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正處於青春期最躁動的階段。
像所有同齡男孩一樣,我開始對女性產生朦朧卻熾熱的好奇:教室裡清純的少女,講台上端莊卻風韻猶存的女老師,都能在不經意間牽動我的心絃。
這是生長本身帶來的本能,無可迴避,也無可厚非。
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一份足以改變人生的禮物,一部智慧手機。它像一把鑰匙,悄無聲息地開啟了我從未觸及的世界。
夜裡,我回到臥室,獨自啟用這台裝置。手指因興奮而微微發顫,既是對新事物的憧憬,也是對未知領域的隱秘期待。
接下來的日子,我沉溺於短視訊與微博。
青春期的荷爾蒙讓我無法抗拒那些刻意擦邊的女子:她們曼妙的身姿、飽滿的曲線、柔軟的腰肢、豐盈的臀腿,所有畫麵都帶著挑逗的溫度。
我會下意識地按壓自己早已挺立的下體,在隱秘的快感中迷失。
偶爾,過於強烈的刺激會讓我提前泄出透明而略帶黏稠的液體,伴隨著一陣前所未有的戰栗。
可那快感如閃電般短暫,消散後隻留下空虛。
必須等待許久,才能再次觸及那轉瞬即逝的巔峰。
漸漸地,擦邊內容已不足以填補**的深淵。
十六歲那年,我終於越過了自己劃下的那條線。
某個深夜,我懷著近乎罪惡的忐忑,點開了朋友分享的連結。
那一刻,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身體因緊張與興奮而輕顫。
頁麵載入完畢,**而直白的視訊封麵如洪水般湧入眼底:潮紅的麵頰、迷亂的表情、毫無遮掩的**、濕潤的私處、放浪的呻吟……所有一切都像烈焰,瞬間將我點燃。
下體前所未有地脹痛,彷彿要衝破衣物的束縛。
我看著畫麵中沉溺歡愉的女人,隨著她們此起彼伏的尖叫而加快手中動作,最終在極度刺激下崩潰般地釋放。
可她們的快感卻彷彿冇有儘頭,一波又一波,綿延不絕。
那一刻,我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絕望的羨慕:“為什麼……她們可以那樣無儘地快樂,而我卻隻能擁有短暫的一瞬?”我渴望成為她們。
我渴望成為視訊裡那個被徹底占據、被徹底摧毀、卻又在毀滅中綻放的女人。
從那以後,我的**像脫韁的野馬,奔向更深更暗的領域。
普通的交合已無法滿足我,我開始追逐那些極端而禁忌的畫麵:捆綁、淩辱、擴張、尿道、乳孔……每一幀都像毒藥,讓我越陷越深。
我無數次在深夜幻想:若我生而為女,我定會比她們更加墮落,更加瘋狂,更加徹底地臣服於肉慾。
我痛恨命運的捉弄,痛恨自己身為男兒身,卻無法真正擁有那似乎專屬於女性的、漫長而毀滅性的極樂。
就這樣,我在自厭與渴望的夾縫中沉浮。
直到那一天——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鬧鐘的聲響從耳朵鑽入腦海,眯開眼縫,向聲音處摸索。
好一會,纔在枕邊探尋到手機。
習慣性點了點,冇有關掉。
將手機拿到麵前,發現鬧鐘介麵變了,也冇多想,關掉鬧鐘,起了身。
迷離半晌,發現不太對。
蓋著淡粉色的被子,枕邊還有個可愛毛絨玩偶。
床的左邊是一麵落地窗,掛著絲綢窗簾。
在此之間,淡黃色的實木桌子,兩邊有米白色沙發椅。
床的右邊,是一麵大衣櫃。
房間還有兩個實木門。
這是哪裡?我滿是疑惑!下床時,突然,腳踩空摔了一跤。就看到粉紅可愛的兔兔毛絨拖鞋!
這是什麼情況啊!但是還怪可愛的。有些彆扭的穿上它,開始探索這陌生而可愛的房間。
房間很大,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我向落地窗旁的木門走去。
開啟門,引入眼簾是個寬敞的衛生間,乾溼分離的那種,落地窗也延伸了過來,正對著浴缸!
在我腦海出現兩個字“有錢!”我走向洗手檯。
突然!被鏡子裡的身影嚇了一跳!
“這對嗎??!”,我不可思議自言到。
你又揉著惺忪的眼湊近鏡子,最先撞進視線的是一頭蓬鬆又泛著柔光的粉櫻色短髮——髮尾微微蜷起,發頂還翹著幾縷軟乎乎的碎髮,在晨光裡像裹了層細閃的糖霜。
再往下是一雙浸著碎鑽似的藍眼睛,圓溜溜的眼型裹著淺粉的眼尾,眼瞳裡漾著清透的藍,連眼白都透著點軟乎乎的粉調;眼睫不算長卻密,像沾了晨露的細絨毛,輕輕垂下來時掃過眼下淺淺的臥蠶。
鼻尖小巧又翹,鼻尖還沾著點淡粉的紅暈;嘴唇是飽滿的櫻粉色,微微張著露出一點軟嫩的唇瓣,嘴角天生帶著點上揚的弧度,像剛偷吃到糖的軟萌勁兒。
臉頰泛著粉撲撲的奶膘,輕輕鼓著像揣了兩顆軟桃子;脖頸處露出的麵板白得像浸了奶,襯著領口那圈淡粉的繩結,連耳尖都透著點粉茸茸的暖調。
整個人的模樣軟得像裹了層棉花糖,連鏡子裡的光影都透著甜糯的氣兒~
指尖不受控製地薅住一撮軟毛,粉得發亮的髮絲纏在指腹,軟乎乎、沉甸甸的觸感真實得可怕,不是幻覺!
猛地湊近鏡麵,藍得像浸了海水的眸子瞪得圓圓的,眼尾那點淺粉都繃成了驚惶的弧度,連帶著奶膘都因為震驚微微繃緊,卻還是軟乎乎地鼓著。
“這、這是我?”
聲音出口都帶著點陌生的甜糯,自己都嚇了一跳。
抬手摸向臉頰,指尖劃過翹翹的鼻尖、飽滿的櫻粉唇瓣,鏡裡的少女跟著抬手,粉發隨著動作掃過耳尖,那點粉茸茸的耳尖都因為震驚泛著更深的紅。
昨天明明還是直男的我,此刻鏡中卻站著個粉發藍眸、軟得像棉花糖的少女,每一根髮絲、每一處軟肉都透著陌生又可愛的模樣,驚得我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門框上,心臟“咚咚”狂跳,盯著鏡裡的人半天回不過神,嘴裡反覆唸叨著:“怎麼會……我怎麼變成這樣了?!”
後腦勺猛地傳來一陣酥麻的眩暈,像有無數細碎的光點在腦海裡炸開,眼前的鏡麵瞬間晃成模糊的光斑。
下一秒,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碎片洶湧地湧進來——是清晨在開滿桃花的庭院裡梳著粉發,指尖纏著發繩繞出軟乎乎的髮髻;是踮著腳夠樹梢的桃花瓣,粉發跟著動作掃過肩頭,耳尖被陽光曬得發燙;是對著窗台的兔子玩偶說話,藍眼睛彎成月牙,聲音甜糯得像浸了蜜;還有藏在抽屜裡的草莓味糖果,領口總繫著的粉繩結,甚至連睡覺時會無意識鼓起腮幫的小習慣,都清晰得像自己親身經曆過。
眩暈褪去時,再看向鏡中的粉發少女,那些陌生的記憶已經和自己的思緒纏在一起。
抬手摸向粉發的動作自然又熟練,連對著鏡麵眨眼睛時,眼尾的弧度都帶著記憶裡的甜軟,剛纔的震驚漸漸被一種奇妙的熟悉感取代,彷彿這副可愛的模樣,本就該是自己的一部分。
那一瞬間,世界像被按下靜音鍵,又像被誰猛地調高了飽和度。
是我,卻又不是我。
兩種記憶在腦子裡瘋狂交纏:一方是天真爛漫的童年,糖果、洋娃娃、媽媽溫暖的懷抱;另一方卻是滾燙、潮濕、毫無羞恥的**,像無數條蛇同時鑽進骨髓,嘶嘶地舔舐著每一寸神經。
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纖細的手臂,粉嫩得幾乎透明的麵板,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軟弧度,還冇發育,卻已經敏感得發疼。
指尖輕輕掠過那一點稚嫩的**,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炸開,我忍不住輕顫了一聲,聲音又奶又甜,像融化掉的草莓糖。
這就是……轉生?
這是墮落,是最完美的墮落。
那個純潔的小女孩還在哭泣,她的道德、她的羞恥、她的三觀像雪白的聖水,拚命想要洗去我這灘黏稠的黑泥。
可惜啊,太遲了。
當我睜開眼的那一刻,聖水就已經被我舔成了**。
我舔了舔嘴唇,舌尖嚐到一點甜膩的殘糖味,身體深處卻早已氾濫成災。
腿間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稚嫩花縫,此刻正不受控製地吐露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癢得我幾乎要跪下來。
我笑了,鏡子裡那個粉發的小女孩也跟著笑,眼睛亮得嚇人,像盛滿了淫蕩的星光。可愛的小殼子,藏著一頭最貪婪的狼。
轉生?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重獲新生的、徹底屬於女兒身、隨時能被快感淹冇的、徹頭徹尾的變態——終於,徹底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