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冇有放假,所以這周難得的雙休日來臨,空蟬攤開地圖,指尖劃過湯之國、水之國和茶之國,最終停在終年陰雨的雨之國上。
雨滴落在地麵的聲音已在她耳畔響起。她向來鐘愛雨天,常年被雨水籠罩的國家,肯定是彆有一番趣味。
火影辦公室的晨光中,空蟬將請假申請輕輕放在柱間的辦公桌上。
千手柱間烏亮的髮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突然擱下鋼筆,墨水在檔案上暈開小小的烏雲。
他摟住空蟬的腰:不要丟下我,自己出去玩。聲音裡裹著蜂蜜般黏稠的不捨。
辦公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頭埋在她的肩膀上磨蹭,不捨的撒嬌挽留。
空蟬看著他可憐巴巴的眼神:我打算去雨之國哦,常年下雨的國家。她用手溫柔的撫摸他的頭:雨後彩虹應該特彆多。
千手柱間想起泥濘中鏽蝕的苦無,想起孩子們烘不乾的衣角:可能會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他曾經出任務時見過那個貧窮落後、終年陰雨的國家,屋簷滴水在青石板上鑿出的凹坑,比任何忍術都深刻。
看著那雙純淨無垢的轉生眼,他早就知道她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時間之外到底是什麼地方?
反正不是這個佈滿瘡痍的世界。
他冇興趣探索,隻要她留在身邊就足夠。
木葉不好玩嗎?柱間抬頭仰視她,露出被雨淋濕後的柴犬般的表情,手指纏繞上她腰間的玉墜。
空蟬沉凝地搖了搖頭,緩聲道:“膩了。”
她見柱間露出五雷轟頂的表情,緩聲補充道:每天在同個村子做著同樣的事情多無聊。世界這麼大,我要去看看。
她側坐在柱間的膝頭,裙襬掃過他的小腿:唯有美食和旅遊不可辜負。
千手柱間攬住她的腰,將她摟的更深:即使看到都是不美好的東西?
花遁查克拉從空蟬的指尖綻放:冇有醜惡怎麼襯托美好?
木遁查克拉從柱間掌心湧出,兩股力量交融的瞬間,山茶與並蒂蓮在兩人相握的手上盛開。
那些花瓣飄落在請假申請上,將雨之國的字跡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空蟬輕點著花瓣:我很強,所以冇問題。
千手柱間的指尖在空蟬腰間停留了許久,最終緩緩垂落。
總把溫柔笑容掛在臉上的空蟬,骨子裡卻流淌著改變世界的熱血。
他妥協的歎息輕得像初春的柳絮,吹動了空蟬額前的碎髮:“不管玩得多開心...”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孩子氣般的委屈:“用飛雷神回來。”
空蟬轉身給了他一個芬芳的擁抱,掙脫了纏繞在腰間不肯鬆開的手:“彆擔心啦,不會丟下你的。”
她離開時,花遁使的氣息在走廊裡漸行漸遠,隻留下辦公桌上那朵由查克拉催生的鮮花。
他凝視著空蟬消失的轉角,火影袍袖下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請假申請。
晨光透過紗簾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此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也會因愛生憂。他小心地將申請書摺好,空蟬還冇走,他就開始開始想念她了。
空蟬輕叩扉間辦公室的大門,指尖在木門上停留的瞬間,轉生眼的湛藍透視門框將辦公室掃視一圈。
確認屋內空無一人後,扉間不在嗎?
轉念間,她已轉身走向宇智波辦公室,也罷,等會用陰陽遁平板發資訊告彆。
宇智波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她輕敲三下木門,泉奈驚喜的呼喚穿透門板:空蟬姐姐!
推門而入的瞬間,她看見少年正慌亂地整理散落的檔案,幾頁文書飄落在腳邊。
臉頰泛紅的泉奈結結巴巴解釋:“族裡有些事情...哥哥去處理了。”
自從那場親密後,他連遞茶具都會刻意保持距離,但是始終開啟的寫輪眼卻泄露了秘密,三勾玉紋路裡翻湧的眷戀,比任何言語都直白。
空蟬輕笑出聲,指尖撫過他及腰的長髮:“我打算去雨之國逛逛。”泉奈本能貼近她的手掌:“兩天後的晚上或第三天的早上回來。”
宇智波泉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寫輪眼因震驚劇烈收縮:“出任務?”
空蟬搖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不是任務,就是去轉轉。”
戰國時代的忍者無法理解現代人旅行的浪漫。泉奈困惑地皺眉,腦海中浮現雨之國陰冷的邊境和泥濘的道路。
但空蟬突然將他摟入懷中的動作讓他瞬間僵直,臉頰燙得能煎熟雞蛋。
空蟬看見兩種截然相反的泉奈,夜晚時分的...和此刻的。
此刻的他現在像幼貓般蜷縮在她肩頭的,眷戀的磨蹭她的臉龐。
這些都是真實的他,不是偽裝,不是演技,有人天生就有兩副麵孔。
“我會給你帶伴手禮的。”她輕撫他緊繃的脊背:“兩天不見而已,結束後我會用飛雷神回來。”
宇智波泉奈突然環住她的腰,將臉深深埋進她散發著花香的衣領:“我會想念你的...”這個動作讓空蟬想起,之前也是這樣貪婪地汲取她的氣息。
當空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泉奈的寫輪眼仍黏著那截轉瞬即逝的衣角,三勾玉的紋路裡凝固著未說出口的挽留。
宇智波斑推門而入時,正看見弟弟對著空氣發呆,空氣中殘留的花香讓斑挑眉:“空蟬來過?”
宇智波泉奈點點頭:“她出村逛逛,兩天後回來。”
宇智波斑若有所思地放下手中的團扇,他讚同空蟬多出去走走,強者不該被柱間過度的保護欲束縛,至於扉間那些掌控欲...
他嘴角勾起帶著譏諷的弧度。
但是目光轉向泉奈時,眉頭微微蹙起。
弟弟的粘人讓他想起幼時總纏著要背要抱的泉奈,隻是如今那份依賴裡,多了些不該有的佔有慾。
宇智波斑瞥見弟弟沉默的臉,話到嘴邊又嚥下。
算了,我可冇有強烈的控製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