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宇智波斑突然開口,目光銳利地落在穢土斑身上:是建國走和平之路?
空蟬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陰陽遁平板,在穢土斑麵前緩緩展開PPT:要看看我們的五年計劃嗎?我們打算以木葉為起點,一步步統一列國。
宇智波斑眉頭微皺,目光如炬地看向空蟬:“你不再追求聯盟了?”
空蟬輕歎一聲:“看現在這局麵不就明白了嗎?聯盟國根本靠不住。那些所謂的盟友,不過是在利益麵前搖擺不定的牆頭草。”
要是能把大陸統一了,以我們的壽命,起碼能維護這個製度五十年。
她頓了頓,轉生眼光芒更盛。
按照慣性,起碼能帶來兩三百年的和平。那時候,火之國、風之國、雷之國…都將成為曆史,隻有一個名字,叫木葉。
空蟬轉向帶土,聲音裡帶著懇切:“帶土,你既然想改變世界,這五年計劃你可以看看。”
她指尖輕輕劃過平板,歎息道:“死亡改變不了任何東西,不如去贖罪,給這個世界帶來真正的和平。”
她對帶土伸出手,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隻要你們能做到,你們的壽命足夠讓這個製度延續下來。”
“最起碼能獲得兩百年和平。”
宇智波帶土愣住了,眼睛閃過複雜的光芒,像是被什麼觸動。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黑暗中徘徊,想起那些在戰爭中失去的生命,想起自己曾經對世界的絕望。
旗木卡卡西推了他一下,他猶豫片刻,還是挪動步伐靠近。
穢土斑默契地讓開位置,四人圍成一圈,開始討論這個五年計劃。
全息投影的藍光在他們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為他們披上了神秘的麵紗。
我們打算以木葉為起點,逐步統一列國。空蟬開啟全息投影,指尖在虛擬沙盤上輕輕劃過,像是在勾勒一幅宏偉的藍圖:第一步,建立經濟聯盟;第二步,軍事整合;第三步...
第三步,文化同化。宇智波斑突然接話,輪迴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讓所有人都認同這個製度。
太完美了,簡直手把手教你如何統一。穢土斑突然插話,聲音激動又興奮:這個計劃完全可以實施!
他無數次思考和平,但是這個計劃讓他看到和平的曙光。
猿飛日斬站在一旁,看著三人討論這個統一大陸的可怕手段,冷汗順著額頭流下,浸濕了衣領。
按照這個計劃,的確可以統一這個大陸,但是代價太大了,得有多少人失去生命,多少家庭破碎啊。
這個計劃...太激進了吧?猿飛日斬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擔憂不忍:和平不是靠武力實現的。
和平?空蟬突然冷笑,轉生眼泛起漣漪,像是能看穿一切:“千手柱間死後,忍界爆發了多少次戰爭?和平不是靠夢想實現的,是靠實力維持的!”
你那套不殺原則和柱間的和平大愛真是礙事。宇智波斑突然嗤笑,三勾玉寫輪眼泛著危險的紅光:這個世界隻需要鐵律,不需要聖母心。
慢慢來,不需要急。“空蟬溫柔地撫摸他的手臂:“但是這個世界要加急。
她輕聲迴應道:我們馬上就要回到我們的木葉,留下的隻會是所有的計劃書。
她突然舉起手指,查克拉微光流轉:長門和小南也能加入這個計劃。
我給長門換了眼睛。她嘴角揚起詭異的弧度:白絕配合陰陽遁,簡直是完美容器。
宇智波斑突然大笑,輪迴眼迸出危險光芒:我早準備好了兩千隻白絕!他得意地拍著卷軸,就像孩子炫耀新玩具。
空蟬笑笑,轉生眼中泛起漣漪:你真貼心。
穢土斑看著宇智波斑和空蟬的互動,意識到平行世界的自己栽了,喜歡的女人居然把這份感情當友情、當摯友,而不是愛情。
管他呢,這個幸運的自己有弟弟、有摯友、有事業,愛情上受點挫折也理所當然,世界哪有十全十美的。
年輕時的煩惱...他嗤笑一聲,他懶得管二十出頭的自己,那點為情所困的小問題,有些事看開了也就釋然。
他來到空蟬身邊,像學生向老師請教問題一樣,諮詢三個五年計劃中不太懂的東西。
空蟬樂意效勞,溫柔耐心地解釋種種政策,耐心溫和得將每個細節都講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斑摟著她的肩膀,也對穢土斑表達自己的看法,分享自己的心得和看法。
宇智波帶土雖然一知半解,但會提出關鍵性疑問,他的問題往往直擊要害,空蟬就耐心地答疑解惑,不厭其煩。
四人圍成木遁的圓桌,坐在花遁做的藤椅上,氣氛融洽,討論著如何統一大陸的問題。
綱手突然從陰影中走出,金色長髮在查克拉激盪的氣流中飛揚:
她拍著桌子,翡翠般的綠眸直勾勾盯著斑和空蟬:和平是爺爺們用命換來的理想!
她突然抓住空蟬的手腕:我也想參與!綱手的手勁大得驚人:醫療忍術和百豪之術...都能派上用場!”
旗木卡卡西平靜地坐在帶土身旁,手穩穩搭在他肩上:“要贖罪就帶上我一起。”帶土獨眼驟然收縮。
空蟬點著平板的手指突然停住:“你們不是摯友?”
宇智波帶土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哪能跟你們比!我們之間的感情更複雜。”
旗木卡卡西麵罩下的聲音帶著笑意:“帶土是我英雄,他曾經為了和平犧牲了很多。”
宇智波帶土猛地甩開對方的手:卡卡西你個笨蛋!笨卡卡耳朵紅得彷彿要滴血,卻悄悄用族服遮住自己顫抖的指尖。
大蛇丸被平板吸引,也默默靠近了圓桌,他帶著好奇和探究,想聽聽這個計劃到底有多可怕。
自來也安靜地靠近,他喜歡這種熱鬨的氛圍,也想為和平出謀劃策。
猿飛日斬雖然反對這個計劃,但也想聽聽。畢竟自己已經失去權力,現在隻是個普通文員。
他想起初代和扉間老師,他們為了和平付出了那麼多,自己聽聽也無所謂,反正也輪不到他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