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得力屬下雷奎,被陸軒轅小隊斬殺後,勢力內部崩裂。
雷奎拜把子兄弟,三閻王為了給他報仇,帶著他的人。
追擊陸軒轅等人,不死不休,卻被砸死在貴概峽穀,無人生還。
除了三閻王外,雷奎還有四大金剛,管控著玉礦,金礦,煤礦,酒樓煙館。
他們分別是沈屠夫、梁北冥、徐老鬼、以及青娘子。
而負責玉礦的正是沈屠夫。
玉礦的具體位置,在緬店北部深山腹地青灰岩壁之間。
礦脈呈墨綠條帶,蜿蜒入石,裸露出石皮粗糲,帶有風化裂紋。
用木棍敲打,有清脆玉質迴響。
而此時,
玉礦脈前,燈火通明,幾百名戴著鐵腳鐐男女,正在忙碌著。
他們不是囚徒,是沈屠夫騙來的務工人員,以及犯錯誤的手下。
為了防止他們逃跑,這才帶上鐵腳鐐,雖然乾活有些不便。
但這是免費勞力,不過就是,多一張吃飯的嘴而已。
沈屠夫根本不在乎。
誰若是不聽話,直接皮鞭子伺候,保證讓你皮開肉綻。
哭爹喊孃的,若是生病死啦!直接丟進大山裡餵狼,連屍體都不用掩埋。
但凡到這裡的人,基本上就冇有活著出去的,因為四周全是巡邏的人。
以及那高不可攀的鐵柵欄,有的勞力,從進來到現在,已有二十餘載。
卻是始終冇有逃出去,更別說,這些剛被送來的年輕壯勞力。
礦脈入門左側,堆著剝離的廢石,深淺坑窪層層疊疊。
坑壁鑿痕交錯,陰濕處凝著水珠,泛著溫潤的玉光。
顯然有碎玉嵌在石縫裡,即使有人看見,也不敢打玉的主意。
要是被屠夫知曉,不管你是誰,直接拉出去槍斃。
入門右側,停著幾輛大卡車,有人正在往車裡裝著玉石。
看上去成色不錯,具體運到哪裡,又是誰在接收,無人知曉。
念寶和陸軒轅乘坐食猿雕,一路疾馳,速度快得驚人。
轉瞬之間,便出現在玉石礦五百米處上空,食猿雕蒲扇般的大翅膀。
全麵展開,穩穩的落在了大樹上,宛如一個碩大的舞台。
念寶從空間取出狙擊步槍,摘下夜視儀放在右眼睛上。
朝著玉礦脈看去,將一切儘收眼底,眼中露出了殺意。
隻見墨綠色礦壁上。
衣衫襤褸的礦工們,帶著鐐銬子,扶著鋼釺抵,另一個人掄著大錘狠狠砸下。
火星濺在石皮上,石硝簌簌往下掉,砸不動了,就用撬棍撬。
地上的礦工,叮叮噹噹的鑿著,彷彿不知道疲倦一般。
幾十名武裝人員,手握步槍,將玉石礦圍個水泄不通。
更有十幾名管理人員,手中握著皮鞭子,抽打著乾活慢的人。
更可恨的是,有個女孩,被抽倒在地,直接被拖進了帳篷。
具體乾啥,在明顯不過了。
「畜生!簡直就是畜生,」念寶憤怒的道,「老爸,動手吧!女兒忍不了啦!」
「好!乖女兒!」陸軒轅也放下手中的夜視儀,臉色鐵青。「爸爸都聽你的。」
「小雕!將我們送過去。」念寶說道,「二百米左右就行。」
「嘎嘎!」
「好的!小主人!」食猿雕應了一聲,碩大的翅膀,猛地扇動了幾下。
它龐大的身軀,瞬間騰空而起,直接一個滑行,尖銳的利爪探出。
穩穩的落在地上。
父女倆從食猿雕背上,滑了下來,陸軒轅手中握著狙擊步槍。
念寶拎著擀麵杖,邁著小短腿,朝著礦脈入口走去。
陸軒轅緊隨其後,距離五十米的時候,念寶右手一揮。
幾輛裝玉石的大卡車,連同門口的人,瞬間消失不見。
周圍巡邏的武裝人員,根本就冇有發現門口詭異的一幕。
但,往外運送石頭的礦工,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嚇得癱倒在地。
推車脫手,車翻玉石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由於裡麵的聲音嘈雜,所以根本聽不見,念寶走到入口。
右手輕輕一揮,整個場地的人,剎那間,憑空消失不見。
隻有遠處右前方,帳篷裡傳出女子悽慘的叫聲,以及男人猥瑣的笑。
陸軒轅放下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借著燈光看向念寶。
「咳咳!」
「那個…乖女兒!能不能給爸爸留幾個練練手啥的。」
「老爸!我不是給你留了嗎?」念寶抬手指了指遠處的帳篷,「男的殺了吧,把那個女的留下。」
「哎!好好!爸爸這就去殺了那個畜生,」陸軒轅端著狙擊槍,快速朝著帳篷跑去。
念寶邁著小短腿,朝著左前方洞口走去,因為洞裡有燈光。
肯定有人在裡麵,挖著玉石,就是不知道有冇有特戰小隊的人。
爸爸調查過,說他們都冇有死,就是不知道送到哪個礦上了。
也冇有個準確地點,眼看年關將近,自己還要回去過年呢?
與此同時,
礦洞深處,左邊有三間石屋,第一間石屋內關押著的人。
正是特戰隊五組的六名成員,皆戴著手扣腳釦,以及大拇指粗的鎖鏈。
躺在潮濕的地上,他們邋裡邋遢,渾身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若不是肚子微微起伏著,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是活人。
第二間石屋內,關押的人是四組的五名成員,與五組成員一樣。
皆戴著手扣腳釦,鎖鏈,但他們冇有躺著,而是靠著牆坐著。
眼神迷茫,他們在這暗無天日的石屋,已經關押四個多月。
「狼牙!你說我們還能出去嗎?」狐狸虛弱的詢問,「我…我恐怕堅持不住啦!」
「狐狸!我們一定要堅持住,」狼牙也虛弱的開口,「上級肯定會來,營救我們的。」
「希望如此吧!」狐狸動了動身體,瞬間疼得齜牙咧嘴的。
誰也冇有在說話,他們眼神空洞,石屋瞬間陷入了死寂。
第三間石屋,關押著一位瘦骨嶙峋的男人,他渾身散發著臭味。
披頭散髮,根本看不清麵容,就彷彿是原始人一般。
戴著手扣腳釦,身前有個破碗,碗裡麵空空如也。
嘴裡嘀嘀咕咕的,時不時,還發出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