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前輩!今天學到了很多東西!”
“謝什麼,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記得你晚上還要回去雪城那邊來著。”風信子朝金盞花說道。
“是啊,不過流星老師說她會幫忙通勤,讓我要回去的時候就到英雄協會天台去聯係她。”
“那我就先走啦,前輩再見——”
“嗯,明天見。”
目送著金盞花慢悠悠地飛遠,風信子回頭與餘下同伴們對視一眼,雙手拍掌合十,說道:
“既然如此,咱們也回去休息吧,大家今天辛苦了!”
“我想去吃宵夜!大家要一起去嗎?”夜鶯立刻提出宵夜建議。
“汪唔!我想把奧蘿拉也一起叫上!”天南星興奮地接話,繞著夜鶯轉了兩圈。
“小風和花鈴呢?你倆要去嗎?”
夜鶯好奇地轉頭望來,南小風搖了搖頭。
“我就算了,我今晚吃得有點撐,這會兒感覺還沒消化乾淨呢。”
“待會兒我還有網課要上,你們去吃吧。”花鈴歪了歪頭,笑著回答。
“行吧——,小汪!咱們走!”“汪唔!”
宵夜二人組一邊討論著吃燒烤還是吃串串並肩走遠,白靈也說是要回去星界開總結會,正派天台上隻剩下風信子與鳶尾花二人。
“就咱們兩個了呢。”南小風鬆了口氣,一邊活動著腰背肩膀,一邊朝花鈴說道,
“其實我也很久沒像今天這樣長距離飛行過了——,偶爾這樣來一次感覺還蠻舒暢的,全身魔力都好像被打通了似的。”
“……隻要沒有地獄貓在的話,說不定還蠻有趣的。”
提到地獄貓,南小風臉上頓時寫滿了不爽,握緊拳頭空揮了幾下。
“真可惡!花鈴你說,那地獄貓為什麼就老盯著我打呢?偏偏我還打不過她!”
“這個嘛……我覺得原因有很多啦。”花鈴苦笑著撓撓側臉,順便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鏡。
我覺得是因為小風你有點欠揍——像是這種話,花鈴終究還是沒能說得出口。
收拾了一下天台上的訓練假人,重新加固一遍防禦魔法後,二人站在已經擺起夜市攤位的街道上,張望著四周。
春天的夜晚稍有些微涼,但好在兩人都披了件外套,這份寒意並沒能深入太多,可仍是讓花鈴打了個寒戰。
“今天有點降溫呢。”
“是啊,這個就叫什麼來著……倒春寒,是這個詞吧。”
“大概是吧,我也不是很懂。”花鈴微笑著說道。
“……小風你真的不去吃點宵夜嗎?剛才消耗了那麼多魔力,完全不用補充嗎。”
“我晚飯吃得很飽啦,再說了,我的恢複能力可是連白靈都會咋舌的。”南小風自信地挺起胸膛。
花鈴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小風每次被胖揍一頓後總能很快恢複過來,難道說捱揍次數多了也會增長對應的能力嗎?
但在剛才的劇烈運動後,口渴這件事是無法避免的,
南小風在街邊買了杯飲料遞給花鈴,兩人並排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有點晚了,我送你回家吧。”南小風說道。
“其實也不用啦,我哪有小風你想得那麼脆弱。”花鈴苦笑著接話。
“上次你不是還遇到癡漢尾隨嗎,這叫保險起見!”南小風也笑了起來,打趣般說道。
一邊走,少女們一邊聊著許多話題。
從蓉城的治安環境聊到印象最深刻的怪人魔女,又聊起穿搭和小吃零食,話題千奇百怪。
說著說著,花鈴就說到了今天下午閒逛時的偶遇。
“我今天下午閒逛的時候,遇到天晴姐和嘉魚姐她們了。”
“天晴姐!”
聽到這,南小風立刻來了精神,興奮不已,
“你和天晴姐都聊了些什麼?她倆是不是跟情侶一樣膩膩歪歪的?”
“哪有小風你說得那麼誇張,我感覺不仔細觀察的話,其實不太容易看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啦。”
“那是因為花鈴你不夠瞭解嘉魚姐,我跟你說,嘉魚姐她在申城的時候……”
一些舊事重提,有些是花鈴已經聽過的小故事,還有一些是南小風不經常提的故事,但話裡話外都在透露著這樣一件事:
“嘉魚姐,隻有在麵對天晴姐的時候才會表現得溫柔可愛,跟平時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人。”
“嗯……我覺得這跟她們之間的關係也有很大原因啦。”花鈴補充道。
拐過十字路口,沿著榕樹步道路過河邊,南小風忽然湊到河邊,望了一眼黑漆漆的河麵。
“小風?你在看什麼呢。”
“我在想這會兒能不能看到釣魚佬……啊,你看,那邊有幾個夜釣的人誒。”
“這個點出來釣魚還是蠻需要毅力的。”花鈴感慨。
兩人在河堤欄杆邊探頭,看了看沿岸零星幾個藉助照明工具夜釣的釣魚佬,又默默地縮回腦袋,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那邊的公寓小區裡新來了一個翼人孩子,我今天下午纔跟天晴姐她們聊起這事。”花鈴說道。
“翼人?……長什麼樣?”
南小風好奇地歪歪腦袋。
在花鈴的一番描述下,南小風大概理解到了翼人的長相——
“兩隻手換成翅膀……唔……好難想象……”
“回去找幾個視訊看看就知道啦,翼人還蠻少見的,我也是頭一次看到。”
一路的閒聊在花鈴的小區門口終止。
“小風你也快回去吧,謝謝你陪我走這麼遠。”
“謝什麼,反正我老爸他也要很晚纔回來,我的作業也都做完了,回去沒什麼事乾,還不如散散步呢。”南小風回答。
可還沒等二人道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影忽然從小區大門走出,湊近到花鈴與南小風身邊。
看到陌生人靠近,南小風本能地有些警惕,但在看清來者時這股警惕立刻煙消雲散,好奇地眨眨眼睛。
“嗯?你是……”
“哎呀,是你啊。”循著南小風的視線,花鈴回頭跟那少女對上視線,有些驚訝。
褐色的長發披在身後,除了頭發以外,頭上還探出兩束類似耳朵形狀的耳羽,半張臉都藏在圍巾披肩底下,隻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
本應是雙臂的位置被一雙翅膀所替代,這會兒正用翅膀包裹著她自己的身體,看上去有點緊張。
不是彆人,正是自己昨晚趕跑熊孩子時的那名翼人少女。
“嗚,昨天晚上,非常感謝你幫了我……真的非常感謝!”
瞅見南小風在,翼人少女顯然有些膽怯,但還是朝花鈴連連道謝。
“你的身體還好嗎,昨晚我還沒來得及帶你去看醫生呢,沒受傷嗎?”花鈴追問。
“隻是掉了幾根羽毛,沒有受傷,多虧了你的幫忙。”
少女的翅膀在身邊挎包裡摸了摸,羽尖勾起一條精緻的毛線圍巾,遞給花鈴。
“這個……這個是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是圍巾誒,好漂亮,是你自己織的嗎?”
“嗯,是我自己織的,很暖和。”
“我、我還有點事要做,就先、先告辭了!”
還沒等花鈴道謝,翼人少女立刻轉身,小跑著鑽進小區大門,瞬間跑沒了影。
隻留下南小風與花鈴二人呆站在門口,齊齊注視著手裡這條手工毛線圍巾。
“唔嗯……是個有點奇怪的人呢,但還蠻可愛的。”南小風捏著下巴,朝花鈴說道。
花鈴輕輕點頭讚同南小風的話,視線朝小區裡投去,對現狀有些費解。
可除了路燈的昏黃燈光以外,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