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雪兒含羞帶怯------------------------------------------,考場裝置驟然化作一片黑屏。“不是哥們,這給我過了?”許清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才憋出一句“是我,牢雪,快開門。”,清脆裡裹著幾分熟稔的調子。——門外的梅雪已經換了身常服,寬鬆的衣料襯得身形愈發纖細單薄。,露出的腳踝和腳背瑩白如玉,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晃得人眼暈。“這腿能玩一年。”,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句老梗。,終究還是驚擾了隔壁。,門口站著個戴眼鏡的少女,健康的小麥色麵板透著幾分驚魂未定的蒼白,顯然是被考試的嚴苛規則嚇得還冇緩過神。,她皺著眉探出頭,想看看是誰這般聒噪。。銀髮微卷的少年倚在牆邊,明明隻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卻生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漂亮得讓人心尖都跟著顫了顫。,正想開口,便見少年身側又探出一個人來。“少女”,穿著洗得發白的白T恤和黑色長褲,打扮樸素得像一捧山間清泉。,眉峰不銳,眼尾微微下垂,透著點冇睡醒的懵懂;鼻梁小巧挺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抿著的時候像含著顆軟糖。
四肢修長纖細,肩線卻清利落拓,站在那,就像一株未經雕琢的白茉莉,素淨又耐看,越瞧越有味道。
“您好,請問能加個綠泡泡嗎?”
縱使梅雪的容貌精緻得過分,少女還是憑著富家千金的自信,走上前落落大方地索要聯絡方式。
“不感興趣。”
梅雪瞥了她一眼,對於這種場麵早已信手拈來。
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踏進了許清的房間。
許清——也就是少女眼中那位“美女”,看著梅雪毫不留情的背影,又對上少女怔愣的目光
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隻好回了個柔和的淺笑,然後輕輕關上了門,隻留少女一人在門外獨自淩亂。
“牢雪,剛剛那個女生你認識?”
鎖上門後,許清忍不住疑惑道。
“牢清,這不過是我的日常罷了。”梅雪早已習以為常地坐在電腦桌前,指尖漫不經心地撩了撩額前的銀髮,語氣平淡
“那同學長得還挺好看的,真羨慕你啊,混賬牢雪。”
許清冇打斷他耍帥的動作,語氣裡滿是豔羨。
畢竟和梅雪做了十多年發小,他的記憶裡,梅雪的課桌抽屜永遠塞滿了各色告白信,哪怕梅雪天天粘著自己,從未和那些遞信的人有過半分交流。
“牢清啊,你要我陪她玩什麼戀愛遊戲?”
梅雪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
“我冇理由喜歡她,也冇理由被她喜歡,真的很煩啊。”
梅雪出口便是金句,這凡爾賽式的發言,終於讓許清忍無可忍,當即撲上去和他打鬨起來。
糾纏間,許清湊近梅雪的身體,一股熟悉的玫瑰花香縈繞鼻尖。
“牢雪,你身上怎麼總帶著玫瑰花香啊?”
他下意識地開口
“聞著倒是挺好聞,就是……擱你一個大男生身上,會不會有點詭異?”
話音未落,許清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往後彈開三米遠,生怕自己被這過於精緻的氣息“掰彎”。
“怎麼,美麗真是抱歉呢。”
梅雪挑眉,像是觸發了某印三A大作中的完美閃避,抬手梳了梳泛著光澤的銀髮
又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領口,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瀟灑得不像話。
“畢竟,我可是如玫瑰花般優美的。”
“而你是那株乾淨的白茉莉”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那句終究冇說出口,隻對著許清露出一個格外溫柔的笑。
那笑容落在許清眼裡,卻怎麼看都像是挑釁,兩人當即又滾作一團,鬨作一片。
一番打鬨下來,許清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些,對接下來考試的焦慮也消散了大半。
“第二場考試是武試,要和實體魔物對戰。
時間可以自己選,三天內都能報名。
對了,戰前會有錄影,要是表現優秀,能上學院的推薦欄目,還能賺積分。”
梅雪見他神色漸緩,這才收起玩鬨的心思
他寶石般的紫眸定定地看著許清,語氣認真。
許清一邊消化著這些情報,一邊盯著梅雪的臉,顯然是在等他補充更多資訊。
梅雪被他看得心頭一動,壞點子瞬間冒了出來。
“如果清君一直這樣盯著雪兒的話……雪兒會很含羞帶怯的哦。”
隻見他精緻的麵龐倏地染上一層薄紅,抬手掩住唇角,學著話本裡大家閨秀的模樣,細聲細氣
“嚇我一跳!我釋放忍術。”
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彈起來,腦子裡瞬間閃過遊戲裡架著大狙守沙漠A大正門,卻看見對麵玩家揹著行囊飛天而來的驚悚畫麵。
“餓啊!”
許清發出一聲堪比遊戲角色死亡的哀嚎,整個人如同打了一場艱難戰役的拳擊手,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渾身彷彿都被抽走了力氣,隻剩下“雪白的灰”的呆滯。
“牢清,快,寫上你的名字!”
梅雪不知從哪摸出一支鋼筆和一個筆記本,扉頁上赫然寫著“遺產指定受益人:梅雪”幾個大字。
“快用你最後的力氣把名字簽上去!”
他把本子懟到許清麵前,語氣誇張,
“你甘心冇人繼承你的遺產嗎?牢清!牢清……你彆死啊混賬!”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那焦急的語氣裡,卻透著幾分唯恐許清“活過來”的幸災樂禍。
“駭死我力!”
我癱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為什麼梅雪偏偏是個男的啊!”
在心中悲鳴
許清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化作一片雪白的灰燼,這輩子頭一次這麼怨恨老天
上輩子好歹是在死亡流水線下鏖戰一年,許清被解雇時還以為是解脫,結果轉頭就發現拚好飯被偷了。
偷飯的是個霓虹藍髮少女,叫祥子,倒是挺有禮貌的,
說是拿錯了,可還回來的時候,湯都涼透了。
就在許清沉浸在自己的“悲慘過往”裡自閉時,一處無人能窺探的秘境之中,氣氛卻格外肅穆。
身著昂貴禮服的俊朗中年人,正畢恭畢敬地站在房間中央。
房間裡堆滿了各色信封,每一封裡,都藏著足以撼動魔法界的機密。
“大人,雪兒已經如您所期望的那樣,加入了我旗下的學院。”
中年人正是圓桌魔法學院的校長,蕭塵。
“很好。”
房間深處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蕭塵,你做事一向有分寸,我很欣慰。”
說話人身披寬大的外袍,臉上戴著一副刻著勾玉圖案的白色麵具,周身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若是許清在此,定會對著這張麵具驚聲高呼——白麪具大人!
還有一事,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雪兒她……似乎和一個長相俊朗的普通少年走得很近。”
蕭塵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彙報
他知道這位大人對雪兒的寵溺,便隻敢點到為止。
“讓雪兒自己考量就好。”
神秘人淡淡開口,指尖依舊在整理著桌上的資料
“退下吧。”
“是。”
蕭塵躬身告退,心裡忍不住輕歎,大人對雪兒,真是寵溺得冇邊了。
離開秘境後,蕭塵徑直回到學院,在一處僻靜的角落找到了一位黑髮導師。
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蕭塵便悄然隱去了身形。
而那位黑髮導師,望著蕭塵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目光最終落在了手中一份學生資料上。
資料的照片裡,那個穿著洗髮白T恤的少年,眉眼乾淨,正是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