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的潮濕空氣裡,驅蟲香的氣息與雨水的潮氣交織在一起,形成獨特的嗅覺體驗。
廣角視野精準捕捉著那些煩人的蚊蟲,它們如同微型轟炸機般,在空氣中橫衝直撞,發出惱人的嗡嗡聲。
空蟬對著梳妝鏡梳理著如瀑的長髮,突然想起木葉村遍佈的綠化帶,是由扉間親自規劃的驅蟲植被綠化帶。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千手和宇智波族地可是從來冇有這個,所以是為了…她?
指尖輕點,薰衣草花冠悄然綻放,淡紫色的光暈在空氣中暈染開來,完美複刻木葉驅蟲樹木的佈局設計。
被蚊子咬了就塗這個吧。板間遞上自製的草藥膏,語氣波瀾不驚。
空蟬愣住隨即明白他在暗示什麼,掌仙術在她指尖流轉,輕輕在後頸上畫圈,原本青紫的痕跡瞬間消失無蹤。
用醫療忍術就好了。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在朝陽映照下顯得格外生動。
板間默默收回藥膏,看著空蟬後頸恢複如初的麵板,無奈地搖了搖頭。
二哥那微妙的佔有慾啊,連這種場合都要體現出來。
今天我們去考察,雨之國和沙之國的交界線。空蟬轉移話題,希望把事情一筆帶過。
板間露出溫柔的笑容:南水北調工程對嗎?
空蟬點了點:看情況,要不要去沙之國。她指著地圖:房間續費了,今晚我們還是回這間旅館休息。
她點著沙之國的地圖:明天去沙之國,如果一切順利,明晚回木葉。
板間靠近餐桌的地圖點點頭,目光落在兩國交界處那條山脈上。
無人機鏡頭下,雨之國與沙之國的交界線赫然呈現,一條綿延數百裡的巍峨山脈橫亙其間。
這條被當地人稱為天塹的山脈如同大地的脊梁,以近乎垂直的落差將兩個國度截然分開。
山體由深灰色的花崗岩構成,表麵佈滿風蝕形成的蜂窩狀孔洞,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冷冽的光澤。
最高峰白冠峰海拔超過五千米,終年積雪在山頂堆積成巨大的冰冠,像一頂永不融化的王冠懸在雲端。
空蟬調整著無人機高度:看這地形,簡直是異世界的太行山!看著這條山脈,她想起了河南進入山西的影視資料。
板間好奇的看著無人機升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無人機。
空蟬凝視著實時傳回的畫麵,若有所思:這就是為什麼雨之國終年陰雨,而沙之國乾旱少雨的原因吧?
當無人機攀升至雲層高度時,山脈的全貌展現出驚人的對稱性。
北側如同被雨水浸潤的墨玉,南側則像燃燒的赤鐵。
山頂的雪線如同一條精密的縫合線,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地貌永久地縫合在一起。
這種地理奇觀讓空蟬想起故鄉的祁連山,同樣是分隔荒漠與綠洲的天然界碑,同樣是氣候分水嶺的**標本。
而天塹更可怕,祂甚至融合了太行山的特質。
“這就是雨之國隻有沙之國忍者,不存在沙之國商人平民的原因。”
空蟬讓無人機升得更高,她凝視壯觀的景色:“中忍及以上,纔有能力穿越這雄偉山脈來到雨之國吧。”
無人機在空蟬的操控下緩緩下降,她凝視著平板顯示的山脈3D模型,指尖在螢幕上遊走。
“要打通這條山脈進行南水北調...”她低聲自語:“恐怕隻有金輪轉生爆能做到。”
板間湊近觀察著被分割的岩層剖麵:“連完全體須佐能乎和真數千手都難以企及的威力?”
空蟬突然開啟了六道模式,宛如雪山神女姿態再次出現。
伴隨著沉重的威壓漂浮在空中,六道模式下的轉生眼掃描山脈斷層圖,指著岩層中特殊的結晶結構。
“查克拉會在這裡被吸收,但是六道之力能直接瓦解分子。”
全功率轉生眼視角,看到了山脈下方埋藏的水脈網路:“如果在這裡製造貫穿通道...”
板間強行克服對這份力量本能的恐懼,宇智波泉奈都能做到,冇理由他這個契約者不能做到。
六道模式不是無敵嗎?
空蟬波瀾不驚:“我的六道模式受時空大廈的影響,是時空係屬性。”
她展示手裡權杖和身上虹色披帛,板間注意披帛上時鐘始終是時空大廈裡暫停的時間,七點一刻。
時空係實戰幾乎無敵,但是缺乏直接破壞山脈的威力。她關閉了六道模式,降落到地麵。
板間擦拭額頭上的冷汗,大哥和斑哥真強啊,他比他們差得遠,但是至少不再會本能恐懼六道模式。
“這個挑戰正合我意。”大學要四年,義務教育九年,她對比著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曾經接受過的課程表。
她從零開始訓練一年多到這個水平不容易,以這個進度過幾年…
板間驚訝地看著她用平板調出南水北調工程的規劃圖。
“隻要學會金輪轉生爆...”資料裡打通的山脈將形成水庫與人工河道,將雨之國豐沛的水資源引入風之國,關閉水壩就能停止供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空蟬的手指在投影上勾勒出新的版圖:“雨之國和沙之國必定臣服在我的力量與智慧之下。”
她突然切換螢幕畫麵,展示她設計的擴張計劃。
“這個硬骨頭...”轉生眼中露出野心勃勃的光芒:“必須等我學會才能啃得下。”
板間盯著她自信的笑容:“我相信姐姐一定可以做到。”
空蟬的指尖在陰陽遁平板上快速滑動,螢幕冷光映照著她專注的側臉。
她突然停下動作,凝視著扉間發來的十幾條回覆,嘴角不自覺揚起。
昨晚的對話在腦海中回放扉間對南水北調企劃的謹慎態度,那些看似安慰實則暗藏深意的考察建議。
“我明白你要我考察的原因了,但我相信還是可以做得到。”
看著扉間立刻回覆了十幾條,她快速讀完笑了笑,輸入:“相信我,隻是需要時間。”
片刻沉默對麵隻傳來兩個字“明白。”她反而更堅定地笑了。
就像她始終能讀懂扉間那些欲言又止的沉默,就像扉間總能在她最需要時給予恰到好處的信任。
良久,螢幕上終於跳出新的字句“我相信你。”
空蟬忍不住笑起來,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我們去雇沙之國的嚮導吧,冇有本地忍者帶路,根本穿越不了這片山脈。
板間會意地點頭:旅店就有沙之國中忍在接任務。他主動伸出手,飛雷神術式在兩人接觸的瞬間亮起刺目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