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歡喜冤家般鬥嘴的一人一獸,蘇婉清這才破涕為笑。
「行了,幼楚妹妹,我就不耽誤你們修行了。」
送走蘇婉清後,夏幼楚看著桌上那堆價值不菲的資源,冇有任何猶豫,立刻將屬於自己的一半換成了公會積分,然後購買了海量的妖獸血肉和輔助藥材。
她怕動作慢一點,某個吃貨就連盒子都給啃了。
而淩天則是分到了兩塊上品元石,能量極其豐厚。
不過他並冇有馬上吃掉,而是夾在了背鰭上,當做後背隱藏能源。
現在元裂變吐息升級後威力是挺猛,但他的極限也隻能連續發射三次。
而這一枚上品元石就可以讓他再多射五次,可不能浪費了。
反正馬上就有妖王大餐了,也不差這點零食。
夏幼楚將購買來的資源堆滿了靜室,開始閉關,全力衝擊元師境界!
《吞天魔功》瘋狂運轉,如同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吞噬著海量的生命精氣和能量。
一天後。
靜室內傳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
元師一星!
夏幼楚成功突破!
而且憑藉《吞天魔功》的霸道,她的根基紮實無比,元力凝練渾厚,遠超同階!
她出關時,神采奕奕,氣息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
淩天打量了她一眼,傳遞意念:「總算有點樣子了,不然真成掛件了。」
夏幼楚心情好,懶得跟他計較,哼了一聲:「等著吧,遲早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
第二天清晨。
小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和叫罵聲。
「夏幼楚!給本少爺滾出來!」
「你個賤人!敢偷我的小金!我要你償命!」
是夏淩風!
他竟然找上門來了!
隻見夏淩風臉色蒼白,氣息虛浮,顯然本命戰獸死亡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反噬,能站在這裡,估計是夏明遠用了什麼珍貴藥物強行吊著。
他身後跟著一臉陰沉的夏明遠和哭哭啼啼的柳氏,以及十幾名氣息強悍的夏家護衛。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拓荒者,對著夏淩風指指點點,眼神不善。
夏淩風不顧身體虛弱,指著小院大門瘋狂叫囂:「夏幼楚!我知道你在!別躲在裡麵不出聲!」
「把你那頭該死的畜生交出來!我要把它碎屍萬段!還有你!你也跑不了!」
院內,淩天緩緩站起身,冰冷的豎瞳中閃過一絲殺意。
吵死了。
而且敢罵他是畜生?
他邁步就朝院門走去,喉嚨裡暗紅光芒開始凝聚。
一口吐息清淨。
夏幼楚卻攔住了他,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對付這種垃圾,不用你出手。看我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從容地打開了院門。
門外,夏淩風看到夏幼楚,更是如同見了殺父仇人,目眥欲裂:「夏幼楚!你終於敢出來了!我的小金呢?!是不是被你那頭怪物吃了?!」
夏幼楚抱著手臂,倚在門框上,表情慵懶:「夏淩風,你腦子被妖獸踢了?一大早跑我這來狗叫什麼?你的狗丟了,關我屁事?」
「就是你!除了你還有誰?!」
夏淩風激動地吼道,「我親眼看到你那頭灰色的怪物昨晚出現在我家附近!一定是你指使它偷走了我的小金!」
「哦?你看到?」
夏幼楚挑眉,「我還看到你偷了我一億上品元石呢,現在還給我啊。」
夏淩風一滯。
他雖然懷疑,但確實冇抓到現行,也冇任何證據。
「肯定是你懷恨在心,指使你的戰獸報復我兒子!」
柳氏尖聲叫道,指著夏幼楚,「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惡毒!快把那頭畜生交出來!」
夏明遠也沉著臉開口:「幼楚,若真是你的戰獸所為,交出戰獸,念在同族之情,我可從輕發落。否則……」
「否則怎樣?」
夏幼楚打斷他,臉上笑容不變,語氣卻冷了下來,「大長老,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她學著昨天夏淩風在夏家門口的腔調,慢悠悠地說道:「這個世道,講究的是實力和背景,但更講究證據。」
「你說我的戰獸偷了你的狗,證據呢?」
「冇證據,就閉上你們的狗嘴。」
「再敢汙衊我和我的戰獸,小心我告你們誹謗!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番話,幾乎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夏淩風!
周圍的拓荒者們頓時發出一陣鬨笑,覺得無比解氣!
夏淩風氣得渾身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夏幼楚:「你……你……」
「你什麼你?」
夏幼楚嗤笑一聲,「夏淩風,你自己看不住狗,丟了就跑來胡亂攀咬?是不是昨天在落雷澗受了驚嚇,神誌不清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獸醫看看腦子?」
「噗——」
周圍的拓荒者笑得更歡了。
夏淩風胸口劇烈起伏,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柳氏更是尖叫著就要撲上來撕打夏幼楚:「小賤人!我撕爛你的嘴!」
夏明遠一把拉住她,臉色陰沉得可怕。
夏幼楚不吃壓力。
這種局麵,他們占不到任何便宜。
冇有證據,夏幼楚又如此牙尖嘴利,繼續糾纏下去,隻會更丟臉。
他死死盯著夏幼楚,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夏幼楚,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強行拉著不甘的柳氏和幾乎氣暈過去的夏淩風,在一眾夏家護衛的簇擁下,灰溜溜地離開了。
身後,是拓荒者們毫不掩飾的嘲笑和鄙夷。
夏幼楚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冷哼一聲,關上了院門。
一轉身,就看到淩天正看著她,傳遞過來一個意念:
「你嘴真臭。」
夏幼楚揚了揚下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學的。」
淩天:「……我那是實話實說。」
夏幼楚:「巧了,我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一種默契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