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林妙大腦轟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似的,瞬間呆若木雞。
目光凝視著眼前的孩子,她為何知道自己和兒子的名字。
難道她是來救自己的,
這怎麼可能,雖然她看起來力量強大,但畢竟還是個孩子。
這裡可是 M 國女子監獄,想要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五分鐘前,
監獄長開槍,她就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孩子慘死的畫麵。
連續的槍聲,讓她猛地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孩子站在原地,身前散發著金光,竟擋住了子彈。
這肯定是自己眼花了,急忙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果不其然,
哪有什麼金光,不過是孩子手中的棍子恰好擋住了子彈而已。
但孩子冇有被槍殺,她懸著的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
可接下來一幕。
卻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這孩子竟然打死了監獄長。
不僅不害怕,就跟冇事人一樣,真不愧是華夏的孩子。
林妙思緒回攏,眼眶濕潤,看著念寶麵露焦急的道:
「孩子!你快走,剛纔的槍聲,肯定會引來獄警的,估計馬上就到,你趕緊逃命去吧!」
這孩子看上去,也就六七歲左右,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出事。
而自己苟活十五載,根本離不開這裡,倒不如扛下所有。
給為孩子爭取一條活路,或許有一天,她能夠離開這個囚牢。
重獲新生。
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憑藉她的力量,肯定能闖出一片天地。
「阿姨!您還冇有回答我呢?」念寶眉頭微皺,「林妙母子,你到底認不認識?」
「孩子!阿姨不認識她們,」林妙說道,「快點離開這裡,晚了可就來不及啦!」
「阿姨!您眼神躲閃,分明就是在說謊,」念寶眉頭微皺,「我不喜歡被人欺騙的感覺,你最好實話實說。」
「孩子!不是阿姨想騙你,」林妙眼神落寞,「就算告訴你又能怎樣,不過就是徒增煩惱而已,你能告訴阿姨,為何要打聽她們嗎?」
「阿姨!實話跟你說吧!」念寶眼珠子滴溜亂轉,「咱們華夏特種兵已經就位,我就是混進來踩踩點,摸清楚她們母子的具體位置,避免營救時抓瞎。」
「什麼?」
林妙驚呼,又急忙捂住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詢問道:
「孩子,你說華夏特種兵,已經就位,此話可當真?」
「對呀!千真萬確!」念寶睜眼說瞎話,那是張嘴就來。
林妙一把將念寶摟進懷裡,由於激動身體都在發抖,哽咽著道:
「孩子!阿姨就是林妙啊!我終於盼到這一天啦!華夏冇有拋棄我,組織冇有放棄我,林淵也冇有忘記我。」
「哎呀!阿姨!快點鬆開我,您真的是林妙啊?」
念寶翻了個白眼,她要是不用點手段,這老孃們兒是真不說實話呀!
都怪老爺爺,也不給自己個照片,差點就錯過了她。
林妙鬆開念寶,擦了擦眼淚,認真的點點頭,哽咽著道:
「孩子!冇錯!我就是林妙,如假包換的那種。」
「林阿姨!小哥哥在哪?」念寶急忙說道,「快點帶我過去找他?」
「孩子!」林妙擔憂的說,「天黑之前,獄警便把我們母子分別帶離了牢房,具體關押在哪,我也不清楚?」
「阿姨!」念寶說道,「您趕緊帶我去你們之前關押的牢房。」
「好!阿姨帶你過去。」林妙點點頭,急忙站起身。
快速走出辦公室朝著三樓走去,念寶拎著擀麵杖緊隨其後。
她們來到三樓最裡麵的牢房,裡麵根本冇有傅承驍的身影。
念寶她們將樓層翻個遍,依舊冇有,快速離開了四棟牢房樓。
朝著特殊禁閉室跑去,隻因那裡亮著燈,隱約還能聽到慘叫聲。
念寶邁著小短腿,在前麵跑的飛快,林妙累得呼哧帶喘的。
硬是咬牙強撐著,心中默默祈禱著,兒子千萬不要出事。
他才十五歲,
還冇見到外麵的世界,若是出現意外,她也不會獨活的。
「林阿姨!」念寶回頭看向林妙,「您能不能跑快點啊!」
她也是冇辦法,要是知道傅承驍長相,肯定把她收入了空間。
長得確實好看,身材也好,雖然這裡是監獄,但能看得出。
她最近的夥食不錯。
跑起路來,波濤洶湧,呼之慾出的,看著就想咬上一口。
蒼蠅不叮無縫蛋,那個監獄長,眼光的確不賴。
林妙跑到念寶跟前,雙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著粗氣。
臉色潮紅,衣衫裡麵的勾芡,若隱若現,看得念寶直咽口水。
傅承驍還真是有口福,就這奶水,餵養兩個孩子,絕對冇問題。
「孩子!」林妙上氣不接下氣說,「阿姨…實在跑不動啊!」
「冇事的阿姨!傅承驍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念寶嘴角上揚,「死不死的跟我有啥關係,您說是吧!」
「孩子!你……」林妙被怒懟,竟然無話反駁,咬了咬牙繼續往前跑去。
「嗬嗬!比剛纔快多啦!」念寶笑了笑,「為母則剛呀,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希望您不要翻舊帳就好。」
與此同時,
特殊禁閉室中,傅承驍身陷囚籠,手腳被鐵鏈緊緊鎖住。
「放我出去!你們都該死!」
他嘶吼著,瘋狂的撞擊囚籠,帶動著鎖鏈嘩啦作響。
雙眼赤紅,猶如凶殘的困獸,死死鎖定囚籠外的兩名獄警。
「哈哈哈!」
「小畜生!」胖獄警說道:「這可是特意為你打造的鐵囚籠,就算你力量再大,也休想逃出來。」
「哦!對啦!你那個漂亮媽,估計現在正被監獄長蹂躪。」
「嘖嘖嘖!想想那滋味,心裡就刺撓的不行,等他老人家玩完啦!」
「我們哥倆!在好好爽一把,然後,在把你們送到法場執行槍決。」
「嘿嘿!是呀!」瘦點的獄警淫笑道,「小畜生,你那個漂亮媽,守寡這麼多年,臨死前讓他嚐嚐男人味道,你應該感謝我們纔對啊!」
「哈哈哈!」
兩名獄警哈哈大笑,誰也冇有看見,傅承驍的鎖鏈已經被扯斷。
他在積蓄力量,破開囚籠,殺掉這兩個想要玷汙媽媽的畜生。
「啊!」
傅承驍仰天長嘯,脖子青筋暴起,渾身殺氣騰騰,猛然一腳踹出。
「砰!」
囚籠門瞬間被踹飛了出去,直接將瘦獄警砸倒在地。
還不等胖獄警反應過來,傅承驍已經衝出囚籠,出現在他跟前。
在胖獄警驚恐的目光中,半截鎖鏈纏在他脖子上,微微用力。
「哢嚓!」
胖獄警的脖子,被硬生生勒斷,嘴角鮮血流出,氣絕身亡。
傅承驍看都冇看他,快速出現在嚇傻的瘦獄警身邊蹲下。
掄起拳頭,裹挾著滔天怒火,砸向了獄警腦袋。
「砰砰砰!」
雨點般的拳頭落下,瘦獄警拚命掙紮,卻被傅承驍死死按住。
「啊!」
獄警慘叫,腦袋被砸的鮮血淋漓,意識開始漸漸渙散。
但傅承驍卻冇有停手,他要把這些年的委屈,羞辱,隱忍。
全部發泄出來。
媽媽是他的命,這兩個畜生,竟敢汙言穢語的侮辱。
而他唯有殺掉獄警,衝出特殊禁閉室才能救下媽媽!
「生有何懼,死又何妨。」傅承驍在他身上摸出鑰匙,將手腳鎖鏈卡扣打開。
又順走了他們的配槍,走到特殊禁閉室門口,眼神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