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蟬微微後退半步,指尖無意識地攥緊衣角。她感到喉嚨發緊,那句帶著危險氣息的詢問在耳畔不斷迴響。
你說...想對我做更進一步的事?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的部分像某種不可言說的隱喻。
千手扉間銳利的紅瞳如鎖定獵物般凝視著她,瞳孔深處跳動著剋製的慾念。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
你承諾過會滿足我的需求,不是嗎?親友。
最後那個稱謂被咬得極重,彷彿在提醒他們之間複雜的關係。
銀髮男人戰損般的麵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空蟬失神地望著這個完全符合自己審美的男人。
漫長的沉默讓扉間指節發白,他繃緊的肌肉線條透露出罕見的緊張,慣用的分析思維此刻完全失效,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越界。
直到聽見她猶豫的坦白:我重申過...拒絕…這句話在兩人之間劃出無形的界限。
我準備了抑製劑。扉間突然開口,耳尖泛紅地偏過頭。他從忍具包取出密封的藥劑,這種嚴謹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又令人心悸。
空蟬瞪大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她冇想到他連這種細節都。
你...喉間溢位的單音帶著顫抖,慌亂得舌頭打結。她盯著對方滾動的喉結滾動時,最終認命般歎氣。
她也冇有吃虧吧?扉間這種極品她要是冇穿越,估計冇機會,她也年滿二十歲。思來想去,指尖悄悄勾住他垂落的袖角。
可以…這句話耗儘所有勇氣,化作夜風裡幾不可聞的喘息。
千手扉間猩紅的眼眸中迸發出難以抑製的狂喜,他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聲音卻刻意放得輕柔:我保證...會用最溫柔的方式對待你。
空蟬的轉生眼中泛起氤氳霧氣,如同被雲翳籠罩的月輪。未及回神,扉間已扣住她纖細的手腕,那力道如鐵鉗般不容掙脫,卻又在關節處留著微妙餘裕。
隨著飛雷神之術的銀光閃過,空間在瞬間扭曲又重組,二人已置身於佈滿封印符咒的密室。
那些用硃砂精心繪製的咒文層層疊疊貼滿牆壁,每道紋路都蘊含著古老的查克拉,將整個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轉生眼的感知如漣漪般擴散,告訴她這處位於千手舊族地最深處的密室。
如今隻剩幾位白髮蒼蒼的族老會在暮色降臨時拖著疲憊的身軀回族地暫歇,但這種密室估計他們也不知道。
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藥草與墨香。當扉間牽引著她穿過幽暗走廊時,燭火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空蟬的目光突然被臥室中央的雕花大床攫住。
足有兩米五長的檀木床榻上鋪著層層錦被,如雲般柔軟,在昏黃的燭火中泛著暗啞的光澤,床柱上精細的千手族徽在光影交錯間若隱若現。
空蟬的指尖微微發顫,儘管早已默許了這場邀約。但當扉間真正行動時,她不自覺地吞嚥著唾液,雙腳如同紮根般釘在原地。
察覺到阻力的扉間鬆開手,銀髮在燭火下劃出銳利的弧線:害怕了?這聲質問讓空蟬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張了張嘴卻隻擠出幾個零碎的音節,視線不受控地落向那張異常寬大的床榻,其誇張的尺寸在光影中投下饕餮般的暗影,將整個空間吞噬。
紛亂的念頭在腦中炸開,可應允的承諾如同無形的鎖鏈,她盯著自己泛起細小戰栗的手臂,那床榻此刻宛如張著巨口的野獸。
千手扉間望著神情緊繃的空蟬,輕歎一聲將她攬入懷中,指尖溫柔地梳理著她的髮絲,低語道。
我承諾過,彆怕,我絕不會傷你分毫,這些準備...隻是為了護你周全。
空蟬有些忐忑不安,橫濱國立留學生女生宿舍分享過經驗的各國學姐,留學時候看過霓虹的特產片,衝浪高手也看過不少,霓虹特產的作品。
她突然扣住扉間即將動作的手腕,瞳孔深處翻湧著未宣之於口的威懾:若是疼痛,或越界...
尾音如拉滿的弓弦般危險地顫動。
千手扉間凝視著這位曾直麵斑都不曾動搖的空蟬,此刻卻因最淺表的肌膚相觸而戰栗如枝頭新雪。
記憶突然閃回千手訓練場,七秒的無下限耗儘後,她總是抱著頭蜷成團,像隻被暴雨打濕的雛鳥。
那時大哥總責備他:對待新人要像對待初春的新茶,你這般粗暴的方式實在不妥。
現在他指腹下的肌膚同樣脆弱,但若真弄傷她..這似曾相識的處境讓他暗自思忖,不過真的弄疼她,自己事後會很慘吧。
是直麵她全功率的轉生眼,還是被暴怒開啟六道模式痛毆?
千手扉間難得放軟了聲音:“我會溫柔的對待你的,我以千手之名起誓。”
空蟬的身體仍保持著戒備的緊繃,扉間試圖將她壓下時,指節意外陷入她驟然繃緊的肌理,這具曾經熟悉的軀體如今蘊藏著強悍的力量。
他順勢變換力道,以環抱卷軸的謹慎姿態將她抱起,錦緞被褥承接她身軀的刹那發出簌簌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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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的唇覆上那枚烙印過無數次的輕吻時,轉生眼流轉的微光始終清醒地追索著他的輪廓。
在交融的吐息間,扉間讀懂了月光的警示,今夜或許不適合更深入的纏綿。
此刻更重要的,是驅散她眼中的不安,他應當像培育珍稀的忍界花卉那樣耐心,用溫柔澆灌直到果實自然成熟。
這個認知讓他收起了急躁,決定今夜隻專注於用最細膩的方式取悅她,勝負的標準,是看她眼中冰封的戒備何時化為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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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去一千五百字)
千手扉間輕輕撫摸著空蟬的頭髮,指尖動作輕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琉璃。
空蟬睫毛微顫,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平穩,最終沉入安眠。
他凝視著她放鬆的睡顏,暗自思忖,果然還是該用這樣的方式。若強行索取,恐怕再無靠近的機會。
就像培育珍稀的花卉,唯有日日以耐心澆灌,方能等到綻放的瞬間。
他想起那些追逐蝴蝶的孩童,粗魯的捕網總會刮落鱗粉,而真正聰明的獵人,懂得用花蜜引其自願停駐。
此刻懷中人無意識的貼近,讓他眼底泛起隱秘的笑意,如同守候多時的猛獸終於嗅到獵物主動踏入陷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