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南小風來說,蓉城這幾天出奇地平安,
除了金盞花來到蓉城的第一天遭遇心月狐襲擊,之後兩天都過得非常安穩——
不僅心月狐最近沒有動靜,甚至蓉城各處也都沒有怪人襲擊,甚至讓人有些不太習慣。
南小風雖然表麵上平靜,但內心卻不免有些擔憂,
當一個大反派突然銷聲匿跡沒動靜的時候,她會是改邪歸正嗎?還是說,她正在醞釀一個全新的超級邪惡計劃?
南小風寧願相信後者,內心不斷模擬著心月狐突然現身召喚超級怪人襲擊城市的場景。
可事實上……
“哼唧……好難受……”
“你還是彆說話了,退燒時期就是這樣的。”
“喉嚨痛痛……”
“彆嚎彆嚎,我去把水給你端來,先把藥吃了再說。”
公寓裡,兔兔家。
粉毛兔娘躺在床上,額頭上貼著一張降溫貼,時不時小聲哼唧兩聲。
灰狼無奈地給她倒了一杯水,使魔們扶著夏桃桃在床頭坐起,等她小口喝完那一杯,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她又放回床上。
蘇天晴坐在臥室角落,魔杖一揮,使魔從被窩裡摸出一根溫度計,遞給站在一旁的貓娘。
“多少度?”
“38度,就兔族來說已經是正常體溫了。”南嘉魚說道。
菲夜嵐把水杯放到一旁,湊上來看一眼溫度計,朝蔫在床上的兔娘轉頭看去,
“體溫已經正常了,桃桃你要再喝點水嗎?”
“哼唧……還是好難受……”
“先讓桃桃她休息一會兒吧,咱們到外麵去聊。”
蘇天晴連忙做出部署,讓使魔們繼續給兔娘擦汗,領著身邊二人離開臥室,順便輕輕帶上臥室門。
“呼……忙活了一天,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灰狼長出一口氣,接過使魔端來的溫水,自己咕嘟嘟灌了一大口。
“真是辛苦你了,剛考完試就遇到這訊息。”
“也沒辦法嘛,畢竟誰都有生病的時候,再說我考完試也沒什麼事做,就當成是在這邊玩吧。”
菲夜嵐苦笑著回答,狼尾在身邊抖動幾下,一如往常那樣慵懶地耷拉著。
答案揭曉,
並不是蘇天晴不想找茬,而是有著多方麵的原因,
其中最重要的一方麵,便是隊中大將夏桃桃在寒潮強降溫中忘記添衣服導致著涼感冒,奧蘿拉也被寒潮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同樣得了感冒。
後者家裡倒是有老爸安排的家政管家幫忙照看,可獨居的兔兔就不一樣了,在蘇天晴察覺到她無故曠課時才發現情況不對,連忙把菲夜嵐叫了過來。
“高燒一度達到42度……兔族還真能燒……”南嘉魚吐槽。
“總之降溫下來就好啦,這藥起效還蠻快的。”主治醫師狐微笑著說道。
“奧蘿拉那邊怎麼樣,我聽說她也感冒了來著。”
“她剛才還跟我聯係過,情況已經好多了,而且她的症狀比桃桃她輕得多。”菲夜嵐點點頭,回答道。
然後無奈地看了臥室門一眼。
“……我是沒想到這次的降溫幅度會這麼大,山城那邊都開始下雨夾雪了,真是見鬼。”
“最近的天氣都很怪呢,先是穗城那邊的暖冬,接著就是春季強降溫,該不會是魔力風暴害得吧?”蘇天晴接話。
雖然找不到理由,但總之把問題推給魔力風暴不會出錯。蘇天晴心想。
同伴住院兩人,隊伍裡隻剩下自己貓貓和狗狗,再加上最近自己也需要思考策劃很多方案計劃,索性就把這兩天的找茬給延後了幾天。
就當成反派們難得的假期吧!
.
閒得無聊,三人開啟電視,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起了今天的新聞節目。
但最近實在是沒什麼勁爆訊息可以關注,各地都很安寧,偶爾出現的怪人也沒有造成多大規模的破壞,很快就被當地魔法少女給消滅。
看著看著,菲夜嵐從兜裡摸出一隻桌麵掌機,邀約著南嘉魚一起打遊戲,
“來玩!”
“玩啥?”
“合金彈頭怎麼樣?狐狐要一起玩嗎?”
“我還得指揮兔兔那邊的使魔呢,我看著你們玩就行啦——~”
狐娘黏在貓貓身上,一邊旁觀著二人打遊戲的場麵,一邊摸出手機檢查了一遍微信。
開啟好友列表,翻到奧蘿拉的好友,禮貌地問候了一句。
【我聽說你住院了,現在好點了嗎】
沒過兩分鐘,奧蘿拉便發來回複:
【吃了藥,感覺好多了,就是還有點流鼻涕,小汪在這邊陪著我】
蘇天晴:【要好好休息哦,等你康複以後咱們再一起玩吧,把小汪一起叫上怎麼樣?】
【好喔】
一番寒暄問候,蘇天晴繼續檢查起朋友圈的動靜。
可這一看,便一眼就看到了南小風與花鈴發布的朋友圈:
南小風:【[圖片],新朋友幫我縫的紐扣!手藝很棒哦,完全看不出來有重新縫過的痕跡對吧?】
配圖是她的校服,正如動態所說,蘇天晴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到底是哪一粒紐扣被縫過。
果然是王道係啊,這種隨隨便便都能找到朋友的能力實在是太女主角了。蘇天晴心想。
可這個新朋友究竟是誰呢?蘇天晴實在是想象不出到底是什麼樣的朋友纔能有這麼優秀的針線活手藝。
但在翻到花鈴的朋友圈動態時,一張合影讓蘇天晴更加困惑:
照片上是南小風與花鈴二人,一如既往,
可在她倆中間,卻夾著一名身材嬌小的陌生少女,頭頂豎起兩簇類似耳朵的羽毛,水靈靈的眼睛盯著攝像頭,深橙色的眼眸一下子就吸引了狐孃的注意。
除了羽毛以外,還有她身上那條裹住肩膀與上半身的披肩,以及披肩底下裹住身體的一雙翅膀。
翼人。
看來這孩子就是花鈴上次說的那個被熊孩子們欺負霸淩的翼人啊,沒想到她們關係進展得蠻快嘛,狐狐媽媽很欣慰。
看著照片上歡笑的兩人,還有看起來就沒太摸清情況的翼人少女,蘇天晴露出老母親般的慈祥微笑。
自家的白菜已經長到可以去合夥拱彆家白菜了,這是好事。
但這個翼人……
緊盯著她看了半晌,蘇天晴歪歪腦袋,狐狸耳朵好奇地豎了起來。
總覺得有點眼熟呢,是自己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