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守護者?
淩天心裡樂開了花。
這趟皇宮冇白來啊!不僅混吃混喝有了著落,還白撿了一個稱號。
雖然10%看著不多,但積少成多,聊勝於無嘛。
而且任務說明裡說了,人族越強,氣運加持越多。
這不就意味著,隻要他幫著大夏王朝把那些異族都給乾趴下,他的修煉速度還能繼續往上漲?
這買賣挺劃算!
夏幼楚眉頭緊鎖,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李軒轅的態度,印證了她前世的記憶。
想要指望這位仁慈的皇帝主動出擊,是不可能了。
一切,還得靠她自己和淩天。
好在郡主的身份和皇室藏書閣的權限給了她極大的便利。
她需要儘快進入藏書閣,查詢關於深淵使徒和魔族的記載。
前世她雖然登臨帝位,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征戰,對這些上古隱秘瞭解得並不全麵。
她總覺得,神魔兩族費儘心機扼殺人族聯盟,絕不僅僅是為了爭奪諸天排名那麼簡單。
這背後,一定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兩人一龍在內官的引領下,來到了一座位於皇城東區的宏偉府邸。
這裡便是新賜的鎮北郡主府。
府邸占地極廣,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應有儘有,比夏家在雲城的宅子氣派了十倍不止。
門口還站著兩排新調來的護衛,一個個氣息沉穩,顯然都是精銳。
「郡主,這裡以後就是您的府邸了。陛下還特意為您調撥了一百名侍女和一百名護衛,隨時聽候您的差遣。」引領的內官滿臉堆笑,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夏幼楚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徑直走了進去。
淩天則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他那巨大身軀在府邸的巨大庭院裡倒也不顯得擁擠。
「還行,比戰獸協會那個小院子寬敞多了。」
他滿意地趴了下來,而後從一個特質的儲物袋裡掏出兩根合金鐵柱開始咀嚼。
就在這時,府邸外傳來一陣喧譁。
隻見小公主李樂瑤,在一群宮女和侍衛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走了進來。
她身後還跟著十幾輛巨大的馬車,上麵裝滿了各種箱子,顯然就是給夏幼楚的賞賜。
「夏幼楚!出來接駕!」
李樂瑤人還冇到,那驕縱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趴在院子裡,如同一座小山般的淩天,嚇了一跳,小臉有些發白。
但很快,她就挺起胸膛,強作鎮定。
夏幼楚從主廳裡走了出來,神情淡漠地看著她。
「有事?」
「你!」李樂瑤被她這副不鹹不淡的態度氣得夠嗆,「本公主親自給你送賞賜來,你就是這麼個態度?連禮都不行一個嗎?」
「公主殿下是來送賞賜的,還是來耍威風的?」夏幼楚反問。
「你……你放肆!」李樂瑤氣得直跺腳,「你不過是個小地方來的野丫頭,要不是父皇偏心,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還真把自己當郡主了?」
她身後的宮女和侍衛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作聲。
他們都看得出來,這位新晉的郡主,可不是什麼善茬。
「說完了嗎?」夏幼楚麵無表情,「說完了,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她懶得跟這種被寵壞的小丫頭一般見識。
「你敢趕我走?」李樂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來人!給我掌嘴!讓她知道知道,什麼是皇家威嚴!」
她身後的兩名侍衛統領對視一眼,麵露難色。
一邊是人皇最寵愛的小公主,一邊是人皇新冊封的鎮北郡主。
這……這讓他們怎麼辦?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一道充滿壓迫感的氣息籠罩了整個院子。
淩天緩緩抬起頭。
暗金色的豎瞳,冷漠地注視著李樂瑤。
一股源自太古凶獸的恐怖威壓,瞬間鎖定了她。
果然,熊孩子什麼的最討厭了。
淩天呲著牙,緩緩道:「再廢話一句,就把你的頭捏爆哦。」
「咕咚。」
李樂瑤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上古凶獸盯上了,那眼神,彷彿隨時都會將她撕成碎片。
她身後的那些侍衛和宮女,更是臉色慘白,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我……」
李樂瑤被嚇得話都說不完整了,牙齒咯咯作響。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純粹的殺意。
「淩天,算了。」夏幼楚淡淡地開口。
淩天這才收回了威壓,重新趴了下去,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院子裡的氣氛,這才緩和了一些。
李樂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她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對著身後的侍衛揮了揮手,尖聲道:「把東西放下!我們走!快走!」
一群人手忙腳亂地將十幾車賞賜卸下,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郡主府。
看著他們狼狽離去的背影,夏幼-楚搖了搖頭。
「真無聊。」
她轉身走進倉庫,開始清點這次的收穫。
人皇的賞賜確實豐厚。
除了大量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之外,最讓夏幼楚在意的,是整整十箱珍稀藥材和靈植,其中不乏千年份的。
這些東西,對她修煉《吞天魔功》大有裨益。
而給淩天的賞賜,更是誇張。
一個巨大的空間戒指裡,堆滿了各種屬性的天級礦石和天材地寶,數量之多,足夠淩天敞開了吃上一個月。
「嘿嘿,這皇帝老兒還挺大方。」淩天感應到空間戒指裡的東西,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別高興得太早。」
夏幼楚提醒道,「他給的越多,就意味著他對我們的期望越高。以後有的是你出力的時候。」
「那正好,我正愁吃的不夠呢。」淩天毫不在意。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始自己的饕餮盛宴了。
就在夏幼楚清點物資,淩天準備開飯的時候。
皇都,左相府。
明世淵的書房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名黑袍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房間裡,身上冇有任何氣息波動,彷彿他本就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麵具,隻露出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
「明相,東西準備好了嗎?」黑袍人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明世淵看著他,眼神凝重。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黑袍人,實力深不可測,恐怕不在白景之下。
「三天後的子時,亂葬崗會有人接應。」
明世淵沉聲說道,「通往皇城地宮的密道,我已經安排妥當。我的人,會在那裡等你們。」
「很好。」黑袍人點了點頭,「這是給你的定金。」
他屈指一彈,一滴漆黑如墨的液體,破空而出,懸浮在明世淵麵前。
正是那滴魔血!
明世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一個玉瓶將魔血收起。
隔著玉瓶,他都能感覺到那股邪異而磅礴的力量。
「記住你的承諾。」黑袍人留下這句話,身影便緩緩淡化,消失在黑暗中。
明世淵緊緊攥著玉瓶,眼中閃爍著瘋狂與貪婪的光芒。
力量!
他終於得到了通往更高境界的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