給你找了兩個哥哥。她不容置疑的說道:他們會像家人一樣照顧你,給你溫暖和依靠。
鳴人突然抬頭,眼底泛起水霧:他們...不會討厭我嗎?
空蟬笑道:不會。她的眼神溫柔如春水:他們隻會更心疼你,因為你是那麼善良又勇敢的孩子。
空蟬暫離的四十分鐘裡,她已經說服卡卡西與帶土收養鳴人,並且在五代目那邊辦完收養所有手續。
這份迅猛地行動力,讓止水和鼬都為之側目。
卡卡西站在門口,手指摩挲著護額。作為暗部,他守過鳴人無數次,但是卻從未真正與他麵對麵。
此刻,他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緊張。
看,這是卡卡西哥哥。空蟬將鳴人塞進卡卡西懷裡,動作輕柔得像在傳遞一份珍貴的禮物。
“以後就和他一起生活了。”她輕聲引導:“鳴人,喊哥哥。”
鳴人緊張地攥緊卡卡西的衣角,聲音細如蚊蚋:卡...卡卡西哥哥...
卡卡西蹲下身,平視著鳴人,溫柔平和的聲音像春風拂過湖麵:以後就共同生活了,鳴人。
空蟬走進房間,手臂箍住帶土腰肢,將他整個人從陰影中了出來。
宇智波帶土的獨眼在強光下瘋狂轉動,像受驚的貓瞳般泛著慌亂的光:你想乾什麼?我還冇準備好...
鳴人,這是帶土哥哥。空蟬的指尖輕推帶土後背,將他推向鳴人:他不會和宇智波族一起走,會留在木葉,以後也是你的哥哥了。
鳴人看到熟悉的宇智波族服,眼底閃過親近:帶土哥哥,你好。
宇智波帶土剋製住想逃的衝動,喉結上下滾動,帶著僵硬的溫柔笑容:你好,鳴人。
空蟬的手指扣住帶土的後頸,像擺弄人偶般,將他強行塞進卡卡西與鳴人之間,三人被迫形成緊密的擁抱姿勢。
以後要好好生活啊。她強硬地讓帶土從自己的世界裡脫離,都是隨身空間的能力者。
她明白蜷縮在自己的世界,不會收到傷害,但是也會與外界斷鏈。
卡卡西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住帶土的肩膀,而鳴人則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縮了縮脖子,最終也輕輕搭上了帶土的腰。
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空蟬的尾音消散在空氣中,她退後兩步,滿意地看著這個臨時組成的。
宇智波帶土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他的臉瞬間扭曲,寫輪眼閃爍著絕望的光,露出生無可戀的想死表情。
旗木卡卡西卻平靜下來,他輕輕攬住帶土的肩膀,動作輕快得像在逗弄小狗。隨即又輕輕摟住鳴人。
他將兩人拉得更近,調侃道:好的。我們會一起創造溫暖的家。
鳴人突然抬頭,眼底閃著淚光,聲音細如蚊蚋:我...我從來冇想過會有家人...
現在有了。卡卡西輕輕拍了拍鳴人的頭:我們會一起麵對生活中的風風雨雨。
宇智波帶土看著這幕,寫輪眼裡的絕望漸漸消散,露出生硬的微笑:“我...我會努力的。”鳴人投入他們兩人的懷裡:“謝謝。”
眾人若有所思靜默地看著這一幕,卡卡西將鑰匙鄭重地放在鳴人掌心:房間在二樓,推門便是。
宇智波帶土彆過頭,耳尖泛起可疑的紅暈:洗漱用品...在浴室第三層櫃子。
她的眼底泛起欣慰的光芒:現在問題已解決,我們該走了。空蟬環視眾人,唇角揚起滿意的弧度。
鳴人突然扯住空蟬的衣角,眼眶泛起水光:空蟬姐姐...
空蟬溫柔地揉揉他的發頂:明日他們上學後再談。
她自然地拍了拍帶土肩膀,熟練應對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轉身向卡卡西鄭重頷首。
月光如紗,漫過止水的肩頭,他望著前方嬉鬨的佐助與君麻呂,思緒隨夜風飄遠。
空蟬姐姐,行動力真高啊,一小時不到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鼬的寫輪眼在月下流轉:起碼三人的命運被她徹底改變。
空蟬伸了個懶腰:“明天綱手會澄清鳴人的身份,他不是妖狐,是四代之子。”她唇角微揚:“卡卡西、帶土和穢土斑以後都會關照他的。”
轉生眼底泛起狡黠的光:四代與旋渦的遺產,會在鳴人十六歲那年,如溪流般緩緩歸他,直至二十歲,方徹底交還。
宇智波止水凝視著她,眼底泛起敬佩,仿若仰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這份溫柔...實在令人動容。
他無法移開視線,寫輪眼中的倒影彷彿要將這刻鐫刻成永恒的印記,始於容顏的驚豔,終於靈魂的共鳴。
宇智波鼬的寫輪眼穿透月華,凝視著與滅族之夜同樣圓滿的月亮。
他恍然驚覺,宇智波一族與漩渦鳴人的命運,早已被空蟬以利刃般的行動力斬斷枷鎖。
她救下宇智波,改寫人柱力的軌跡,手段與魄力並存,如劍破長夜,撕裂命運的羅網。
他的思緒飄至被處決的團藏,眼底泛起冰冷的厭惡:這般暴行,終將墮入地獄的深淵。
他的視線掠過止水帶著笑意的側顏,寫輪眼中倒映的空蟬麵容,恍若救贖的曙光。
真好,止水依然健康地活著,而非雙眼空空地出現在他的夢魘中。
他望向空蟬,輕聲自問:移民六十年前的平行木葉,會誕生新的奇蹟嗎?
答案已不重要,隻要她、止水、佐助與雙親皆在,何處不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