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火影辦公室的地板,在斑查克拉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空蟬斜倚在火影椅上,轉生眼在翻閱資料時流轉著玩味的流光。
“封印之書?”她挑眉看著斑扛來的厚重卷軸,封印符文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辦公室梁上倒吊著的木葉高層們渾身是血,空蟬卻隻是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指。
三代斷裂的肋骨被接合,滲血的內臟得到修複,唯獨那些被斑親手打斷的手指仍以扭曲的姿態耷拉著。
“老夫是不會告訴你...”
封印之書書脊在火影辦公桌敲出清脆的響聲。
“這種封印的手法。”空蟬撫摸千手扉間親筆寫下的封印符文,嘴角勾起冷笑:“我的扉間早就教過我了。”
封印之書在她掌心徐徐展開。
穢土轉生...她凝視著泛黃的術式圖解,這個術式在扉間的實驗室還是概念術式。
卷軸突然被翻動得沙沙作響:“互乘起爆符?這個我見他除錯過,正好可以帶回去給他。”
她忽然抬頭:“陰封印,百豪之術倒是令人意外。”
指尖劃過螺旋丸的術式說明,在看到飛雷神術式時頓了頓,扉間若知道他的徒孫改良了飛雷神...
卷軸在手中合攏,她望向窗外搖曳的樹影,嘴角帶著會心的笑意:“這份禮物,扉間定會喜歡的。”
猿飛日斬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在辦公桌前翻閱卷軸的身影,那個挑釁的看著他,自稱來自過去木葉的元老。
被藤蔓吊起的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已放棄掙紮,曾經銳利的目光,此刻隻剩下空洞的絕望。
他們看著宇智波斑粗暴地翻找著每個抽屜,珍貴的卷軸被隨意地拋向空中,就像在挑選可有可無的玩具。
辦公桌上的檯燈,將他的身影投在牆上,扭曲成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整個火影辦公室。
空蟬慵懶地陷在火影椅中,修長的雙腿交疊搭在堆積如山的檔案上。
她慢條斯理地拆開棒棒糖,綠色糖塊上凸起的千手族紋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這是千手族新研發的查克拉糖果,她一口咬碎千手族紋,眼中閃過戲謔:“這本卷軸是最大的收穫了。”
她突然將封印之書拋向斑,指尖還殘留著糖果的甜香:“這個世界千手扉間的手筆,比你們這些老頑固的棺材本生動多了。”
宇智波斑接住卷軸的瞬間,辦公室的玻璃窗轟然爆裂。
水戶門炎正用頭槌猛撞藤蔓,卻被空蟬輕描淡寫地打了個響指。新生的荊棘立刻纏住他的嘴,隻留下不甘的咕噥聲在夜風中飄散。
空蟬突然坐直身子:“我們好像漏了誰。”
宇智波斑已經翻完最後的秘室,正斜坐在火影的辦公桌上。
他端起空蟬的茶杯一飲而儘,伸手在她懷裡掏出棒棒糖,一口咬碎了族紋的頂端,犬齒陷進堅硬的糖塊,發出細微的碎裂聲。
他舔了舔指尖殘留的糖屑,寫輪眼微微發亮,品嚐著某種禁忌的甜蜜。
“誌村團藏,根部的首領。”他故意讓這個稱呼在舌尖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確認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千手扉間的同學會...”空蟬轉著手中的族紋糖棍:“怎麼能少個人呢。”
她瞥向癱在藤蔓中的火影和兩位長老,她突然湊近斑的耳邊低語:“該去拜訪他。”
甜膩的氣息在兩人之間織成危險的網:“畢竟止水還有隻眼睛...”她舔了舔嘴角上的糖屑:“在他手裡呢。”
宇智波斑突然吞下所有糖果碎屑:“行。”他伸手接住空蟬拋來的糖果,兩人之間的空氣裡瀰漫著背德的甜蜜。
空蟬笑容滿麵掏出平板:“稍等片刻,我們先拍幾張合影。”她凝視著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三代和長老團。
宇智波斑嘴角上揚:“很好。”他的手搭在空蟬的肩膀上,她調整著花遁捆綁好的三代。
兩人在絕望的三人麵前,用平板一同完成了愉快的十連拍。
宇智波斑出門“邀請”誌村團藏時,空蟬閱讀著漩渦族的封印術。
“千手家的丫頭…怎會被宇智波斑所蠱惑!”她的尾音刻意拖長,帶著如蜜糖般的黏膩。
“斑那惡徒不過是在利用你!垂涎你的忍術和血脈!木葉纔是你的家!日斬會給你五代火影之位!”
藤蔓迅速堵住了轉寢小春張開的嘴。空蟬原以為她能說出些新意,卻依舊是那幾套陳詞濫調。
空蟬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棒棒糖在齒間晃動,轉生眼掃過辦公室泛黃的忍者記錄。
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在藤蔓上流轉,背後偷襲的白毛暗部瞬間被捆成繭狀。
“旗木物吉?”她轉著轉生眼透視端詳,藤蔓靈活地拆掉暗部的麵罩,露出那張俊美的麵容。
這個白毛暗部左邊下巴上,和她同款的美人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猿飛日斬的咳嗽聲讓暗部猛地一震,他不情不願地開口:“旗木物吉是我的祖父。”
“旗木卡卡西?”轉生眼中閃過玩味:“你就是帶土那個...”她故意拖長尾音,看著卡卡西驟然收縮的瞳孔:“哀嚎過的卡卡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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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像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卡卡西的寫輪眼劇烈震顫起來:“你...你怎麼知道帶土的事?”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宇智波帶土從時空大廈被放出的瞬間,整個人如同遭受雷擊般僵立當場。他的瞳孔劇烈收縮,眼眶周圍浮現出細密的血絲。
而卡卡西的反應更為劇烈,他的三勾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旋轉加速,原本俊逸的麵容因過度激動而扭曲,青筋根根暴起,連嘴角都因肌肉抽搐而微微歪斜。
宇智波帶土看清卡卡西麵容的刹那,淒厲的慘叫劃破空氣:“放我進去!我不要留在這裡!”
整個人像被燙到般劇烈扭曲後退,卻因過度慌亂,忘記自己被捆成粽子踉蹌跌倒。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被藤蔓束縛的卡卡西正以驚人的爆發力掙紮著,青筋暴起的手臂將藤蔓勒出深痕。
寫輪眼死死鎖定帶土的方向,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兩人的位置變化,帶土像條受驚的毛毛蟲般扭動著身體,以滑稽的姿勢朝反方向蠕動。
而卡卡西則拚命向前探身,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轉生眼因過度震驚而微微失焦,棒棒糖從她口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甚至忘記收回纏繞在卡卡西身上的藤蔓,任由那些觸鬚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搖晃。
這一幕荒誕的追逐戰,讓整個火影辦公室陷入詭異的寂靜,連空氣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