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抬頭看看天空,小秘境裏麵屬於獨立一方虛空中的天地,並沒有所謂的日月星辰。
這裏的天穹懸掛七彩極光,彷彿一條條巨大的彩虹幕布在抖動。
不問拿出留影石記錄下來,也對著遠方拍了一些照片。迴去可以給師父看看。
一左一右兩個人型傀儡正在探索四周,不過都沒有發現什麽。
現在手裏的東西太少,牛型傀儡不適合放出來。
不問接著拿出小舟,帶著兩個傀儡向更深處駛去。
根據令牌上的資訊,寒原秘境分為內外三層。
外一層是冰原,中一層是群山,內一層是濕地。
不問還在冰原上,這裏並沒有太多的資源,隨便挖挖意思意思得了。
在逐漸靠近中環的時候,不問看見了不少金丹元嬰修士向深處靠近。
有人馭著法寶,有人駕著飛舟,還有人帶著靈獸。
一道道流光在自己頭頂劃過,不問這才感覺到修仙界中的海闊天空。
這裏可以隨便飛行,隨便呼喊(隻要不怕引來靈獸)、無憂無慮。
闖入群山,靈獸變多。有翱翔天空的巨鷹,在山洞中探出頭的白猿,一隻隻盤羊在黑白相雜的高崖之上躍動。
雪豹、兔猻、雪鼠、雪精靈……
不少金丹修士開始下降,中環的群山纔是適合他們狩獵的地方。這裏很多都是金丹靈獸,少有的元嬰靈獸也隻有一二層的樣子。
中環食物豐富,但靈氣並不富裕。培養一群金丹靈物綽綽有餘,元嬰就多別想了,隻有豐富的濕地區域纔可以蘊養元嬰。
不問沒有在此停留,他此行的目標是元嬰靈獸。
聖天仆之誓實在是太空空蕩蕩了,他要抓點東西補充一下。
花不知的分身也悄咪咪的跟在不問身後,不過是在斜後方,而且一直在拉遠距離。
不得不說花不知的運氣真不錯,直接傳送到中環與濕地的交界處,傳送的地方腳下就埋有一個元嬰靈物。
不問穿過群山,他聽見身後有的地方修士們已經打起來了。鮮血橫流,爆炸聲不絕於耳,時不時看見一團小蘑菇雲。
不問有些恍惚,秘境裏麵殺人也是允許的。他如果不想成為獵物,就要做好準備。
隱隱約約聽到後麵有些地方發出慘叫,大概有人死了吧。
不問繼續深入,沒有什麽慘叫不可接受,沒有什麽血腥不可直視,他沒有閑心去為別人的苦難浪費時間。
遠處,一位金丹修士被打碎半副身軀。
但他依舊在瘋狂的向外飛去,哪怕渾身鮮血流個不停他的速度依舊不見衰減。
終於,他看見一處洞口,也不管裏麵是否有什麽危險,直接一頭紮進去。隨後躺在一個角落裏,瘋狂的拿起一瓶丹藥往嘴裏灌去。
伴隨著粗喘聲,一股股磅礴的藥力遊走在他體內,很快修複好另半副身子。
那修士才踉蹌站起來,剛剛他為了躲避追殺服用了一枚燃燒自身精血來強化能力的丹藥,雖然保住了性命卻也渾身虛脫,戰鬥力不及三成。
他強打精神向洞內望去,希望可別竄出一隻野獸。
“小友,且休息吧。這個洞是在下打出來的,沒有什麽危險。”
那修士嚇了一跳,幾乎要把心髒吐出來。好在那聲音非常友善,他才壯著膽子慢慢向裏麵摸去。
洞內,一位高個修士盤腿而坐。他腦後懸著功德金輪,手裏拿著一個缽盂,渾身散發著祥和的氣息。
正是花不知的分身。
本來在這裏打個洞就可以通過空我鍾注意到濕地裏發生的一切,結果不想有人竟然意外闖了進來。
那個修士見到功德金輪,這才安下心。走到一旁拱手問道:“小修石自在,謝過前輩。”
分身擺擺手,沒有說話,表示不用客氣。
石自在這纔在一邊坐下來,繼續掏出丹藥修養自身。看得出來他還算比較富裕,普通修士身上的丹藥可沒這麽多。
分身用幾乎看不到的眼睛看了石自在一眼,“小友,你如今筋骨疲弱,不要亂吃丹藥大?,會對身體造成損害的。”
石自在虛弱的拱手說道:“前輩不知,小人是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才迫不得已而為。”
分身長歎一聲,“那你身上有血紅草、皮支、冰蟲、不眠膏沒有,我給你煉些丹藥。”
石自在果然是有家業的人,很快就取出這些材料放在分身麵前。
分身將材料放入缽盂,缽盂內金光閃過,將十枚血紅色的丹藥倒出來交到石自在手上。
石自在懷著忐忑的心情吞下一枚,吞下後這枚丹藥迅速化開,一股股精粹的藥力在他身體裏奔跑,體內上下各處就好像打雷了一般。
不多時,石自在便感覺自己又恢複了幾成氣血。雖然不說全盛,但是也不再虛脫。
石自在連忙下拜,“多謝前輩,自在無以為報。不知前輩有何所需?”
分身搖了搖頭,“抬手之舉,無需掛齒。你若有心,日後做事便莫牽連無辜之人,迴去後與鄉裏為善百年即可。”
石自在大為感動,“前輩之恩,沒齒難忘。若自在能活著迴去,必須按照前輩所說。”
說完,鞠了一躬,便要從洞口離開。
分身攔住他,“外麵有人似乎在尋你,不要從洞口出去。我在那邊留了個小道,你從那裏繞過去。”
石自在從旁邊一個小洞裏鑽進去,裏麵蜿蜒曲折,不知過了多久才終於爬到洞口。
石自在一看,沒想到這個洞口正對著濕地地區。不由得心中大喜,自己正是要前往此地。
然後取出一件鬥篷披在身上隱藏氣息,慢慢向下麵摸去。
濕地內,不問劃著小舟穿梭在一片小樹林中。
這裏沒有土地,全是積水。不過水倒是很清澈,可以看清水底遊過的生物。這裏的小樹林也很奇特,沒有森林中樹木那樣的筆直粗壯而像柳樹的枝條一樣纖細但又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一隻巨大的牛型傀儡跟在他身後,上麵掛著七個被打殘了的元嬰修士。
他們的眼睛、嘴巴、耳朵、鼻子全部被割掉,正汩汩的淌著血珠。四肢盡廢,隻留下一個軀幹被鋼柱從下而上刺穿,掛在巨牛傀儡身上。
身上的血液吸引著水流下的覓食者,引誘了不少元嬰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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