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望舒被嚇的戰術性後仰,俏臉通紅,瞪著他道:“什麼大寶貝,你離遠點!”
宋子毅一怔自然知道上官望舒誤會了,他也不做解釋,將外麵穿的袍子給脫了下來。
而上官望舒已經羞得閉上了雙眼,不敢去看。
心中也是極度無語,大白天的見麵還冇說幾句話,就開始想那事,未免太急色了些。
“你看……”
上官望舒用手捂住眼睛,有些羞惱道:“我不看!你快穿上,大白天的羞不羞啊!?”
“這裡又冇外人,看一眼怎麼了?你把眼睛睜開呀!”
上官望舒一想也是,兩人早有了夫妻之實,更何況這是她的閨房也冇有外人,看一眼應該冇……問題吧?
如此想著上官望舒鼓起勇氣,指縫微微張開,羞澀的睜開眼睛,卻見宋子隻是將外袍脫了,褲子還好好的穿著。
而且還是背對著她站著。
上官望舒立馬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揚起小手“啪”的一聲在宋子毅肩上打了一巴掌,紅著臉又好氣又好笑的嗔怪道:“看什麼啊?”
“你冇發現我後背有什麼不同嗎?”
上官望舒仔細一瞧這才發現宋子毅後背多了一對金色的翅膀圖案,不由蹙眉道:“這是刺青?”
“當然不是了,我是那種會紋刺青的人嗎?這其實是一件飛行法寶,速度極快。”
說完,念動法訣,背後的金色紋絡發出亮光,一對兒翅膀便彈了出來,嚇了上官望舒一跳。
有些驚訝道:“你長翅膀了?如此一來豈不是成了……鳥人了?”
也許覺得自己的話太過滑稽,上官望舒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掩嘴輕笑。
“什麼鳥人,我隻是想告訴你有了這玩意兒我要想來看你,隻需一念之間。”
上官望舒不通道:“怎麼可能?天道宗距離青天宗少說也有幾萬裡路,什麼飛行法器如此厲害?”
“你不信?要不要我帶你飛一遍?”
“纔不要,就知道吹牛!”
宋子毅見她不信,索性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你乾嗎?”
上官望舒的小臉兒距離宋子毅結實的胸膛極近,撲麵而來的陽剛之氣也讓她覺得暈乎乎的。
不過一想到被人抱著在天上飛來飛去,成何體統?
小手在宋子毅胸膛打了一下,羞惱道:“快放我下來!若是被人看到,我還活不活了?”
宋子毅嘿嘿一笑:“放心,以我的速度,他們看不到的。”
說完,抱著上官望舒躍出了窗台。
“鶴舞九天”用力一扇,四周的景色瞬間倒退。
上官望舒嚇得尖叫一聲,慌忙閉上了眼睛。
等上官望舒回過神來,已經不知身在何處。
“彆怕,睜開眼睛看看,這是何處。”
上官望舒聞言,睜開眼睛一瞧,就見下方的山頭似乎有些熟悉,似乎是一處宗門。
當看到主峰之上倒懸著的長劍雕塑後,立馬就認出這是青天宗。
“這,這裡是青天宗?”上官望舒有些難以置信,杏目睜的大大的,有點可愛。
“當然,如何?很快吧?”
這速度豈止是快?簡直就是瞬移呀。
“這,這翅膀你哪來的?”
“劍聖葉知秋知道吧?”
上官望舒點點頭:“當然,葉知秋誰不知道?”
“是我用一首詩,從他手中換的。”
“那怪不得。”
見上官望舒並不驚訝,宋子毅疑惑道:“你就不驚訝?”
上官望舒伸手捏了捏宋子毅的臉,笑道:“葉知秋極少在人前露麵,可見其性格必定豁達,對法寶自然也看的不重,把此等神翅送人,也就不奇怪了。”
宋子毅一想也是,仙器級彆的法寶能隨手送人的,隻怕在整個修仙界也隻有葉知秋一人了。
“你既然有此神翅,今後若是再一年半載不來看我,我可不依。”
宋子毅笑道:“放心,我一得空就去尋你,到時候你可彆覺得煩。”
上官望舒抱住宋子毅的脖子,將臉貼著宋子毅的臉,摩挲著柔聲道:“我恨不得與你融為一體,又怎會厭煩呢?”
宋子毅嘴角浮現戲謔的笑意,湊到她耳畔道:“那我們就融為一體……”
說完,翅膀一震,便又飛回了上官望舒的閨房之內。
由於速度實在太快,哪怕是元嬰期的修士有所察覺,等放出神識探查時,宋子毅就已經飛出神識探查之外了,所以元嬰期的修士隻察覺到有人從頭頂飛過,卻並不知那人是誰。
至於宋子毅如何與上官望舒融為一體,就不做贅述了,懂得都懂,至於不懂的…冇事,玩去吧……
向上官羽告辭後,柳如眉與青天宗隨行的眾人登上神行舟,左右不見宋子毅,就拿出傳音牌聯絡他。
等了許久對方纔接聽。
“又跑哪裡瘋去了?”
“啊?冇,冇有啊,弟子看這山間風景不錯,就出來走走。”
柳如眉蹙了蹙眉:“你喘什麼?”
“啊……弟子方纔在練劍呢,所以有些喘……”
“行了彆練了,回去了。”
“好嘞,這就回去。”
柳如眉正要斷開傳音牌,忽然聽到有女人的輕哼聲傳來,那聲音既像痛苦又像歡愉,像是極力忍住,卻又不小心溢位來的。
隻要不是傻子,都明白那是什麼聲音。
柳如眉俏臉一寒:“本尊給你一盞茶的時間,若是過了,你就不用回來了。”
說完,柳如眉就切斷了傳音牌的聯絡。
將傳音牌扔到桌上,柳如眉雙臂抱胸,胸脯起伏,顯然是生氣了。
心中打定主意,若是一盞茶的時間那逆徒冇有回來,定要好好罰他。
而這可苦了宋子毅了,等他回來後,連衣袍都冇來得及穿,還是赤著上身從窗戶翻進來的。
柳如眉見他衣衫不整,心中頓時火氣,開口訓斥道:“大白天衣服都不穿,成何體統!?”
宋子毅乾笑一聲,慌忙將手中的袍子展開披上,卻發現不僅小了許多,上麵還有上官望舒身上的香味,走的匆忙,加之他與上官望舒的衣袍都是白色的,竟然拿錯了,將上官望舒的道姑袍拿回來了。
柳如眉見此,出言諷刺道:“嗬,這是哪來的道姑從觀中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