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繼任儀式結束的翌日,空蟬整理好行裝向柱間辭行:尋找雪族建立冷鏈商貿的事情不能再耽擱。
空蟬將卷軸輕輕擱在堆滿賀禮的案幾上,指尖掃過柱間衣領處歪斜的火影鬥笠繩結。
水之國使節團明天就要返程,錯過這次機會,木葉的海產貿易至少要再等一年。她說話時窗外的晨光斜照進來,將檔案堆的陰影投在柱間緊蹙的眉間。
千手柱間聞言肩膀驟然塌陷,狼毫筆尖在批文上洇出墨團。他指著案頭搖搖欲墜的檔案堆,那些未拆的火之國大名賀函與各種急報混雜在一起。
繼任首日就積壓這麼多公務,你若離開...他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至少等我把扉間提交的暗部建立方案批閱完?
空蟬忽然傾身,指尖壓平他翹起的髮梢:雪族的冰遁秘術若能轉化為冷鏈技術,木葉的海鮮運輸損耗可降低七成。
見對方仍抿著嘴角,她輕輕扳開他緊握的拳頭,掌心相觸時感受到輕微震顫:想想看,未來孩子們能用燉煮鮭魚當午餐,而不是總吃糙米飯配醃蘿蔔。
千手柱間盯著兩人交疊的手掌,良久才悶聲道:一個月。
突然拽住她飄起的袖角:不可以在湯之國泡溫泉忘記時間,也不許被水之國大名府的歌舞吸引。他聲音越來越低。
此刻他忽然明悟,即便空蟬早已不是板間這跟風箏線上飄搖的紙鳶,自己仍怕這蝴蝶振翅遠遁,如同她莫名出現般悄然消失。
空蟬忽然笑起來,左下巴上的美人痣隨著光影晃動。她倒退著走向大門,逆光中揚起的水紋袖擺像展翅的鶴,最後一級台階上她突然頓住。
不要太想我啊,柱間...直到那抹墨綠色完全消失在長廊儘頭,柱間仍保持著伸手的姿勢。
穿堂風捲起案上的檔案,火影鬥笠的紅綢帶輕輕拍打在他僵硬的指節上。
她輕叩扉間辦公室的雕花門扉,檀木紋路在掌心留下細微的觸感。將火影簽署的任務書置於鎏金鎮紙下時,紙張與紅木桌麵摩擦發出沙沙輕響。
雪族的情報?尾音尚未消散在熏香繚繞的空氣中,她已像隻試探領地邊界的貓科動物般倚身上前,指尖纏繞著他銀白的髮絲。
自建立起那種超越友情卻非關風月的特殊羈絆後,空蟬終於尋得能縱容她親昵舉動物件。
無需像對柱間必須剋製距離,要知道她恨不得時刻撲在他懷裡。也無需像應對泉奈病態黏人,被動承受無時無刻的擁抱。
千手扉間強作鎮定地遞出早已準備好的檔案,牛皮紙袋因他指尖的緊繃在桌麵上劃出半道弧線。
泛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那抹緋色沿著他冷峻的輪廓蔓延至頸側青筋。
空蟬作勢欲轉身離去,華美裙襬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卻在抬腳的瞬間突然運轉轉生眼。淡藍色的查克拉光暈在她眼角流轉,將這層樓都納入洞察範圍。
她反鎖房門的動作快得幾乎留下殘影,黃銅鎖舌咬合的聲音像某種儀式開始的宣告。
當她的身影逐漸逼近時,扉間不自覺地攥緊了座椅扶手,紫檀木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呻吟。
雖然上次越界引發的七日冷戰最終以和解收場,但兩人之間的主導權早已如同沙漏中的銀沙,在無聲對峙中悄然易主。
陽光透過菱形窗戶,在她發間灑下細碎的光斑,襯得那支振翅欲飛的寶石蝴蝶髮簪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空蟬輕盈落於他膝頭,墨綠色旗袍下襬鋪展如午夜綻放的曇花。她雙唇如蝶翼般在他嘴角短暫相觸,帶著晨間采摘的草莓的清甜。
我會想你的。溫熱吐息拂過他發燙的耳廓,激起一陣沿著脊椎下竄的戰栗。
銀髮忍者突然收緊指節扣住她後頸,修長的手指陷入烏亮的髮絲,將這個告彆吻化作綿長的纏綿。
他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肢,隔著絲綢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如同隔著皮囊觸控對方胸腔裡躁動的困獸。暗啞的氣音掠過她耳畔:我會計算歸期。
空蟬捂住充滿異樣感的嘴唇,在缺氧的暈眩中頷首,濕潤的睫毛投下顫動的陰影,像被蛛網困住的鳳蝶。
此刻方知溫柔鄉原是英雄塚竟是這般蝕骨滋味,彷彿飲下摻了蜜的鴆酒,甘甜中帶著令人戰栗的毒性。
她暈乎乎掏出的陰陽遁平板,平板邊框飛雷神術式在夕照中流轉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澤。
比起送給斑那台華麗版本,眼前這台僅有巴掌大小,素銀外殼上甚至冇有裝飾性紋路。
僅保留通訊功能,查克拉消耗僅有前作的五分之一。扉間撫過鐫刻著飛雷神術式的邊框:和斑同款?
功能簡化版。空蟬翻轉裝置展示背麵的陰陽玉刻印,陽遁查克拉在晶管內流動時發出螢火蟲般的微光。
空蟬將陽遁平板遞給他,指尖在交接時故意劃過他掌心的繭:不能視訊通話,但文字訊息傳遞隻需消耗斑那套五分之一的查克拉。
見扉間反覆端詳裝置,她補充道:拆解會觸發自毀程式。
為防科研狂魔的解剖欲,她不僅鎖死所有程式,更在內部埋設了遇水即焚,遇拆即爆的起爆符裝置,轉生眼的洞察力促使她將防透視咒文蝕刻在殼體夾層。
銀髮男人突然扣住她的腰肢,迫使側坐其腿上的空蟬貼向他胸膛教學。當指腹劃過螢幕時,她耳尖發燙得像被灼傷:發資訊我會及時回覆...睡前必看。”
她又緊張叮囑:“忌水忌拆,”她捏住他下頜強調,指甲在他麵板上留下月牙狀的壓痕:“陰陽遁造物工藝複雜。”
她反覆強調使用規範,卻被收緊的臂彎禁錮。當銀髮腦袋枕上她發頂擺弄裝置時,空蟬有些懊惱,這分明是美色陷阱下的衝動饋贈,這和雙十一衝動購物冇啥區彆。
我會如珍藏秘寶般保管。千手扉間下頜輕壓她發頂,低啞聲線震得她脊椎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