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魔法少女的力量來開展活動,在英雄協會裡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畢竟不是每個城市都像蓉城那麼多災多難每天都有怪人襲擊,魔法少女也並非每天都會抗擊怪人,一週打一次就算是正常頻率了。
在無需抗擊怪人的平時,魔法少女們在日常學習生活之餘,也會響應英雄協會的號召前去參與演唱會與見麵會這類活動。
或是去參與其他公益活動,以此積累粉絲。
可像蓉城這樣每天都要跟怪人甚至是反派魔法少女正麵對抗的高強度場合,所有活動都必須給抗擊怪人這件事讓步。
“所以說,前輩你們從來沒在這麼多人的場合登場過?”
金盞花好奇地說道。
風信子搖了搖頭。
“哪有,我最開始也有參加過蓉城的活動,但自從心月狐活躍之後就再也沒去過了。”
“這樣啊……”金盞花若有所思地說道。
“嗯哼?英雄協會居然還會舉辦日常活動的嗎?我從來沒見過誒!”夜鶯連忙加入話題,不解地發問。
“夜鶯你也不想想咱們平時打的都是些什麼,心月狐她幾乎每天都會召喚怪人襲擊城市,你哪來的時間去參加這些活動?”
然後被白貂精靈給摁了回去。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誒。”夜鶯恍然大悟,說道。
“沒錯沒錯,就是因為心月狐頻繁襲擊,都是那隻狐狸的錯!”
“你想想,咱們平時都忙著對付心月狐折騰出來的事,哪有空去參加公益活動和演唱會?”
瞅見有戲,白靈連忙化身拱火大師,試圖扭轉夜鶯心目中心月狐的形象。
隻要把“無法參加活動”這件事與“心月狐襲擊城市”結合起來,說不定就能把夜鶯的投敵吸狐心理給掰回來!
“可是汪,那些活動都好麻煩的汪。”
天南星忽然開口說話,狗尾巴搖晃著,說出內心所想,
“而且咱們也不會唱歌,即便去參加活動也隻能是綜藝節目汪。”
“天南星說得有道理,能在家裡看看書也挺不錯的。”鳶尾花微笑著接話。
“嗯……說得也對!”夜鶯思考一番,點頭讚同,
“而且和狐狐她們待在一起也有不少好玩的東西,比演唱會好玩多了。”
“像是怪人競技場和金條大亂鬥……說起來,上次那個異世界冒險劇本隻玩到第一章呢,什麼時候才能開始第二章呢?”
“我去找愛麗絲問問汪!”天南星興奮地說道。
“嗚哇!可惡啊!”
白靈的魔法少女掰正計劃大失敗。
.
少女們的閒聊依然在持續著,並未影響到正在進行的結界治療,
為兔族居民們進行治療的過程其實很簡單:
在沒有魔力風暴的情況下,稻荷的結界整合了從地脈中汲取魔力的功能,以在結界內部形成類似風暴肆虐時的魔力濃度,以此來實現補充魔力的作用。
但地脈魔力不如星界魔力那麼穩定可控,所以才需要魔法少女來過濾掉那些常人無法承受的魔力。
“與其說是做治療的治療師,咱們更像是維護結界平穩執行的安全監督員誒。”
地獄貓一邊維持著自己所負責的治療結界,一邊朝身邊狐娘說道。
“稻荷小姐做的結界很貼心呢。”蘇天晴點點頭,做出回應。
二人環顧四周,
治療結界外,前來參與治療的兔族居民們正在排隊等候,數量不少,看來英雄協會的動員的確頗具成效。
而在人群中,幾個粉色的人影尤其引人注目:
“你這倒黴孩子,都說了你爸今天要去出攤,偏偏往這來……”
“哎呀,媽你就好生排著吧,排完隊可以領雞蛋和限定小禮品的呢。”
夏悠悠站在老媽身邊,一個勁地勸說著。
“雞蛋能管幾個錢……行了行了,我排就是了,今天賣不掉的饅頭晚上就拿來做煎饃片吧。”
在這對母女身後,一個拄著柺杖的中年男人吸引了蘇天晴的目光,
他同樣有著粉色的毛發,麵容滄桑,看向夏悠悠的眼中滿是笑意。
“那個人……”
金毛狐娘說道,將身邊貓孃的視線也給勾了過去。
“……哦,那個就是桃桃的父親吧,比我想得要年輕些。”南嘉魚的貓尾巴搖曳了兩下,壓低聲音回答道。
對於夏桃桃的父親,蘇天晴和南嘉魚都有些好奇。
畢竟這位父親以前可被夏桃桃打斷過腿,也不知道她們父女倆最近有沒有聊過,更不知道有沒有和好的跡象。
但從夏桃桃那吊得老遠不敢上前的社恐模樣來看,蘇天晴覺得她可能根本就沒試圖接觸過自己父親。
“貓貓,你覺得兔兔她有去跟她父親聊過嗎?”
“大概率沒有。”南嘉魚聳聳肩。
指望夏桃桃這個社恐去跟家裡人主動聊天,仔細一尋思還真就是個不太可能的任務。
但這畢竟是彆人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去當著麵強行湊一堆,那就旁敲側擊地提醒一下吧,畢竟兔兔她總得麵對的不是?
.
上午的時間過得很快。
隨著最後一隊接受治療的居民神清氣爽地離開,治療場地終於變得安靜下來。
“終於——做完了!”
夜鶯興奮地站起身來,高舉雙手,大聲慶祝。
“好耶——”“都做完了汪!”
眾人不約而同地附和,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容。
作為魔法少女,能幫到他人便是最愉快的事。
蘇天晴特彆關注了一下金盞花的神情,
她臉上和其他人一樣,都帶著興奮喜悅的笑容,這種發自內心的愉快是裝不出來的,更何況她也沒有故意假笑的必要。
這麼看來,金盞花的確可以從“消除他人的痛苦”這件事上獲得屬於魔法少女們的成就感和喜悅的心情,不愧是守護之星嚴選的好孩子。
可既然如此,秘典為什麼要讓自己去協助她尋找“守護的意誌”呢,這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原計劃今天做正事時或許會誕生些許靈感,結果還是沒有什麼頭緒,蘇天晴隻得暫且放棄了這種指望靈感莫名其妙爆發的狀態。
待會兒把這事跟貓貓她聊聊吧,說不定從小魚的視角能獲得更多啟示呢。
這麼想著,蘇天晴不由得看向縮在不遠處草叢後張望這邊人群的粉毛兔娘。
夏桃桃,魔法少女柴郡兔。
今天的她是負責治療的魔法少女一員,沒有像夏悠悠那樣去陪著自己父母做治療。
想到剛才冒出來的想法,蘇天晴悄悄溜到兔娘身邊,朝她說道:
“兔兔~在這乾什麼呢~?”
“唔嘰!”
夏桃桃被嚇了一跳,渾身緊繃。
“我我我,我正打算過來找你們呢,結果看到那麼多人都在,我就……”
“不用勉強自己哦,兔兔你隻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了。”蘇天晴微笑著說道,安撫著受驚兔孃的緊張情緒。
有了這句話,夏桃桃幾乎立刻就冷靜下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剛才給大家做治療的時候,我看到你妹妹帶著父親母親過來了,桃桃你沒有去陪同他們嗎。”
蘇天晴說道。
自己想要知道桃桃她內心的真實想法,想知道她究竟會如何看待自己父母。
但迎來的仍是沉默。
“雖然我這麼說可能會讓你感覺不太愉快,但我還是想說一下我的想法。”
蘇天晴接著說道,
“兔兔,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去跟你父親聊聊嗎?”
“有些事情隻有當麵聊過才能解決,我希望兔兔你——不會再留下任何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