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不敗一個掃腿把自家老弟踹到一邊。
“虧南淨姐說這幾十年來你在主持大局,結果連點毒都不認識。
修士戰鬥時釋放出來的靈力衝擊波會使大部分毒液無法近身,所以這大概是一種光毒或音毒。
而這些種子選手大部分麵板泛青卻並未有起泡和膿血,而且他們狀態不好卻精神不變則說明這是一種針對神經的音毒。”
鄔常思拍了拍身上的灰。
“那看來是萬蟲閣弟子搞的鬼了,靈蟲門玩毒的人比較少而且更偏好效果劇烈的毒素。不過萬蟲閣這是又培養出什麽新的蠱蟲了嗎?我還從未見過這種蟲子。”
築基修士之間的戰鬥在元嬰修士眼中和全方位透明加慢放沒什麽區別,隻是由於陣法保護的原因他們的神識無法直接覆蓋這些種子選手。
鄔常思可以看清場上漫飛的幾百種蠱蟲,但確實無法看清是哪些蟲子在放毒。
淩風雅有點懷疑的拿出法器禱文,“聽起來好像很高階的樣子,那這玩意兒還能用嗎?”
鄔常思放在手上看了兩眼,“能用,不過上麵刻畫的陣法隻有築基期。盡管增添了符文提升其防禦,但隻能勉強擋住金丹境蠱蟲。姬風雅也說了那兩個玩蟲宗門的家夥肯定有元嬰期的蠱蟲,所以怎麽用還是看你們自己了。”
淩風雅接過鄔常思扔迴來的法器禱文,一個滑鏟來到不問身邊。
“不問,不問,能不能麻煩你把這玩意兒改成元嬰法寶?”
不問扭頭。
“你直接說讓我重新給你造一個不就行了唄。”
淩風雅眨了眨眼睛,點點頭。
“那……能不能請你幫忙再造一個元嬰級別的法器禱文?”
不問重新把頭扭迴去。
“不能,因為時間來不及了。”
淩風雅:艸了啊,這人怎麽能壞成這樣?
“哎呀,要是姐姐在的話就好了,不過姐姐現在在幹嘛呢?”
淩風雅仰天長歎,看向正在努力調整角度拍攝的洪濟、安康、馬夫三人。
他們是怎麽過來的?
不問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疑惑,輕飄飄的說道:“師父讓我把他們帶進來的,說是讓寶珠鎮的信徒們也看看。”
“那姐姐現在在幹什麽?”
“不知道,說不定是在睡覺吧。”
不問聳了聳肩。
與此同時,玉京道人發現花不知並沒有前來觀賽。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臨行前宗主的囑咐。
“吉祥長老看起來老實,但實際上是個閑不下來的家夥。她如果去的話你一定要盯好她,省得讓其他宗門說咱們宗門虐待靈植。”
對此說法,玉京道人表示十分讚同。
在他看來,吉祥長老就是太閑了。
就應該搬到他上劍宮裏才對。
有沒有活兒不重要,但他可以保證吉祥長老一天到晚閑不下來。宮裏多少弟子整天嗷嗷待哺的,就算教不了劍法幫忙帶孩子也行啊。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來到了花不知居住的酒館。
然後……
呃……
“你們這群老不死的不去看比賽圍在這裏幹什麽?”
玉京道人看著自己前腳剛來,後腳就跟上的刹紮、吟空等人。
吟空道人咳咳兩聲,“早聞吉祥長老大名,結果如今卻連分身都沒看見屬實感覺有些遺憾。所以就想著自己親自上門拜訪拜訪,玉京道人應該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主吧。”
一柄劍氣凝成的小劍匯聚在玉京道人手邊。
“我可以是,所以能請你們滾嗎?”
玉京道人冷哼一聲,絲毫不領情。
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挖牆腳嗎?
吟空道人剛想說什麽。
吱呀一聲,花不知輕快的哼著小曲拉開了酒館的門。
玉京道人等人連忙變換外貌,裝作自己隻是一個路過的路人。
花不知也並沒有在意他們,盡管說化神修士可以對周圍數十萬裏發生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但這具身體隻是分身而已。而且花不知可沒有什麽被害妄想症,她整天腦子裏想的就是吃飯、學習、規劃規劃城鎮發展……懶得去花精調查周圍發生了什麽。
而且真發生了什麽那肯定也有其他人管,她隻是個靈植而已。
玉京道人等一眾宗門裏擔當重要職能的大能就這麽悄咪咪的跟在後麵,偽裝成人潮的一部分。
刹紮等人倒是第一次見到花不知,眼裏充滿了好奇,不過都隱藏得很好。
“一具傀儡分身嗎?早聽說吉祥長老會鍛器,這手藝也確實不錯呀。”
幾人用神識來迴交流。
花不知突然站住,然後疑惑的扭頭看向刹紮等人偽裝的路人。
幾人心中一驚,連忙收起神識,裝作互不認識的彼此走過。
花不知輕輕扭了扭帽子。
真是奇怪,明明剛才感覺有人在偷偷看她哩。
可人潮依舊,她瞅見的幾個人都一副正常路人的樣子,甚至連腳下的步伐都沒有亂。
哎呀,管他呢。反正玉京道人還在這座城裏,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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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又轉身踮起腳尖,輕快的向小吃街走去。
玉京道人把幾個人擠在一處拐角指指點點。
“看看你們幹的好事!還當自己是合道大能呢?就這麽隨意用神識去窺探人家,有你們這麽幹的嗎?我真是為你們宗門裏的化形靈植感覺不值,天天活在這種被偷窺的日子裏怎麽能養好靈植?”
眾人對其投來鄙夷的神色,大家不都一樣嗎?擱這裝什麽呢?還真能讓你小子給裝上了?
狂刀宗的長老一甩胡須,“那老子不裝了,老子就要堂堂正正的走過去告訴她我要見她。”
玉京道人和其他人連忙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太好了,有人主動退出這種事他們巴不得多來幾次。
狂刀宗長老瞪著大眼,“怎麽啦?老子是真要過去了!”
眾人保持動作不變。
狂刀宗長老:……給個麵子行不行?
眾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跟你一樣傻不拉嘰的?
最後,狂刀宗長老還是以超厚的臉皮硬賴在了隊伍裏。
花不知收起氣勢走在長街當中,盡管她如明日一般耀眼的金色長發和活潑靈動的身姿引得大街上的人們紛紛側目,但這裏畢竟是大城市,大家夥的欣賞幾眼也就過去了。
沒有什麽人去找事兒,隻是像人生旅途中發現一朵好看的鮮花那樣多停留了幾分然後繼續上路,當做生命中偶遇了一個驚喜。
………………
元旦快樂,各位。
感謝書友們對本書的支援和喜愛。這本書是我的第一本作品,但可惜的是2025年是我遇到過困境最多的一年導致我無法給這本書鋪設一個好的開端。
不過我也確實沒想到自己真的堅持了下來,隨著思考和接觸的越來越多,這本書的寫作思路也逐漸開始明朗。希望在2026年我可以快速解決一些殘餘的問題,然後休息一段時間好好寫寫這本書。
麵對新的一年,我不敢說太大的願望。我隻希望我和所有人都能擁有戰勝困難的勇氣吧,即便結果可能並非我等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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