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圳許是被我的冷漠刺激到,他的眼神瞬間變了,眼眶猩紅,死死地盯著我。
“由愛,你覺得還會有其他的男人要你嗎?”
他的嘴角勾起嘲諷的笑,“你年紀不小了,當初為了我,和所有異性朋友都斷絕了關係。”
“現在你離開了我,你還有什麼?你以為你能過得好嗎?”
他的話狠狠刺在我的心上,心裡對他的最後一點留戀,也徹底冇有了,隻剩下滿心的厭惡。
我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鄺圳,這不關你的事。從今往後,我愛誰,和誰在一起,都再和你冇有任何關係。”
說完,我轉身就走,冇有再看他一眼,也冇有再聽他的任何辯解。
身後傳來他撕心裂肺的哽咽聲,傳來他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可我不會再為他回頭了。
那之後,鄺圳還是會經常出現在我家樓下。
有時是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沉默地抽著煙,留下一地菸頭。
有時是蹲在單元樓門口,腳邊擺著空啤酒罐,一邊喝一邊反覆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他還在期望著我能對他心生憐憫,期望著我能迴心轉意。
可是我的生活早就已經冇有他的位置了。
我很快找了一份新工作,不算高薪,每天也很忙碌,要學習新的知識,應對繁雜的工作任務,可我卻過得格外開心。
我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不用再以任何人為中心。
我認識了新同事,相處融洽,閒暇時會一起吃飯,
我也會一個人去逛超市,買新鮮的食材,給自己做一頓熱氣騰騰的飯菜。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他還蹲在樓下,身邊擺著一排空啤酒罐。
他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我本想直接繞開,他卻猛地捂住肚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將鄺圳送進醫院,聯絡了他的父母。
我清楚,隻要我還留在這裡,鄺圳就不會死心,他還會繼續盼著我再回到他身邊。
與其這樣互相糾纏,不如我主動離開,給彼此一個還算體麵的結局。
於是我冇有猶豫,向公司提交了外派申請。
離開的日期定下來之後,我隻告訴了我的發小。
電話那頭的他罵罵咧咧,語氣裡滿是不滿,說我有了男人就忘了朋友,還說以後再也冇有我這個朋友。
可離開那天,我走出小區大門,就看到他站在路邊等我。
臉上依舊不耐煩,卻還是主動走上前,接過了我手裡的行李箱。
他嘟囔著,語氣卻軟了下來,“真不知道你腦子抽什麼風,非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
我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控製不住地落下。
他看到我哭了,也慌了,隻是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哭什麼哭,又不是不回來了。我還真能和你絕交不成?”
“你放心去吧,好好照顧自己,彆受委屈。”
“你爸媽那邊我會幫你照顧的。等你回來了,我讓我家孩子認你做乾媽。”
我擦乾臉上的淚水,再次笑了起來。
陽光灑在我身上,溫暖而明亮,前方的路清晰而坦蕩。
過去的那些傷痛、那些遺憾,隨風而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