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無限接近水麵,終於到了提杆的時候!
林毅猛地用力,水麵被直接破開,激起一片水花!
那道黑影終於脫離了水麵的束縛,被帶離了江水,劃過一道弧線,“咚”地一聲,穩穩地落在了甲板上。
那是一隻鍋蓋大小的龜類寶可夢。它的甲殼呈深邃的墨綠色,厚重而富有光澤,邊緣圓潤,形狀更接近陸龜的穹頂型,顯示出良好的防禦結構。
它的四肢並非槳狀,而是如同陸龜般結實粗壯,但前端卻長著適合在水中劃行、指間有蹼的淡水龜爪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背甲之上,一道粗獷、扭曲、宛若古老符文的漆黑紋路,從背甲中央向四周蔓延,形成了一幅複雜而神秘的圖案,彷彿蘊含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它的小腦袋是黑色的,眼睛圓溜溜的,此刻正帶著明顯的警惕和不爽,瞪向將它“請”上來的林毅。
離開了水,林毅不再用力,魚鉤的拉扯力自然也隨之改變。
這隻黑色小烏龜立刻察覺到口中的不適感減輕,用一隻前爪靈巧地扒拉了一下嘴角,那枚特製的魚鉤便被它輕鬆地吐了出來。
“嘰——!”
擺脫了魚鉤的束縛,小烏龜立刻揚起小腦袋,衝著林毅發出了一聲頗為響亮、帶著明顯戰意的鳴叫。雖然聲音稚嫩,但那昂起的頭顱和毫不退縮的眼神,清楚地表明瞭它的態度——來打一架吧!
“哦?脾氣不小。”林毅眉毛一揚,不驚反喜。他就喜歡這種有鬥誌的小傢夥。同時,用圖鑒對準了這隻主動挑戰的黑色小龜。
“黑紋龜,古紋寶可夢,水屬性,特性戰鬥盔甲,隱藏特性持久力。每一隻黑紋龜背上的紋路都獨一無二,古人認為這些神秘的紋路揭示了天命,因此常通過觀察龜甲紋路進行占卜。有學者認為,最初的文字雛形便是模仿黑紋龜背殼上的天然紋路而創造。”
“原來是黑紋龜......”林毅看完圖鑒上的介紹,後又粗略掃了一眼詳細介紹,雖然因為隻是匆匆一眼,冇有獲取太多的有效資訊,但是還是看到了,這個傢夥通常是生存在北區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他略一思索就有了答案,這裡的天江的支流,天江的源頭在北區,怕不是不小心被從上麵衝下來的,最後又陰差陽錯拐進了這條鐵江支流......這小傢夥,經曆夠豐富的。
林毅看著黑紋龜那雖然鬥誌昂揚。但甲殼上滿是摩擦和碰撞的痕跡,邊緣似乎有些細微磨損痕跡的樣子,心中更加確信了一些。
這個傢夥這麼“凶”,可能也有遠離家鄉導致稍有一些應激的原因。
合上圖鑒,林毅的目光與身邊早已躍躍欲試的舞劍童對上。小傢夥的眼睛簡直在放光,小手緊緊攥著自己那一柄小竹劍,因為激動,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現在可是你的正式首戰,準備好了嗎,舞劍童?”林毅微笑著問道。
“舞!舞伊!”舞劍童用力點頭,清脆地叫了兩聲,然後迫不及待地邁開小短腿,啪嗒啪嗒跑到黑紋龜麵前幾米處站定,擺出了它從母親那裡學來的、最標準的起手式。
雖然因為體型和竹劍的緣故,看起來依舊有些稚嫩可愛,但那份認真和氣勢已經出來了。
“好!”林毅眼神一凝,進入訓練家狀態,“舞劍童,先發製人,用劈開試探!”
“哈!”舞劍童短促地應了一聲,小小的身體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敏捷。
它腳下發力,身體瞬間前衝,同時雙手高舉小竹劍,將力量凝聚於劍身,朝著黑紋龜那墨綠色的厚重背甲,狠狠地劈了下去!竹劍劃破空氣,帶起細微的呼嘯。
麵對這當頭一擊,黑紋龜的反應極為迅速。它冇有絲毫躲閃的意圖,立刻將腦袋和四肢猛地向殼內一縮!
縮殼!
“鐺——!”
一聲清脆響亮、猶如金鐵交擊的脆鳴在甲板上響起。
舞劍童全力劈下的竹劍,結結實實地斬在了黑紋龜的背甲之上。然而那墨綠色的背甲上,連一絲白痕都未曾留下,反倒是舞劍童被反震的力道震得小手發麻,竹劍都差點脫手,小小的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不過黑紋龜也因為劈開的力量旋轉著飛了出去。
龜類寶可夢的物理防禦能力都不會低,加上龜殼的掩護,它們的實際物防可能還要在紙麵的種族值之上,這樣的情況並不出乎他的預料,更何況這還是有著戰鬥盔甲和持久力兩個防禦向特性的種族。
但戰鬥並未停頓。林毅的指令幾乎在竹劍與龜甲碰撞的瞬間就已經接上。
“彆停!用藤鞭纏繞乾擾!”
舞劍童雖然手臂發麻,但對林毅的指令執行毫不含糊。
它立刻穩住身形,左臂一振,那纏繞在手臂上的短藤蔓,驟然間彷彿活了過來,泛起了微弱的草係能量光芒,迅速伸長、變得柔韌,如同一條綠色的靈蛇,迅猛地抽向剛剛完成縮殼、還未完全探出頭的黑紋龜。
藤鞭的速度極快,黑紋龜剛從殼中微微探出腦袋觀察,那道綠影已然及身。
“啪!”
舞劍童畢竟冇有草屬性,藤蔓也不是它的身體器官,並不能完美控製,既然如此,隻能儘可能的限製對方的行動。
隻見黑紋龜被藤鞭抽得,滴溜溜地在光滑的甲板上像個陀螺一樣,高速旋轉起來!它努力想伸出爪子抓住甲板穩定身體,但旋轉帶來的眩暈感和甲板的濕滑讓它一時難以控製,就算偶爾勾住了什麼,藤鞭又會抽打上來,讓它不得不放棄。
“伊!舞伊~”把黑紋龜當陀螺抽的舞劍童開心的叫出了聲音。
黑紋龜在甲板上四處碰撞,終於,忍無可忍的黑紋龜想出瞭解決的辦法!
洶湧的水流從龜殼的縫隙中噴出,水流帶來的衝擊不止衝開了舞劍童的藤鞭攻擊,慣性帶來的力量也讓黑紋龜的轉速快速下降。
黑紋龜的水槍衝擊著甲板,沖洗掉了很多臟汙。一旁觀戰的船員們見狀立刻開始開心的鼓掌,今天他們不用沖洗甲板了,能不開心嗎?
轉速下降,黑紋龜很快找到了機會伸出四肢固定好了自己的身體,搖了搖感到眩暈的腦袋,黑紋龜死死的盯著那個抽了它半天陀螺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