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的瞳孔激烈收縮:這就是你的願望?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保持著禮貌的微笑。
好友**的渴望在耳畔嗡鳴,那灼熱的吐息彷彿穿透了層層衣料,在她肌膚上烙下無形的印記。
宇智波斑將聲音壓得更低:嗯,想抱你。
他寬大的手掌懸在半空,陰影籠罩著空蟬單薄的肩膀。
她蜷起的手指在袖中攥緊,青筋從手背蜿蜒至腕部:友情...的擁抱?
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轉生眼在陰影中流轉出警惕的藍光。
宇智波斑突然輕笑出聲,突然向前半步,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際:“要試試看嗎?”
話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穩穩托住她後腰,兩人之間僅剩一線距離。
抑製劑已服...他的指尖摩挲著從泉奈處繳獲的青瓷藥瓶:無需名分。”
手中的藥瓶的釉麵在月光下泛起幽藍冷光:“今晚,就現在。”每個音節都如同苦無釘入契約卷軸般不容置疑。
空蟬的秘密終究暴露,那段因泉奈淚水漣漣的哀求、支離破碎的眼神而心軟妥協的畸形關係。
主治醫師與絕症患者之間本不該存在的糾葛,此刻被宇智波族長熾烈的宣言徹底撕裂。
此刻灼熱的宣言,與記憶中泉奈撒嬌時微翹的嘴角,如同兩麵相對而立的鏡子,折射出無限迴圈的危機。
她的喉間泛起苦澀,失去所有緣分紐帶的靈魂,本就被這對兄弟深重血腥的羈絆所吸引。
一生都冇體會過深刻的親情,故國與母星皆淪為記憶裡的星塵,又如何抵擋得住這般帶著血腥味的熾熱索求?
親友關係足夠。手指摩挲她的手腕:不要承諾,不要未來。
宇智波向來是向死而生的族群,他對空蟬的執念早已深種,既然泉奈能成為例外,那麼自己同樣可以。
戰國忍者最擅在刀鋒上偷取溫存,慣於在朝露間攫取歡愉,正如他漠視父親傳宗接代的執念。
隻要泉奈依然笑著,隻要空蟬在觸手可及之處,隻要還能與柱間共飲黎明前的濁酒。
那個名為木葉的幻夢就仍在接近他們年少繪製的理想藍圖,這些碎片般的真實,這便構成他全部現世的意義。
月光在交疊的指縫間流淌,空蟬望著兩人相貼的掌心,睫毛在臉頰投下不安的陰影。
我這樣...很卑劣吧?她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揉碎。
他突然傾身,犬齒輕咬住她顫抖的耳垂,灼熱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肌膚上:“我愛你。”
萬花筒在月光下妖豔地旋轉,他舔舐過她頸間滾落的汗珠:“連扉間那套道德枷鎖都困不住你...”
空蟬倒退半步,斑微笑著說:“哪怕要踐踏世間所有倫常,我也甘之如飴。”
良久,她保持月光雕塑般的姿態:“你確定?”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收緊環抱的手臂,萬花筒映出她潮紅的麵容:“確定。”這個回答斬釘截鐵。
空蟬的轉生眼終於流瀉出釋然的光:“我同意了...”她歎息著仰起脖頸,髮絲如瀑散落在斑手臂:“你...溫柔些。”
她不禁想起泉奈,十次有八次都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兩人體型相差不大,並且實力遠不如她,那種程度的粗暴尚能承受。
如果他也那般不知輕重...
尾音未落,斑低笑出聲,護額滑落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黑髮如瀑垂落間,他忽然俯身銜住她耳垂,鼻息拂過麵板時帶著剋製的溫度。
“長子的擔當...”舌尖擦過敏感肌膚:“總比被寵壞的幺弟可靠些。”
戴著護額的模樣...空蟬望著他驟然散落的髮絲,話語先於理智脫口而出:倒像收起利爪的野獸,像忍貓...
見斑罕見地睜圓了寫輪眼,她忍不住輕笑:現在更像炸毛的忍貓了。
她絞著袖口:要不要先各自沐浴?
寫輪眼凝視她泛紅的耳尖:一小時後,宇智波舊族地。頓了頓又補充:泉奈約見你的那間和室。
這個名字讓空蟬脊背猛地繃緊,在弟弟與她幽會的地點?這也太禁忌了吧,飛雷神結印在掌心發燙。
在殘影消散的刹那,宇智波斑摩挲著尚有餘溫的指尖,比他預想的更順利,他能得到自己渴望很久的珍寶了。
以前還隻是不帶**的純愛,但從慶典那天起,經常會夢見...
那些剋製的夢境便有了具象的溫度,今夜終於能親手拆開這份覬覦多時的禮物。
空蟬仔細整理好自己,踏著月色來到宇智波舊族地的庭院。
宇智波斑如常佇立在老位置,月光將他的輪廓鍍上銀邊。
與往日不同,從前是她帶著泉奈來見兄長,今夜斑等待的卻是她本人,更暗示要...
這個念頭剛浮現就令空蟬耳尖發燙,滾燙的血液在耳膜裡轟鳴。
太禁忌了,太背德了。
寫輪眼在暗處倏然亮起時,三勾玉在血色中緩緩旋轉,她本能地轉身欲逃,卻聽見衣袖劃破空氣的裂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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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間逼近,帶著半指手套的手扣住她的手腕,體術精準鎖住她所有發力點,那力道卻剋製得如同對待易碎品。
空蟬...低沉的聲音擦過耳畔:你既已應允,為何要逃?
她顫抖的辯解湮冇在夜風裡:這...不合倫常...過於禁忌...
話音未落,他突然鬆開鉗製改為十指相扣,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動作讓她瞳孔驟縮:看著我。
當掌心溫度傳來,空蟬終於停止戰栗,任由他牽引著走向那個充滿記憶的房間,走廊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是某種無言的歎息。
燭火在貼滿封印符咒的密室中幽幽跳動,宇智波特製的安神香在空氣中織出縷縷輕煙,與泉奈邀請自己時一模一樣的佈置,連排鋪就的兩床被褥角度都分毫不差。
被牢牢鉗住手腕的空蟬,血管裡的血液在沸騰。這種違背倫理的接觸讓她的呼吸驟然紊亂。
本可輕易掙脫的桎梏,卻在猩紅萬花筒的凝視下化作無形枷鎖,眼瞳裡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暗潮,像是要把她拖進某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除非發動飛雷神之術,否則根本無路可逃。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在默許這場危險的遊戲。
總在頂尖忍者的心理博弈中節節敗退,理智告訴她要推開這些貪婪的男性,但是四目相對,心牆便會瓦解。
就該斬釘截鐵拒絕的,為什麼總是把持不住自己,隨著胸腔劇烈的起伏。
空蟬終於醒悟,從她踏入宇智波族地的那刻起,今夜,終將成為萬花筒寫輪眼的俘虜。
指尖在他的掌心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將紛亂的思緒連同夜風一同吐納。
轉生眼流轉的藍光逐漸平穩,既然已許下承諾...
她默唸著,那些關於倫理的躊躇此刻化作悄然蒸發露珠。
準備好了嗎?”他低沉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溫柔,萬花筒映出她逐漸放鬆的眉眼。
他忽然咬住黑色戰術手套的腕部,犬齒與皮革摩擦出細微聲響。
褪下的手套像蛻下的蛇皮般垂落,骨節分明的手掌懸停在她鎖骨上方三寸處,蒼白得近乎透明。
那是常年藏在手套下的手,就連肌膚上的青筋都帶著的淡紫色。
這時她才注意到他身著那件焰紋綢緞浴衣,正是去年送的禮物。
更讓她忍俊不禁的是,他不知何時又戴上了護額,這讓她想起方纔打趣他的玩笑。
這個發現讓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緊繃的肩膀也隨之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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