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的空蟬告彆了宇智波兄弟,緩步走出宇智波族地。與他們相處的時光總是令人愉悅,妙語連珠的泉奈總能逗得她開懷大笑。
而看似強大的斑卻有著出人意料的單純一麵,那份純粹的溫柔不禁讓她心生保護欲。
隻是...若能在訓練時也保持這份溫柔就好了。戰鬥狀態下的斑判若兩人,僅僅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受到刺骨的殺意,出手更是毫不留情。
空蟬暗自歎息,或許真正的強者都擁有這樣截然不同的兩麵?就像千手柱間平日裡的溫和脫線與戰場上的威嚴霸氣同樣判若兩人。
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為歸途鋪就一條銀色的路徑。空蟬踏著細碎的月影,遠遠便望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千手扉間正靜立在石燈籠旁,銀髮在月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他身上那件白底鶴紋的羽織在夜風中輕輕擺動,暗紋流轉間隱約可見精緻的刺繡工藝。
這正是今天剛送的那套,剪裁考究的衣料完美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襯得那雙紅瞳愈發銳利如刀。
空蟬不自覺地停下腳步,布店老闆的手藝確實精湛,連袖口處的暗釦都做得嚴絲合縫,下次購物還去她家。
當他驀然回首,銀髮如月華傾瀉而下,那雙赤瞳在夜色中灼灼生輝,凝視她蒼白麪容的目光裡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專注。
當那對紅寶石般的眼眸鎖定她時,空蟬的呼吸驟然凝滯。銀髮與赤瞳在月輝交織下形成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尤其當瞳孔中唯映出她的身影時。
她狠掐虎口強自鎮定,卻仍抑製不住唇角輕揚:晚上好,扉間。
身體無恙了?他聲線較往日更為低啞。
早恢複了。轉生眼不受控製地泛起漣漪,她正欲觸碰眼角,卻被他突然逼近的身影籠罩。
昏迷原因?猩紅的眼眸鎖住她的麵容,審訊般的目光似要穿透所有偽裝。
許是...她眼神飄忽,試圖轉移話題:連日熬夜,又受了些刺激。
刺激?千手扉間忽然逼近半步,月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你喜歡那種刺激?
空蟬瞳孔收縮,難以置信這般帶著**意味的話語,居然出自那個以理性著稱的千手扉間口中。
她的思維凝滯的瞬息,後背已經被抵上冰涼石座,粗糲的紋理透過單薄漢服刺入肌膚。
不能說的事?他指腹描摹著她腕間跳動的血管,灼熱吐息纏繞上她耳後脆弱的肌膚:那些你深埋心底的...秘密。
與素日清冷姿態截然相反的侵略性,使得轉生眼的幽藍光芒如潮汐般起伏,在彼此呼吸交織的狹隙間投下詭譎的波痕。
隻是...她瞥見對方領口精緻的雲紋,想起對柱間立下的保密誓言,話鋒急轉:這樣…不妥。
還想繼續嗎?扉間忽然俯身,羽織雲紋在眼前放大成一片靛青的浪,髮絲垂落時帶著鬆針香氣的清冽。
他擒住空蟬手腕的力道看似慵懶,實則將查克拉穴位封鎖得滴水不漏,那是經過千百次戰場淬鍊出的精準掌控。
不...不必了。空蟬喉頭滾動著嚥下唾液,當對方骨節分明的手掌看似隨意卻精準地扣住她腕間命門。
溫熱的指尖正壓在她跳動的血脈之上。在萬籟俱寂的夜色裡,她聽見自己吞嚥的聲音像擂鼓般震耳欲聾。
銀髮男子倏然撤開桎梏,卻在徹底分離前將她的髮絲繞在指節緩緩拉扯:那換我來?
如蒙大赦的空蟬立即結印,地麵竄出的藤蔓瞬間編織成一張帶著清香的藤椅。
她剛坐下,扉間修長的手指已穿入發間,不同於柱間長輩式般帶著陽光溫度的溫柔撫慰,亦非斑那種夾雜著宇智波式的憐惜珍愛。
這種沿著顱骨輪廓遊走的力道,這種帶著精確計算的觸碰,竟讓她脊椎竄過一陣戰栗。
當指甲不經意刮過頭皮某處,突如其來的電流感讓空蟬不由得:“嗚......”
他忽然加重按上風池穴,紅瞳在暗處閃爍,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
不,但...她聲音發顫,指尖無意識揪緊了他的衣料。酥麻感如潮水般漫過,空蟬喘息著按住發麻的頭皮,卻見他羽織下襬劃過她膝頭,帶起一陣危險的檀香。
那我…繼續。當他的指尖帶著靜電壓上百會穴,精準的指壓讓酸脹感如漣漪般在肌理間漾開。
他的指尖帶起細小的靜電,她的後頸的絨毛全部豎立起來。
空蟬喉間溢位嗚咽,陌生的酥麻感順著脊柱竄上後頸,膝窩不自覺地繃緊:等等...
她繃直的足尖在泥地上犁出淺溝。
千手扉間眸色驟然轉深,指節反而加重三分力道,看著對方驟然弓起的腰線與失控顫抖的肩胛,聲音裡帶著探究的興味:真是...奇怪的反應。
他冰涼的銀髮掃過她發燙的耳廓:百會穴應該隻關聯視覺神經纔對。
空蟬在混沌的感官中勉強拚湊意識:
她喘息著抓住對方手腕,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脈搏,留下四道深深的傷痕:你按的是頭部穴位...
當那股令人戰栗的酥麻感即將突破承受極限時,空蟬猛然抬起臉龐,全功率運轉的轉生眼迸發出令人膽寒的冷光,迸發的藍光將兩人臉龐映得慘白。
如同亙古不變的轉生眼首次浮現殺意,如利刃般鎖住眼前的銀髮男子。
他的手指驟然抽離,隻在她蒼白的肌膚上殘留著五個緩緩褪去的淡紅指痕,像落在雪地的紅梅。
謝謝你送的衣服,扉間起身時羽織下襬劃過她膝頭,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檀香:我很喜歡。很合心意。
空蟬左手按住轉生眼,從手指縫裡併發藍光,她輕輕喘息著:你穿著...很好看。尾音消散在夜風裡,如同未儘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