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影辦公室待了很久,直到上班時間逼近纔不得不離開。空蟬站在落地鏡前整理淩亂的長髮,這十四天失去了化妝打扮的**,都是素顏出門。
還好有板間幫忙挑選的衣服,不然估計會更狼狽。她將長髮挽起簪上鮮花,執起眉筆細細描眼尾弧度,最後塗上唇彩。
千手柱間的目光透過檔案邊緣悄然追隨,那些熟稔的動作讓他懸停了鋼筆。
父親等待母親梳妝的畫麵突然刺破時光,筆尖凝結的不僅是墨水,還有突然具象化的思念。
柱間,我先告辭了。空蟬轉身唇角漾起如朝霧般清透的笑意。就是社死也要麵對所有人啊,她深深吸一口,帶著多年練就的完美麵具推門離去。
火影的指節抵住下巴,凝視她背影消融於晨光走廊的儘頭。
那股蟄伏已久的衝動正撕裂理性的邊界,如他筆下失控的墨痕,在檔案上洇出不可逆的軌跡,這早已超越忍耐的閾值。
空蟬猶豫著著走向扉間的辦公室。錯過生日和推拒他的邀約的愧疚,推著她來到這張大門前。
指尖剛觸到門框時,突如其來的拉力卻讓她踉蹌跌入室內。
門軸轉動的陰影裡,銀髮男人單手扣住她手腕,隨著門鎖哢嗒作響,她撞進一片銀黑交織的暗部製服裡。
銀白馬甲像月光鍛造的鎧甲,隨呼吸起伏的肌肉線條將作戰服撐出充滿張力的褶皺。
最致命的是那截從皮質手套與無袖上衣間裸露的雪白肌膚,一滴汗珠正順著繃緊的肱二頭肌滑向被黑色皮革禁錮的肘關節。
這個單音節的感歎詞從空蟬唇間逃逸,視線落在那段被稱為絕對領域的危險區域。
指尖已經擅自行動,沿著皮革冰冷的接縫攀援而上,在觸到體溫驟升的肌膚時,聽見頭頂傳來剋製的吸氣聲。
這套製服很適合你,居然還保留了絕對領域。她眼冒星光大肆讚美,拇指按上臂肌因緊張而浮現的青色血管。皮革與肌膚的溫差在指腹炸開細小的戰栗。
這種觸感令人想起他那些藏在嚴肅下的縱容,就像此刻明明能躲開,卻任由她探索製服裝束下每處悖離人設的性感帶。
當空蟬意識到自己停留太久時,正對上那雙縱容已久的緋紅眼眸她輕咳一聲。
前些天的事...抱歉。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髮尾:還有遲到的祝福,生日快樂,扉間。
千手扉間凝視著那雙曾凍結的轉生眼此刻初雪消融,目光流轉間又浮現出令他心顫的熟悉溫度,久違的笑靨再度綻放在她的臉頰。
歡迎回來。他忽然發力將人按進胸膛,戰術馬甲冰冷的釦子在空蟬鎖骨處,喉結滾動著吞嚥下所有後怕。
空蟬的手輕輕摟住他的腰,指尖如藤蔓攀上他的腰際,在繃緊的背肌上烙下星火。
他感覺到溫熱的吐息透過兩層衣料滲入肌理:抱歉,讓你擔心了。但我不會重蹈悲劇的。
她偏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髮絲間殘留的花香與誓言同時落下:以後會更小心的。
空蟬凝視著這套製服:這是特殊部隊的製式裝備嗎?恢複冷靜的扉間解釋道:這是為暗部設計的統一作戰服。
她饒有興致地繞著扉間轉圈,目光掃過那些精妙設計,無袖高領緊身設計搭配銀白馬甲,長款手套與修身長褲勾勒出利落線條。
當看到修身長褲側麵的忍具收納暗袋時,她突然欣喜地擊掌:就選定這套了!
她驚歎於扉間的審美造詣:我願提供研發資金,這套製服配合脅差定能彰顯非凡氣度。
指尖在馬甲接縫處停留:防護效能如何?
千手扉間拾起桌上的苦無示範性劃過衣料,隻見刃口在特殊塗層上滑:加固皮革雖不及鎧甲堅固,但勝在機動性,但能抵消30%的穿刺傷害。
空蟬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稍等!我出去片刻就回。她快步離開辦公室,身影一閃便回到時空大廈裡。
千手扉間凝視著她瞬息往返的殘影,不動聲色地假裝她隻是用飛雷神回了趟家。
久等了,你看這個!她掌心托起一塊織物樣本:你可曾檢測過這種奈米級合成纖維?通過重組蜘蛛絲蛋白的紡織工藝...
未等她說完,扉間已抽出放大鏡,鏡片後銳利的目光剖析著纖維的分子結構。
轉戰會議室後,布料在長桌上鋪展如微型戰場。兩人肩並肩站立,一個用查克拉感知材料結構,一個用現代分子理論解釋能量吸收原理。
當討論到凱夫拉縴維與查克拉金屬的複合方案時,黑板早已被方程與封印術式覆蓋得密不透風。
已經中午了?空蟬的驚呼切斷了兩人的思維碰撞,掛鐘指標赫然停在十二點整。
她揉了揉因高強度思考而發燙的太陽穴,正欲告辭時,卻被扉間突然扣住手腕。
那雙總含著霜雪的眼睛此刻竟透出幾分示弱:陪我吃飯吧。拒絕的話在舌尖轉了三圈,最終被記憶中他前段時間屢次被拒絕時黯淡的紅眸擊碎。
...好。她聽見自己妥協的聲音。望著對方眼底瞬間迸發的璀璨光亮。
空蟬暗自歎息,這要命的,白髮紅眼高智商的致命魅力,簡直是對她傳統審美取向的精準暴擊。
飛雷神的藍光閃過,兩人已站在空蟬新開的廣式茶樓門前。作為幕後老闆,她特意從請來廚藝精湛廚師,按照食譜複刻廣式點心。
結果在木葉掀起風潮,連向來挑剔的宇智波族人亦成為常客。
她在這裡邀請過宇智波兄弟,斑曾一餐吃下三籠蝦餃,泉奈對蜜汁叉燒和流沙包讚不絕口。
但邀請扉間尚屬首次,空蟬帶著他來到頂層,這裡是可以俯瞰木葉全景的包廂璿璣閣,向來是隻為主人預留的專屬。
頂層專設的包間裡,空蟬將手繪選單推至對方麵前:試試合口味嗎?
千手扉間禮節性接過選單,目光卻始終鎖在她含笑的眉眼間,僅憑餘光就勾選了招牌菜品。
空蟬暗自咋舌,這群忍者冇有轉生眼竟也能完成如此精準的盲選。當茶點蒸騰的熱氣在包廂瀰漫時,兩人度過了難得的愜意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