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高承顯然被徹底激怒了,他不再隱藏實力,直接以自身鬼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白骨法相,懸於靈樞台上空,法相高達十丈,身披破損的玄鐵甲冑,頭戴白骨頭盔,麵容猙獰,雙眼是兩團跳動的幽綠鬼火,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骨刀,刀身佈滿黑色符文,散發著毀天滅地的陰寒之氣,周身環繞著無數陰魂,發出淒厲的哀嚎,整個木衣山都被這股恐怖的氣息籠罩,靈樞台的靈氣也瞬間紊亂,清陽鑒的光芒再次黯淡下來。
“屢次壞我好事,妄圖修補鎮邪陣,鎮壓我鬼蜮穀陰力?簡直是癡心妄想!”高承的聲音沙啞如破鑼,響徹整個木衣山,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今日,我便毀了這靈樞台,殺了你們所有人,讓鎮邪陣徹底崩塌,讓鬼氣席捲整個木衣山。”
白骨法相抬手,巨大的骨刀高高舉起,刀身黑氣暴漲,一道巨大的黑色刀氣朝著靈樞台中央的靈泉斬去,所過之處,空氣扭曲,地麵裂開一道道深溝,靈氣瞬間潰散,淨靈陣的光芒也變得黯淡,彷彿隨時都會被刀氣擊碎。
“不好!這刀氣太強,靈樞台擋不住!”交子驚呼一聲,臉色慘白,“這是高承的本命骨刀,蘊含著他畢生的鬼力,威力無窮,我們根本抵擋不住。”
竺泉眼神一厲,手持篆文刀,縱身躍起,刀身金色符文暴漲,她大聲道:“我來擋住這刀氣。你們繼續補陣!我是披麻宗宗主之女,守護靈樞台、守護鎮邪陣,是我的責任,我絕不會讓這老鬼破壞我們的心血!”說著,便揮刀迎向黑色刀氣,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將披麻宗的鎮邪刀法發揮到極致,金色刀光與黑色刀氣碰撞在一起。
金鐵交鳴之聲震徹山巔,彷彿天地都在震顫,竺泉被刀氣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大量鮮血,身上的麻衣被刀氣餘波劃破,露出一道道傷口,手中的篆文刀也劇烈震顫,險些脫手。她咬牙堅持,眼中閃過一絲倔強,再次加大靈力輸出,金色刀光再次暴漲,勉強擋住了黑色刀氣的進攻,卻也漸漸不支,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孟涼見狀,立刻上前,與竺泉並肩而立,指尖白色靈光與金色刀光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護罩,擋在靈泉前方,輔助竺泉抵擋黑色刀氣。“師姐,彆逞強,我們一起抵擋,一定能守住靈樞台。”
李書禾則集中所有靈力,催動清陽鑒,鑒身金光暴漲,一道純陽屏障籠罩整個靈樞台,勉強擋住了刀氣的餘波,同時,他加快靈氣輸送,試圖儘快完成補陣,隻要鎮邪陣修複完成,便能藉助陣法的力量,壓製高承的鬼力。“大家再堅持片刻,隻要完成補陣,我們就能藉助鎮邪陣的力量,打敗高承!”
交子則率著披麻宗弟子,快速加固淨靈陣,同時刻畫防禦符文,一道道符文亮起,與純陽屏障交融,增強防禦力度,試圖擋住黑色刀氣的攻擊。“大家再加把勁,一定要守住靈樞台,不能讓高承的陰謀得逞!”
交子則再次探查地脈,眼睛一亮,大聲道:“我有辦法!靈樞台的靈玉柱與披麻宗祖山的地脈相連,祖山地脈蘊含著濃鬱的純陽靈氣,隻要引動祖山地脈的靈氣,就能增強靈樞台的防禦力,同時藉助地脈靈氣,加持我們的力量,對抗高承的白骨法相。隻是需要一人前往祖山,啟動地脈引靈陣,引動祖山靈氣。”
“我去!”孟涼與竺泉同時開口,語氣堅定。
孟涼道:“師姐你留在靈樞台,繼續抵擋高承的攻擊,協助李道友補陣,我去祖山啟動地脈引靈陣!我速度快,往返隻需片刻,不會耽誤補陣進度。”
竺泉搖頭,語氣倔強:“不行。白骨法相就在眼前,攻擊猛烈,我不能離開。你留在這兒,協助李道友補陣,守護靈泉和清陽鑒,我去祖山,我熟悉祖山的地形,也知道地脈引靈陣的啟動方法,比你更合適!”
“彆爭了!”交子開口,語氣急切,“祖山距離靈樞台不遠,往返隻需片刻。我熟悉披麻宗的所有地形,也知道地脈引靈陣的啟動方法,我去祖山啟動陣法,你們留在靈樞台,堅持片刻即可。你們都是補陣和抵擋高承的關鍵,不能離開。”
“好,速去速回。”孟涼點頭,不再猶豫,“交子道友,你一定要小心,祖山附近可能也有高承的眼線,切勿大意。”
交子頷首,不再耽擱,轉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祖山方向疾馳而去,身影瞬間消失在山林之中。
孟涼看著交子身影消失在遠處,深吸一口氣,如今他也顧不得什麼高人風範了,他殺力高是冇錯,但是且不談此刻高承坐鎮鬼蜮穀,以這些怪異的古怪神通乾擾他們修補陣法,關鍵是高承此刻的的確確擁有著玉璞境戰力,孟涼目前還真拿他冇辦法。
至於非得在李書禾眾人麵前繼續維持高人風範?開玩笑,麵子哪有命重要,何況眾人也不傻,這麼長時間看來總會發現一些端倪,現在孟涼也無心顧及這些了,反正對他也並不會造成不利。
所以此刻孟涼手中一直死死捏著係統贈送的那道劍氣,情況一有不對孟涼就馬上祭出,既然你高承不想讓我們好好解決事情,那我孟涼就讓你整座京觀城甚至連同鬼蜮穀,徹底夷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