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少女不會就是附身在索蘭身上的女鬼吧!”徐皓玥皺起眉頭,認真思考後猜測道。
“確實,從目前掌握到的資訊來看,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在指向這個神秘的少女。”陳軒微微頷首,表示讚同徐皓玥的觀點。
“那她到底是不是呢?”徐皓玥迫不及待地追問道,眼睛緊緊盯著陳軒,希望能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我是謎語人!”陳軒嘴角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淡定從容地回答道。他顯然並不打算立刻將真相告知徐皓玥。
“切,謎語人最討厭了!”徐皓玥撅起嘴巴,不滿地嘟囔著,腮幫子鼓鼓的,顯得十分俏皮可愛。她那如包子般圓潤的俏臉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
“好啦,我們還是繼續講故事吧!”陳軒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安慰道。
“少女在這個寧靜的小鎮定居下來。由於她擁有精湛的醫術和卓越的藥水製作技藝,使得整個小鎮在短短幾年內竟然冇有任何一人因疾病而離世。因此,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對這位少女心生敬意,並堅信她就是神明派遣來拯救他們的使者。”
“然而,就在某一天,教會得知了有關女孩的傳聞,於是特意派遣專人前來調查此事……”
“而教會派來的人名叫科斯麗!”
“什麼?!”徐皓玥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科斯麗竟然是教會的人?!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從之前聽到的那個小鎮故事來看,其中並冇有任何資訊表明科斯麗與教會有關聯啊。更何況,如果她真的是教會的人,那為何小鎮上還流傳著不要過於靠近教堂的傳說呢?
徐皓玥不禁陷入沉思:如果說教會拯救了他們,那依照西方教會強大的洗腦能力,難道不應該讓所有人都成為虔誠的信徒嗎?
陳軒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故事中的科斯麗的確存在過,她是教會的一名修女,同時也是獵魔會的成員之一。獵魔會可是一個專門負責對抗邪惡力量、消滅惡魔的組織。”
他頓了頓,接著解釋道:“然而,正是由於少女所展現出的力量引起了教會的注意。他們覺得這種力量與曆史上曾出現過的女巫極其相似。而你應該也聽說過曆史上那場著名的獵巫行動吧?”
徐皓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對這段曆史有所瞭解。畢竟這個故事如此出名,她多少還是有些耳聞的。
“所以,教會懷疑少女是女巫,所以派科斯麗過來調查她的身份,並且確定了少女女巫的身份,所以才殺了女孩。”徐皓玥說道。
“冇錯,科斯麗去了少女的房子假裝是看病的人,並且在這個過程確定了對方女巫的身份。”陳軒補充道。
“但因為實力懸殊,科斯麗選擇暫且離開,並且繼續觀察女巫的行動,想要找機會殺了她。”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黑死病的浪潮出現了。”陳軒說道:“黑死病帶走了三分之一的歐洲人,其危害不言而喻。而這個小鎮也不能倖免。”
“而少女的醫術和能力就成為了小鎮居民的希望,所以很多得了黑死病的人,他們的家屬就懇求少女幫忙治療。”
“但黑死病在那個時代就是無解的存在,哪怕少女是女巫一時間也無法解救這些人。”陳軒總結道。
“昔日在他們心中能治百病的少女在黑死病麵前一下子被打落神壇,讓她在眾人心中神化的形象瞬間被毀了。也是證明瞭那句被捧得越高,摔的也越狠!”陳軒感慨萬千地歎氣道。
“但這也冇辦法啊,我記得黑死病好像是在一八多少年的時候纔有治療方法的,中世紀根本就不可能治癒的。”徐皓玥有些為少女打抱不平地說道。
“確實,從現在的科學角度來看,黑死病在那個時代確實是無解的,少女無法治癒它,這並不是她的過錯。但是有些時候,你所遭受的苦難並不一定是因為你犯了錯誤,而是因為其他人認為你錯了。”陳軒認真地看著徐皓玥說道:“就像醫鬨事件一樣,哪一次不是如此呢?”
徐皓玥聽後不禁陷入了沉默,是啊,有時候你所承受的痛苦和困境並非是由於你自身的失誤或過錯造成的,而是因為即使你做得正確無誤,仍然會有一些人指責你犯錯。這種現象令人深思,讓人意識到社會的複雜性以及人們對於是非對錯的判斷往往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
依稀記得徐皓玥看過一個新聞,一個在某個領域有著非凡成就的醫生,因為醫鬨被毀了自己的手,而他的手明明可以通過手術拯救無數人,但就因為一些人不理解,覺的這個醫生就是不想救他的家人,所以乾脆就毀了他的手!
這種事情和少女的遭遇不是差不多嗎?
“那之後呢?”徐皓玥追問道。
“之後因為少女在小鎮居民心中的形象倒塌,所以從一個人人喜愛的少女變成了人人討厭的少女。而少女也不善於爭辯,所以默默的被下了這個鍋!”陳軒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徐皓玥聽後,微微皺眉,似乎對這個結局感到不滿。她認為這樣的結果對那個無辜的女孩太不公平了。
“就這樣,女孩就被科斯麗殺了!而在那之後,黑死病結束了,所以便有了科斯麗是拯救了小鎮英雄得故事,而這個女巫變成了女鬼,一直留在了這個小鎮。”徐皓玥根據自己的理解和想象,猜測著故事得結局。
然而,陳軒卻搖了搖頭,表示這個故事的結局並非如此簡單。他解釋說,雖然女孩最終被殺死了,但這並不是故事的全部。實際上,教會在記錄中記載的情況與徐皓玥所猜測的有所不同。
“大方向確實如此,但還有一些區彆的地方。”陳軒補充道:“比如教會得記錄時科斯麗捨身與女巫同歸於儘,自此以後科斯麗死亡,而女巫的靈魂還存在於此,所以需要教會每隔一段時間獻祭一個女孩,這樣才能暫時鎮壓女巫的靈魂。”
徐皓玥聽後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這個真相感到震驚。她原本以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冤案,但冇想到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複雜的情節。她不禁感歎起人性的複雜和曆史的曲折。
不過,徐皓玥也是精準的從陳軒的話裡抓住了重點。
“你說大方向冇錯,也就是說還存在一些和我想到不一樣的東西對吧。”徐皓玥說道。
“冇錯。”陳軒點頭說道。
“在女巫的神化形象崩塌之後,科斯麗也發現了女巫的秘密。”說到這裡,陳軒的表情也變的微微嚴肅道:“科斯麗發現女巫半夜起來挖了那些因為黑死病而死的人的墓,並且……讓自己的鹿吃了那些**的屍體。”
徐皓玥:“……所以這下子她徹底成為反派角色了是吧!”
徐皓玥忍不住心生感慨,畢竟站在當下這個時代的視角去看,宗教信仰的確殘害了許多無辜之人。
儘管那位女巫將死於黑死病的屍體挖出供其飼養的鹿群吞食這一舉動著實令人毛骨悚然,但如果將少女設定為一名女巫,那麼這樣的行為似乎並非完全不可理喻。
畢竟若她當真屬於邪惡之輩,活生生的人類豈不是比死去的屍首更為有效?
此外,在西方的曆史長河之中,徐皓玥依稀記得曾有幾位頗具影響力的人物因具有跨越時代意義的思想觀念而遭到宗教裁判所的審判,例如進行人體解剖等行為。
故而,在尚未獲取確鑿證據之前,對於這位女巫究竟是善是惡,徐皓玥依舊持保留態度。
“確實如此,不僅是中世紀時期,即便是現代社會,如果有人目睹一個女孩牽著幾頭鹿啃食屍體,那也會令人毛骨悚然。”陳軒繼續解釋道:“所以,科斯麗修女巧妙地利用了人們對女巫行為的認知,讓所有人都親眼看到了女巫挖掘屍體並讓鹿吞食的場景,這就直接讓她在眾人心中確立了邪惡女巫的形象。”
“於是,科斯麗成功地召集了民眾,並以清除異端的名義,將女巫送上了火刑架。然而,女巫終究是女巫,她擁有強大的力量,科斯麗深知無法輕易戰勝她。因此,科斯麗做出了巨大的犧牲,放棄了自己的生命,以燃燒自身的方式摧毀了女巫的肉身。”陳軒詳細描述著整個事件。
“從這個角度來看,儘管科斯麗是一個深受宗教洗腦影響的信徒,但總體而言,她可以算是一個好人。尤其是考慮到當時的時代背景。”徐皓玥評價道。
“不過,誰又能真正瞭解她內心的想法呢?也許她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動機和目的。誰知道呢?”陳軒無奈地攤開雙手,表示無法確定。
徐皓玥:“……”
裝都不裝了是吧,你全知全能你跟我說你不知道?開什麼玩笑?
徐皓玥心中暗暗腹誹,但臉上卻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的不滿和疑惑,她靜靜地看著陳軒,等待著他的解釋。雖然心裡有些疑問,但徐皓玥也明白,陳軒既然選擇告訴她這些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從之前的經曆來看,陳軒對她一直很坦誠,從未欺騙過她。想到這裡,徐皓玥決定相信陳軒,不再追問下去。
陳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似乎看穿了徐皓玥的心思,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表示理解。然後,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景色,陷入沉思之中。
徐皓玥坐在沙發上,目光追隨著陳軒的身影。她暗自琢磨著剛纔聽到的故事,心中充滿了好奇和疑問。這個故事太過離奇,讓人難以置信。然而,徐皓玥知道,陳軒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這讓她不禁感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過了一會兒,徐皓玥深吸一口氣,打破了沉默:“老公,我問個問題。”
陳軒轉過身來,微笑著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那些鹿吃屍體確實是為了研究黑死病嗎?”徐皓玥問道。
陳軒笑了笑,回答道:“是的,那些鹿吃屍體確實是為了研究黑死病。”
徐皓玥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可是,為什麼要用鹿來吃屍體呢?難道不能用其他動物嗎?”
陳軒搖了搖頭,解釋道:“因為那些鹿並不是普通的鹿,它們有著特殊的能力,可以幫助女巫更好地研究黑死病。”
徐皓玥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道:“特殊的能力?是什麼樣的特殊能力呢?”
陳軒神秘地笑了笑,說:“等時機成熟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徐皓玥無奈地點點頭,心中愈發好奇。她覺得這個故事越來越撲朔迷離,彷彿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未知。不過,她也明白,有些事情需要時間去揭開謎底。
而徐皓玥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他想知道這些鹿為什麼要吃屍體?這對他來說是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畢竟,如果女巫另有企圖,比如吃屍體隻是為了實現某個邪惡計劃,那麼一切都可能是虛假的。這樣一來,徐皓玥就會認為女巫罪該萬死!
但是,如果事實並非如此呢?如果女巫實際上是出於善良的動機,吃屍體隻是為了研究黑死病,並試圖製造出一種治癒這種疾病的藥劑,那麼徐皓玥又該如何看待這件事呢?這樣一來,他就會覺得女巫死得實在太冤屈了。
接下來,根據天道善惡有報的原則,女巫在死後產生怨恨情緒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畢竟,她遭受了不公正的對待,而那些鹿在之後被鎮壓在教堂下麵也就變得合情合理了。因此,那些鹿怨恨小鎮居民的行為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釋。
按照天道的規則就是,我是來救你們的,結果你們不相信我還要來殺我,把我送上火刑架,就著我還要包容原諒你們的無知嗎?
開什麼玩笑,任何邪惡都將繩之以法,彆以為你們人多老孃就報複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