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體驗看看嗎?三十秒...我想讓你記住這種快樂。泉奈灼熱的呼吸撲在她頸側:“讓我把那種極樂刻進你的骨髓”
空蟬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她清楚記得泉奈接受六道模式治療時扭曲的麵容,那些被痛苦撕裂的慘叫至今仍在耳畔迴響。
那樣的折磨,怎麼可能衍生出快樂?
試一下嘛,真的超…級棒。泉奈突然湊近,睫毛幾乎掃過她的臉頰,寫輪眼裡跳動著孩子發現新玩具般的光彩。
和你剛纔的做的事情完全不同。這不是**,是每個細胞都在歡呼的生理愉悅,舒服到...語言都顯得蒼白。
轉生眼驀然漾起通透的光,瞬間參透了這兩百個日夜的謎題,原來這就是他痊癒後迷上她的答案嗎?
那些總在猝不及防時落下的擁抱,治療時固執地將黑髮鋪滿她裙襬的任性,莫非都藏著未說出口的...
不是這樣的。泉奈忽然用鼻尖輕觸她的耳廓,溫熱的吐息纏繞著未儘的告白:摯友。”他重重咀嚼這兩個字。
“我對你的“友情”,是因你戰鬥時如暴風中的航標,療傷時似曬透陽光的繃帶。我真正渴望的...他的指尖懸停在對方左胸上方:是這裡跳動的光芒。
空蟬側過頭避開對方視線,見多了不太正常的宇智波,她太熟悉這種症狀,甜膩的言語不過是癔症發作時的典型表現。
不必了。她語氣平靜卻堅決。
15秒怎麼樣?泉奈開始像討要糖果的孩童般拽她衣袖,聲音卻帶著危險的暗啞:我什麼時候讓你疼過?
見她不答,又整個人貼上來:因為實在太美妙了...想和你分享這份快樂。
空蟬看著他睫毛投下的陰影,那下麵藏著怎樣偏執的光:五秒。她最終歎氣:隻此一次。
她不忘警告:泉奈,快樂就像起爆符,過量會燒燬神經遞質的平衡。
少年立刻乖巧點頭,髮絲掃過她頸側:我知道。
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向自己太陽穴,聲音突然輕得如同歎息:隻是想讓你的記憶裡...也有我的顏色。
當共情瞳術與解除防禦的轉生眼相觸時,空蟬如同遭受雷遁直擊般重重倒地。超越生理極限的快感從每個細胞核內部爆發,她像觸電般蜷縮在榻榻米上,最後的清醒意識被撕碎成殘片。
原來六道模式治療的終極階段,竟是以細胞級歡愉奏響的生命讚歌,這遠比****更為恐怖。
該死,泉奈那洶湧澎湃的情感竟直接傳遞過來,如此狂喜如此激昂。
寫輪眼因情緒的激盪而愈發強大,但轉生眼卻因情緒的波動而...
轉生眼的湛藍虹膜完全擴散,這具軀體正承受著比泉奈曾經遭遇過更劇烈的愉悅潮汐。汗水在身下洇出深色人形水痕時,泉奈用手帕擦拭的動作突然凝固。
空蟬的瞳孔已完全失焦,音節破碎成無意義的氣音。精密如量子計算機的轉生眼係統,竟因情緒洪流徹底宕機。
雖然未損傷大腦核心功能區,但所有高階神經活動都已停擺,僅剩基礎生理迴圈仍在運作。
宇智波泉奈的心臟幾乎停跳,指尖傳來的異常體溫讓他瞳孔緊縮,一個簡單的快樂分享竟演變成致命危機。
他脫下外套蓋住她,抄起渾身滾燙的空蟬,瞬身術激起的風壓掀翻了走廊的卷軸架。
哥哥!他撞開族長居所的移門,向來優雅的聲線扭曲變調:空蟬的神經傳導係統...完全停擺了!
宇智波斑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死死盯著渾身泛紅、痙攣不止的空蟬,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對她用了共情?!
這個兩人曾徹夜討論過的萬花筒新能力,能將施術者的感官完整投射給目標,無論是撕心裂肺的痛楚還是極致的歡愉。
以泉奈的性格,絕不可能將痛苦投射給空蟬,那麼此刻她承受的隻能是...斑的思緒突然凝滯,歡愉不該導致這種瀕死反應纔對。
他迅速結印探查空蟬的生命體征,確認臟器未受實質損傷後,立即嘗試用自身萬花筒解除殘留的能量波動。可惜泉奈獨有的心靈係瞳術特性,使他的乾預收效甚微。
宇智波泉奈內心充滿愧疚與擔憂,他原本隻想分享快樂,卻意外導致空蟬陷入宕機般的異常狀態。
宇智波斑用披風緊緊裹住顫抖的空蟬,沉聲對弟弟說:立即去找柱間。作為木葉頂尖的醫療忍者,柱間與此刻中招的空蟬並稱雙璧。
宇智波泉奈沉默地跟隨兄長,看著哥哥直接從窗戶躍進火影辦公室:柱間,快看空蟬!斑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焦急。
正在與柱間商議要事的扉間剛想斥責這種無禮的闖入方式,卻在看到斑懷中空蟬的瞬間變了臉色。轉生眼失去焦距,肌膚泛著異常潮紅,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著。
你們對空蟬做了什麼?!扉間厲聲喝道。在他的感知中,空蟬的視覺神經正被泉奈的萬花筒查克拉纏繞,全身還殘留著斑的瞳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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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瞬身接過空蟬,診斷結果卻令他震驚,轉生眼完好無損,臟器未受創傷,唯獨神經末梢持續釋放著異常愉悅訊號,持續表現出類似感官過載的反應。
我...對她使用了萬花筒共情之術。泉奈低著頭解釋:這個術能將施術者的感受完整投射,無論是痛苦還是愉悅...
千手扉間難以置信地挑眉:
宇智波泉奈的聲音越來越低:她同意了測試...我隻開啟了五秒,冇想到...
這個向來驕傲的宇智波,此刻連寫輪眼都黯淡如電壓不足的燈泡。
話語末尾幾乎化作自責的歎息。
千手柱間敏銳地察覺到查克拉脈絡的異常波動,他檢視了空蟬神經接駁自然斷開,瞬間明白了怎麼處理。
他想起轉生眼會感知過載而昏迷,當即抬手結出隔音結界,他聲音如古井般沉靜:空蟬交給我,所有人退下。
千手扉間不甘地皺眉:兄長...
千手柱間回以不容置疑的眼神:退下!他的目光掃過摯友和弟弟,語氣稍緩:你們先離開,我會治好空蟬。
宇智波泉奈掙紮著想要說話,宇智波斑緊緊扣住他的手腕:相信柱間。被強行帶離時,泉奈仍頻頻回望內室。
千手扉間佇立在廊下反覆握拳,月光將他凝視緊閉大門的身影拉得修長,這位守護者,連擔憂都隻能化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