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疑惑。
“大福居然知道安安想要鈴鐺?”
“這不對啊,網上說二哈智商墊底,隻會拆家,咱們這隻是不是買錯品種了?”
大福撇撇嘴,內心不屑:那是你們笨,完全不懂寶寶的需求,也就我那麼好心還幫你們帶娃。
從這天起,大福被迫上崗,成為了蘇家專屬的帶娃二哈。
他也漸漸摸清了安安的所有喜好:餓了會帶著急切的在心裡喊奶奶;困了會懶洋洋的嘟囔著睡覺覺;想要玩具了會死死盯著玩具在心裡唸叨……
每當溫晚夫妻倆搞不定安安、雞飛狗跳的時候,大福就會精準出手,上演二哈哄娃的場麵。
一天安安半夜哭鬨,不是餓也不是尿,是做了噩夢,夢裡有黑影,心裡害怕得直哭怕怕……黑……,溫晚抱著哄了半小時都冇用,大福立刻跳上床,小心翼翼趴在嬰兒床邊,把腦袋擱在床沿,用鼻子輕輕蹭安安的小手,還時不時用舌頭舔舔她的手背,像個小保鏢,直到安安攥著他的狗毛重新睡著。
溫晚給安安喂輔食,安安不愛吃胡蘿蔔,心裡拚命抗拒難吃!苦!不要!不要!,嘴上卻被溫晚逼著張嘴,小臉皺成苦瓜,大福就趕緊湊過去,用爪子扒拉溫晚的手,再用鼻子拱了拱旁邊的南瓜泥,還特意把南瓜泥碗往溫晚麵前推了推,示意換這個。
溫晚試著餵了一口南瓜泥,安安立刻眉開眼笑,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蘇哲下班回家,想陪安安玩,卻隻坐在那兒逗弄著,安安心裡想著舉高高!要飛起來!轉圈圈!,大福就圍著蘇哲轉圈,跳起來比劃著往上舉的動作,跑前跑後急得不行,甚至還叼起蘇哲的衣角往嬰兒床那邊拽,手把手教蘇哲帶娃。
久而久之,溫晚夫妻倆發現,自家這隻二哈不簡單!
大多時候大福就是一隻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二哈,甚至是二哈界的“拆家天花板”。
平時冇事的時候,它就拆沙發、把家裡的紙巾扯得滿地都是雪花,跑起來瘋瘋癲癲,上躥下跳,把家裡弄得一片狼藉,每次都把溫晚氣得跳腳,拿著小尺子教育它。
前一秒剛把安安哄睡,溫晚轉身去廚房洗碗的功夫,它就抱著沙發腿啃得不亦樂乎;蘇哲剛曬好的襪子,轉眼就被它叼到狗窩裡藏起來;有一次溫晚的毛線球,被它扯得滿屋都是,還把自己繞得像個粽子,動彈不得。
每次被抓包,大福就耷拉著耳朵,夾著尾巴,一臉無辜地看著溫晚,藍眼睛水汪汪的,活脫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