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嘴岩側後方。
金鋒妖皇和羽煞妖皇收斂了全部氣息,冷眼看著遠處的一幕。
看到金羽被秦鋒一槍逼退,狼狽逃竄,金鋒妖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廢物。連一招都接不住。」它意念傳遞,充滿鄙夷。
羽煞妖皇倒是比較平靜:「金羽本就不是秦鋒對手,誘敵而已。看,秦鋒追過來了。」
果然,隻見秦鋒一擊逼退金羽後,身形毫不停留,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金羽逃竄的方向疾追而去!
氣勢洶洶,大有一舉將其格殺的架勢。
「上鉤了。」
金鋒妖皇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利爪微微抬起,周身妖力開始暗暗凝聚,「等他再靠近一點,進入我們的最佳範圍……」
羽煞妖皇也陰冷一笑,周身悄無聲息地融入到環境中,準備發動致命偷襲。
兩位妖皇巔峰,如同經驗最豐富的獵人,靜靜等待著獵物踏入最後的死亡陷阱。
它們彷彿已經看到了秦鋒被突如其來的攻擊重創,然後被它們聯手撕碎的畫麵。
然而……
就在秦鋒快要接近它們預設的伏擊圈邊緣時。
他的身形,卻猛地停了下來!
就那麼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距離最佳伏擊位置,僅有不到百米!
這個距離,對於元皇巔峰而言,轉瞬即至,但偏偏就差了這麼一點!
讓金鋒和羽煞蓄勢待發的聯手一擊,無法達到最完美!
「嗯?」金鋒妖皇眉頭一皺。
「他怎麼停了?」羽煞妖皇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不應該啊!
它們的隱匿手段極高明,又有陣法輔助,秦鋒倉促追敵,神識應該主要鎖定在金羽身上纔對。
前方,金羽妖皇也發現秦鋒停了下來,不再追趕。
它心中頓時一急。
怎麼回事?就差一點了!秦鋒怎麼不追了?
它趕緊停下逃竄,轉過身,對著秦鋒破口大罵:「秦鋒!你這個懦夫!無膽鼠輩!不是要殺本皇嗎?來啊!怎麼不敢追了?怕了本皇嗎?你堂堂元皇巔峰,莫非連與本皇一戰的勇氣都冇有?!」
它試圖用更激烈的言辭激怒秦鋒。
秦鋒卻隻是冷冷地看著它,如同看一個跳樑小醜,手中長槍斜指,卻不再前進半步。
「區區誘敵之計,也敢在本將麵前賣弄?」秦鋒的聲音如同寒冰,清晰地傳遍山澗,「你們鵬族,就隻會這點上不得檯麵的把戲嗎?」
金羽臉色一僵,被點破了意圖,讓它有些惱羞成怒,但更多的是焦急。
兩位大人怎麼還不出手?
秦鋒都到眼前了!
就在這雙方僵持,金羽罵罵咧咧,秦鋒冷眼以對,而埋伏的兩妖皇猶豫是否要主動出擊的微妙時刻。
異變突生!
咻——!
一道破空聲,從鷹嘴岩後方驟然響起!
一枚巴掌大小的袋子,不偏不倚,正朝著金鋒妖皇的後腦勺飛來!
速度不快,力道也不大,甚至冇有附帶什麼能量波動,就像是誰隨手扔了塊石頭。
「嗯?」金鋒妖皇的神識何其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身後的異動。
什麼東西?哪裡來的?
但它神識一掃,發現隻是一個禦獸袋。
它下意識地就想隨手一爪將這礙事的袋子拍碎。
然而,就在它的爪子即將觸碰到袋子的瞬間。
旁邊一直更謹慎的羽煞妖皇,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攔住了它。
「等等。」
羽煞妖皇的聲音在它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探究,「這東西有點意思。」
金鋒妖皇動作一頓,不解地看向羽煞。
隻見羽煞妖皇輕輕抬爪,一股柔和的妖力托住了那個飛來的禦獸袋,將其緩緩攝到手中。
它仔細打量著這個袋子,精神力深入其中。
很快,它那陰柔的臉上,露出一絲恍然,隨即變成了濃濃的不屑。
「嗬……原來如此。」
羽煞妖皇嗤笑一聲,用意唸對金鋒道,「是秦鋒的伎倆。不,或許是人族那邊某個聰明人想出來的蠢辦法。」
「什麼?」金鋒疑惑。
「這禦獸袋裡,裝滿了星辰之力。」
羽煞妖皇把玩著手中的袋子,語氣輕蔑,「他們大概是想用這種方式偷襲我們。將這裝滿星辰之力的袋子扔過來,如果我們不明所以,直接將其打爆……那麼,裡麵海量的星辰之力就會瞬間傾瀉出來。」
「星辰之力性質平和,本身冇什麼破壞力。但如此龐大的數量突然釋放,會造成短暫的星辰潮汐。雖然傷不到我們,但足以讓我們身形遲滯那麼一剎那。」
「而這一剎那……」
羽煞妖皇嘴角的嘲諷越發明顯,「就足夠讓秦鋒這個老狐狸,要麼趁機強攻,要麼……掉頭就跑!」
「哼!打得好算盤!」
金鋒妖皇聽完,頓時也明白了,隻覺得無比可笑,「用這種旁門左道,就想算計我們?當我們是那些冇腦子的低階妖獸嗎?」
金鋒妖皇一把抓住禦獸袋舉到麵前,放在鼻尖處將其頂起,然後朝著秦鋒的方向,發出一陣猖狂至極的大笑:
「秦鋒!這就是你們人族的謀略?啊?!用一個破袋子裝點星辰之力,就想暗算本皇?!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們人族是不是窮得連像樣的法寶都冇有了?隻能用這種垃圾貨色?!」
它晃動著手中的禦獸袋,姿態充滿了極致的挑釁。
「看到了嗎?你們的秘密武器,現在在本皇手裡!穩得很!就憑這玩意兒,也想傷到本皇?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遠處的秦鋒,麵無表情,隻是握槍的手,似乎更緊了一些。
而隱藏在暗中的淩天和夏幼楚已經繃不住了。
這傻鳥...
也就隻有九星元皇能繃住不笑了吧?
金鋒妖皇見狀,更是得意,以為秦鋒是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然而,就在它誌得意滿,享受著戲耍對手的快感時。
咻——!
又是一道破空聲!
第二枚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禦獸袋,從同一個方向被拋了出來!
「嗯?還有一個?」
金鋒妖皇一愣,隨即更加不屑,「黔驢技窮!同樣的把戲,還想玩兩次?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它看都懶得看,隨手就像接住第一個袋子那樣,用妖力將其攝了過來,穩穩抓在另一隻爪子裡。
「怎麼?覺得一個不夠,再送一個?」
金鋒妖皇將兩個袋子並排放在一起,舉起來,向著秦鋒和人族軍隊的方向,極儘嘲諷之能事,「來來來!還有冇有?有多少本皇接多少!正好,這星辰之力雖然冇什麼用,但拿來當裝飾品,或者餵給底下的小崽子們淬鏈羽毛,倒也勉強……」
它的狂笑聲迴蕩在山澗。
但就在這時。
就在它將兩個禦獸袋緊緊靠在一起的瞬間。
一種源自對危險最本能感知的冰冷寒意,毫無徵兆地竄上了它的脊背!
金鋒妖皇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
它的金色豎瞳,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不對!
這兩個袋子……
靠在一起的感覺……
第二個袋子裡……那不是星辰之力的平和穩定。
那是一種無比狂暴!無比暴戾!充滿了極致的毀滅的雷霆氣息?!
當它們被強行靠在一起,兩種截然相反卻又隱隱相互吸引的能量場產生了共鳴!
「不好,有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