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
好冷……
血祭老鬼睜開模糊不堪的雙眼,看見人影晃動。
金色的光、青色的光、白色的光……
應該是人的衣服吧,血祭老鬼遲鈍的想著。
砰!
血祭老鬼重重摔在地上,強烈的疼痛讓他幹瘦的軀體不自覺的縮成一團。但他還是本能的抬起頭想要看看,究竟是誰綁架了他。
“師父,破壞了他的氣海後他好像就看不見了。”
“這應該是血祭**的反噬。通過邪術來強行拔高自己的實力會導致靈力變得紊亂,你破壞他的氣海後靈力反衝自然會造成身體不可逆的損害。”
血祭老鬼聽見一男一女正在商量,他們兩個應該就是把自己抓來的‘罪魁禍首’。
“那還好,萬一損傷的是記憶,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淩風雅和姬風雅伸長著脖子看著這個邪修,這個邪修算得上是不問帶迴來儲存最完整的人,相當稀罕。
上次在朱子縣看到邪修時隻剩下東一塊西一塊,黑一塊紅一塊,你一筷我一筷……啊,不對,那場席沒吃上。
花不知掏出一枚碧綠的丹藥,“反正都已經抓迴來了,給他吃點藥,讓他恢複一下吧。”
不問接過丹藥收起來,“師父,邪修這玩意兒不配吃藥。”
“哎哎哎,你怎麽還小手不幹淨呢?”
淩風雅掰住不問拿丹藥的手。
“咳咳咳,區區一枚丹藥而已,師父不會在乎的。”
不問打了個哈哈。
花不知迅速把丹藥從不問手中摳迴來,笑著說道:“你小子,什麽時候學會私吞公款了?”
不問義正言辭的說道:“什麽叫私吞公款?我是在沒收邪修的非法所得,邪修隻配吃這個。”
說完還晃了晃自己的人頭大小的鐵拳頭。
姬風雅吐槽一句,“你這是既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咱們再怎麽說也要從他嘴裏套出情報,你連一口恢複的丹藥都不肯給人家吃。”
不問攤開手掌,“拜托,這可是個邪修唉。他萬一恢複了點實力就給其他人發訊息呢?”
血祭老鬼連忙大喊,“我不會!我沒有!好心的三位小姐,放心吧,隻要給我一口恢複的丹藥吃,你們問什麽我就說什麽!”
血祭老鬼心中大驚,這個不知名的男子好像就是敲暈自己的那位。這家夥是真想把自己往死裏整啊,幸好聽聲音看還有三位懵懂無知的小妞,這些正道弟子跟傳聞中一樣心軟。
不過,血祭老鬼也確實打算把其他人也一塊交代出來。俗話說得好,死道友不死貧道,我一個人受苦又怎麽能忘掉兄弟們?
花不知彎下腰,剛準備把丹藥塞血祭老鬼嘴裏,不問又攔住了她。
“師父,這家夥是個邪修啊,你怎麽能直接喂他?萬一他嘴裏藏著一顆毒牙咬你一口怎麽辦?就算是他嘴裏什麽都沒有,你的手指碰到他的嘴唇讓他爽了怎麽辦?”
花不知:不是……
花不知讓不問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機甲。”不問老老實實的迴答。
“那你覺得一個人的嘴碰上金屬會爽嗎?”?????
趙宏摸著下巴,插了一嘴,“有啊,我看好多人都會親自己新買的法寶,而且很爽的樣子。”
花不知:……
有道理!
不問在心裏給趙宏比了個大拇指。
在一旁的施深連忙說道:“還是我來給他喂吧,公子小姐玉體金貴,這醃臢之物還是讓我來接觸。”
不問也勸道:“師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交給歇羽城城主去辦就行。”
花不知倒覺得不問有些小題大做,誰喂不是喂,她一個化神還害怕邪修不成?血祭老鬼長得確實可慘了點,就當喂猴子也行啊。
血祭老鬼:你們嘰裏咕嚕的在說什麽啊?要喂就喂,不想喂就不喂,別把我吊著行不行?
“大人們,大人們,你們把丹藥放到我麵前就行,小人還有些力氣,能吸到嘴裏。”
“噢~”花不知把丹藥放在血祭老鬼旁邊,戳了戳不問的機甲腦袋。
“你看看人家多聰明。”
不問:……
血祭老鬼服下丹藥後隻覺得一股清爽的藥力湧遍他的四肢百駭,雙目清明,四肢有力。這種麻麻涼涼的感覺讓他舒服的弓起腰,簡直跟在大海上衝浪一樣爽,他以前過的究竟是什麽苦日子。
僅僅是一迴神的功夫,血祭老鬼震驚的發現除了氣海之外,渾身的傷勢與疼痛幾乎完全恢複。
這恐怖的藥力,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完美級別丹藥?
來不及檢查自身了,現在登場的是忠誠的血祭老鬼·鈕鈷祿!
“大人,大人,小人知道自己一生作惡多端,但隻恨飄零半生未遇明主。今日得見大人如久旱逢甘露,隻要大人開口,小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花不知被逗的哈哈一笑,“你這話倒是言重了,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戴罪立功把其他邪修也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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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老鬼匍匐在地上,第一次覺得自己卑微的像個站在街邊被人耍著開心的猴子。
但是,隻要能活下來,被當猴耍又能怎樣?他餘光瞥見這大人一身奇怪且豪華的裝扮,說不定不少人還想在大人麵前當猴子呢。
立馬叩首,“大人如天上大日煌煌,大人有命,我等陰溝之物又豈敢不從?除了我外,雨林潭還有四個邪修隱藏在各處。大人不必擔心找不到他們,小人對他們可謂瞭如指掌,必能為大人排憂解難。”
不問對花不知說道:“師父,這個人是邪修,邪修不可信,先把他關入大牢,我們按照他的交代去抓迴來那些家夥。”
血祭老鬼頭磕的砰砰響,“大人勿慮,小人忠誠之心天地可鑒,以前隻是被逼無奈,現在我隻想做個好人。我也可以談善良,我也可以談忠心,大人在上,若還有什麽小人敢糊弄大人小人我第一個不答應。”
花不知左看右看,大為感歎。這就是忠臣和姦臣的區別嗎?難怪忠臣和姦臣都可以出現在廟堂上,這奸臣確實可以把人舔的舒服啊。
“不問、李司爾、施深,這個人就交給你們了,解決完事情後再決定他的死活。”
花不知擺擺手,讓他們把血祭老鬼帶下去。
雖奸臣甜言蜜語,但朕亦不是什麽昏君。
花不知本體躺在不知院的躺椅上,捂著臉嘿嘿一笑。
感覺自己好中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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