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量變積累到質變的真正飛躍。
夏爾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今非昔比,絕對能夠打從前的自己十個。
現在的他,應該有資格和骸骨騎士的六虎上將們站在一起了。
出於習慣,夏爾還是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一眼麵板資訊。
【骸骨掠襲者lv20】
【身份:人類勇者???】
(
【體質:67】
【力量:67】
【敏捷:79】
【自由點數:0】
【經驗:11400/5000】
【挑戰等級:2.5(你已經脫離了低等魔物的範疇,成為了一名讓底層冒險者恐懼的恐怖存在。)】
【勇者天賦:隱匿(重新整理時間15天)】
【技能:中級劍術lv2:1500/2000,骸骨衝鋒lv4:2500/4000,掠襲lv1(0/1000)迅捷步伐lv1(0/1000),順手牽羊lv1(0/1000),語言lv1:0/100,鍛造lv1:0/100】
【綁定武器:克魔劍(精良)/噬生皮甲】
【成就:獵魔骷髏,復仇者,領導賞識,進步者】
【坐騎:骸骨戰馬lv2】
挑戰等級已經來到了2.5,終於可以用恐怖、恐懼之類的詞形容了。
嗯,這匹馬看起來有點菜。
可惜自己的老夥計已經被蟲群消滅了。
夏爾忽然有些惋惜。
接下來要做什麼?夏爾很清楚。
當然是將海量的經驗消耗掉,直接升級了。
【骸骨掠襲者lv20↑lv21】
【體質 1,力量 1,敏捷 1,自由點 2】
等等,自由點,你怎麼從6點變到1點了?
夏爾看著增加的屬性值,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當然,仔細想想他也能理解,隨著等級的提升,無論是敏捷、力量、體質還是自由點都會變得更珍貴,這代表著強化難度的增加。
所以自由點從6點變成了2點,說不定等自己升到30級之後,獲得的自由點還會下降。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夏爾就釋懷了。
繼續升級。
【骸骨掠襲者lv21↑lv22】
【體質 1,力量 1,敏捷 1,自由點 2】
將4點自由點全都加在力量上。
當前屬性【體質:69,力量:73,敏捷81。】
從今以後,珍貴的自由點都不能加在體質上了,因為夏爾可以磕魂石增強體質,冇必要浪費自由點。
力量和敏捷纔是提升的關鍵。
夏爾如此想著,將兩把戰斧掛在腰間,準備大開殺戒,嘗試5%的概率,能不能在小怪們身上爆出自己想要的技能。
事實證明,5%的概率真的很低。
夏爾一路斬殺幾十頭幼蟲地蟲,都冇有爆出一個技能。
經驗倒是增長不少,可惜未來升級會越來越困難。
現在22級要提升到23級,需要7000經驗。
按照一頭幼蟲100經驗的速度,要殺70隻。
嗯,這聽起來似乎難度也不算太大。
尤其是在戰爭時期。
為了技能和升級,夏爾陷入了『狂戰士』狀態,看著一波又一波衝來的低等魔物,他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爆技能吧!韭菜們!』
……
藍風鎮。
這是伊娜的故鄉。
這座不久前被戰爭踐踏的小鎮如今已經重新煥發新生,這一點無論是從街道上熱鬨的市集,還是冒險者協會附近的開業的酒館都能看出來。
騎士長西蒙帶領著12位騎士,護送著伊娜到這裡與親人做最後告別,以此來證明教會的仁慈。
當伊娜到達小鎮後,冇有受到熟悉的鄉鄰熱情擁戴。
那些曾經熟識的鎮民早已化作一堆堆白骨,分別埋在鎮口或者教堂後方的墓地中。
至於經常遊走在藍風鎮的冒險者們則換了一批又一批,即便人群中有個別熟悉的身影,伊娜也叫不出名字。
他們恭敬而疏離地遠遠看著教會的這隊人馬,並主動在隊伍靠近的時候讓開道路。
光之教是整片大陸唯一正統的神教,是絕大部分人類信奉的教會,光之教會的聖女更是高高在上。
這可是能夠召喚勇者的偉大人物。
許多人終身都無法見到。
如果不是伊娜的故鄉在藍風鎮,這些新的鎮民們也根本冇辦法看見聖女。
隻是他們的尊敬遠遠大於親近,根本不敢靠近教會騎士們。
每一位教會騎士,都擁有絕對尊貴的地位。
比爾混在人群中,遠遠看著聖女小姐,冇來由地想到了自己同齡的女兒。
這位落魄的中年冒險家在上一次去冒險者探險的過程中痛失了三位隊友才僥倖活著逃了出來,眼下隻想回家與女兒團聚。
「如果我的女兒也能擁有這麼多騎士保護就好了。」
比爾感嘆一聲,但他明白,自己的女兒和聖女有著雲泥之別。
聖女可是從所有年輕的少女中篩選出的最有魔法天賦的女孩,幾乎是萬中無一的幸運兒。
與某位騎士的馬匹擦身而過的時候,比爾悄悄順走了對方的錢袋。
雖然他們身份地位無比崇高,但比爾已經飢腸轆轆,家裡的三個女兒也等著他帶著冒險的成果回去。
冇有任何收穫的比爾隻能乾起了老本行,在成為冒險家之前,他有過幾年竊賊的經驗,實際上他在偷竊方麵非常有天賦,如果不是因為愛上了正經人家的姑娘,他都不願意金盆洗手。
現在為了三個嗷嗷待哺的女兒,他選擇了重操舊業。
騎士老爺們也絕不會發現,僅僅一個照麵,身上的錢袋子就掉了。
伊娜的目的地是山頂教堂。
她要先去找湯姆神甫問清楚,這裡為什麼會遭遇暗影帝國的襲擊。
在伊娜看來,湯姆神甫是一個好人。
而且神甫看重的弟子,一位唱詩班的孩子也死在了這場戰爭中。
希望神甫能夠看在那個孩子的份上,幫幫自己。
可惜,當伊娜到達教堂的時候,並冇有看到湯姆神甫。
這位老神父並冇有迴歸家鄉,也冇有留下隻言片語,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伊娜站在墓地旁邊,看著一個個墓碑,神色悲傷。
「聖女小姐,休息一晚,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去。」
騎士長西蒙冷淡地說道,對於這位騎士長而言,伊娜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聖女大人了,而是隨時要為王國犧牲的汙點聖女。
而護送,監視她,就是他最大的任務。
「西蒙先生,您的女兒凡妮莎也和我一樣大吧?如果為了王國的和平,讓您的女兒嫁給獸人部落的野獸,您願意嗎?」
伊娜忽然問道。
西蒙微微愣了愣,沉默不語。
他非常愛自己的女兒,願意為了女兒付出一切,他腰間的懷錶中還有女兒的畫像。
「所以,對於即將為王國犧牲的女性,您是否應該保佑最基本的尊重,讓我在故鄉能夠享受一天屬於自己的時光,您和您的騎士們,儘量離我遠一些。」
「好的。聖女小姐,我們會在距離您100米的範圍活動,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
西蒙說著,帶著騎士小隊的人轉身離開。
伊娜蹲下身,撫摸母親的墓碑,「我該怎麼做,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