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你們果然在這裏啊。”
一陣歡快的話語打斷他們的沉默。
趙宏揮著手和李司爾、馮霄、王必書幾人一起走來。
李司爾拱手道:“吉祥長老讓我們來廣場找你們,接下來幾日多有打擾,還請恕罪。”
不問和姬風雅都戴著麵具,他們無法看出兩人之間有什麽情緒上的表露。
不問率先開口,“這個秘境可不一定有什麽東西,做好心理準備。”
李司爾正準備說話,隻見又有幾片綠葉飄來,它們隨風打個轉,組成了一個精密的小陣法。
花不知的少女分身從裏麵跳了出來,“並不噢,我從因果線上看出那裏還孕育著一片生機呢。”
“參拜吉祥長老。”
李司爾等人連忙彎腰拱手。
小浪小貝也高高興興的飛到花不知肩上,並悄悄的把留在不問身上的巫術符文抹除。
花不知彈了彈它們的小腦袋,這種小動作怎麽可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不過,讓她比較詫異的是小浪小貝怎麽這麽快就和不問起了矛盾?他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交集才對。
不問看著花不知溫柔且略帶詢問的的眼神也是有些尷尬,他總不能說因為看不慣這幾個家夥愛玩,陰陽了她們兩句吧。
“不問,告訴那位雇托到宗華坊市,咱們坐傳送陣過去。”
小浪小貝一直用翅膀托著花不知的臉,催促快點行動。看它們那著急忙慌的樣子,花不知也知道他們之間鬧了點小矛盾。
花不知轉頭看了看這群隻有十二歲的孩子,氣血方剛用來形容他們再合適不過。
這個年齡段發生摩擦再正常不過,都是誰也不服誰的年紀。所以還是先辦事吧。
天青門本土上的坊市之間傳送陣使用的效率很高,他們這種情況坐傳送陣比較好。
花不知像領著一群企鵝一樣,帶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孩子們向傳送陣走去。
在隊伍的末尾,不問悄悄對姬風雅傳音道:你從出生開始就沒有感受過什麽害怕嗎?
姬風雅瞥他一眼:我的確從小時候開始就發現自己的情感並不豐富。由於我長得比較醜陋,孤兒院裏大家都離我比較遠。曾經有護工來安慰我,希望我不要沮喪,可我連沮喪是什麽都不知道。直到身邊的同伴們做出我想不到的事,我才知道自己有一些情感障礙。不過現在來看,你說好像還跟我的血脈有關係?
不問:害怕,恐懼,沮喪,這些都是生命的本能。這些本能會讓生命體在麵對危險時做出規避的動作以尋求更長久的生存,隻有一些強大到沒有天敵的種族才會拋棄掉這些本能。你所說的也有可能不是情感障礙,而是因為你的種族血統裏壓根沒有這些情感。
姬風雅:種族血統?雖然姐姐跟我說過我確實不是人,但你明明是人,可強大的卻不像個人,血統有那麽重要嗎?
不問:重要,但又不重要。它卡死了一個物種的界限,給予能力的同時又剝離了一部分。這些你需要慢慢品,我講不過來。隻是我實在想不到斑點樹蜥蜴會有什麽厲害的血統,所以我推測,你的外表一定不是現在這樣。
姬風雅眼前一亮:難不成我還會是個大美人?隻是被仇家迫害,為了躲避什麽追殺才變成了這樣?
不問:我收起我剛剛說的話,我發現你的情感還挺豐富的。
姬風雅:……
………………
“歡迎歡迎,想必你就是吉祥長老的弟子不問對吧?果然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卓爾不凡……”
不問看著麵前滔滔不絕的水聲緊,頗覺得渾身刺撓。
事情還要從一柱香前說起,花不知帶領他們出現在宗華坊市中心的傳送陣以後,就遇到了堵門的水聲緊。
自從花不知留言以後,水聲緊連忙帶著印章跑到傳送陣這裏等待著不問的大駕光臨。
雖然水聲緊是元嬰後期修為,但不問作為長老的弟子,地位可比他高了不止一分半點。更不用說還是那位被整個宗門捧在手心裏的吉祥長老的弟子。
花不知由於來的是少女分身,她立馬就想到了一個壞壞的主意。
“我是他們的一位師姐,負責這次保護他們的安全。你有什麽事情就去找不問。”
不問:我?
不問很快被他們推了出去,然後就發生了前麵的那一幕。
不問輕咳兩聲,“勞煩您的等候,不過我們行動必須要迅速,把東西給我們吧。我們等委托人來和我們匯合後就出發。”
水聲緊畢恭畢敬的把一枚華麗的印章交到不問手中,拱手說道:“諸位要去留多久?如果不嫌棄的話,小坊主已經給諸位準備好了客房,要不要先去歇息歇息?”
不問把玩著手裏拳頭大小的印章,和那枚寶庫鑰匙相比,這枚印章就儲存的比較完整了。
拳頭大小的墨綠色印章上雕刻著一把大刀和一群扭曲的長著巨口的蚯蚓被劈成兩半的雕像,和叢野幫靠幫助天青門擊退巨蚓獸潮相呼應。
“我們不白拿你的東西,這枚印章是你花多少錢淘到的?開個價吧。”
花不知掐了掐上桑的後頸,讓它說出這段話。
水聲緊連連擺手,“當是在路邊撿的而已,看這小玩意兒比較稀奇就順手帶走了。誰知道是各位要的東西?隨便拿走就是。”
不問翻動著印章,“你就算是想在我們麵前圖個麵熟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不如來個獅子大開口,起碼撈點。”
上桑瘋狂的對著不問使眼色,這種明明可以免費獲得的東西幹嘛還要人家加錢呀喂。
水聲緊眼咕嚕一轉,繼續笑著說道:“小友多慮,這印章確實是我當時撿的。隻是我也不清楚它有什麽用,它在我手裏也沒用。如果小友非要我提出什麽價格的話,那就是這次行動不知能不能帶我一起呢?我作為一個收藏家自然想瞭解這個東西的作用。”
李司爾心中一歎,這坊主人情世故確實做的厲害。也不說主動跟過來,完全是憑興趣,讓人不好反對。
不問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花不知,這人怎麽跟個牛皮糖似的?都明示讓他走了還想要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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