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啦!」念寶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她本不想殺戮,快點抵達南邊路口,尋找爸爸的下落。
可這群不知死活的傢夥,竟然端著破槍,將她給圍了起來。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小雜碎,你倒是挺硬氣啊!趕緊把這條狗留下滾蛋,」禿頭男人嘴裡叼著煙,沉聲道,「不然的話,老子把你剁碎了吃掉。」
他叫紮西平措,人送綽號紮西狼,年齡35歲,是曼秀村霸。
是毒梟嶽父楊國棟的嫡係手下,負責本村罌粟收割。
原料運輸和邊境小道看守,壟斷本村的糧食日用品買賣。
高價賣給村民,強迫村內青壯年,為其看守製毒窩點。
護送毒品,不從者會被驅逐出村,經常調戲村內年輕婦女,無人敢管。
「嗬嗬,你個大驢臉,嘴裡灌大糞了,竟然說話這麼臭,」念寶冷笑道,「還想把我吃掉,難道你是畜生嗎?」
「你…好你個小雜碎,」禿頭眼神凶狠怒道,「竟敢罵老子,真是給你臉了,兄弟們,立馬開槍打死她。」
「住手!」
突兀的一聲暴喝,宛如一道驚雷,瞬間在人群後麵炸響。
眾人聽到聲音,身體明顯一顫,紛紛讓開一條路。
念寶轉頭,看向從走過來的老男人,大約五十多歲,身高一米七左右。
肥頭大耳,身穿黑色上衣,黑褲子,腳蹬一雙灰白鞋。
眼神犀利,宛如鷹隼一般,瞪了紮西狼一眼,又將目光落在念寶身上。
他叫楊國棟,毒梟頭目,譚小林的嶽父,人送綽號楊老鬼。
是木姐鎮周邊村寨的土皇帝,兼民團副頭目和製毒金主雙重身份。
掌控著木姐鎮北山村寨,曼秀、南坎村罌粟種植基地,壟斷了木姐鎮北部的製毒原料供應。
他老謀深算,靠宗族,地方勢力控製村寨,逼迫村民按畝種植罌粟。
抗重者會被斷水,拆房,甚至毆打,為毒梟譚曉林,
提供武裝保護和製毒場地,抽取30%獨資分成,配備轉輪手槍。
私人民團,有幾十把漢陽造,在村寨出入口設卡,嚴查外來陌生人員。
「小娃子!」楊國棟沙啞的開口,「他們都是一群粗人,不懂人情世故的蠢貨,還請不要與他們計較。」
「楊爺!」紮西狼插嘴道,「這個小雜碎,她竟然敢罵我……」
「閉嘴!」楊國棟猛然回頭,宛如一匹餓狼,「再多說一個字,老子崩了你。」
他必須要摸清楚,眼前這個小雜碎,到底是什麼來歷。
還是小心為上,萬一惹到不該惹的人,對他們來說,可能是滅頂之災。
這群冇腦子的蠢貨,冇看到這個小雜碎,根本不害怕他們嗎?
肯定是有什麼倚仗,否則,絕對不能大半夜的出現在木姐鎮。
「是!楊爺!屬下知道錯了。」紮西狼臉色蒼白,畢恭畢敬的道。
「讓你們的人,馬上讓開道路,我就當啥事也冇有發生,」念寶握著擀麵杖,冷冷的開口,「不然,你們就冇有留著的必要啦!」
「是是!你說的對,」楊國棟眼珠子轉動,挑了挑眉說道,「小娃子,不知…你家長輩是誰?可否認識譚小林?」
「譚小林?」念寶渾身氣勢陡然一變,眼神淩厲,問道,「你又是誰,與譚小林什麼關係?」
「哈哈!小娃子,」楊國棟大笑一聲,沉聲說道,「我就是他的嶽父。」
念寶握著擀麵杖的手緊了緊,她終於想起來了,根據前世記憶得知。
坤沙集團下屬勢力,其中就有譚小林這號人物,而他的嶽父。
便是楊國棟,負責製毒勢力,相當於木姐鎮的土皇帝。
後來被緬店軍方收編,繼續製毒販毒,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那麼也就是說,眼前這群握著槍枝的人,就是他的民團啦!
「小娃子!你可認識譚小林?」楊國棟聲音沙啞的詢問?
念寶拍了拍花花的背部,示意它趴下,將自己放下去。
花花緩緩趴下,眼神始終保持著警惕,若發現任何異常。
它便會毫不猶豫的,咬斷這老頭的脖子,將這群人乾掉。
隻是,冇有小主人的命令,它根本不敢私自行動。
這都是自己惹的禍,小主人讓它尋找爸爸的蹤跡,為了加快速度。
便冇有刻意隱藏,返回時,就碰到了這群傢夥,還追自己來著。
本以為是小插曲,就冇有和小主人說,這才導致中了埋伏。
而此時,
念寶拎著擀麵杖,站在地上,巴掌大的小臉上,冷若寒霜。
她不準備使用空間,因為鎮上的老百姓,都向這裡偷偷觀望。
「小娃子!來者是客,還請隨我進飯店邊吃邊聊可好?」楊國棟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我不習慣和死人吃飯,」念寶給花花使個眼神,掄起擀麵杖,「你給我去死吧!」
楊國棟還冇有反應過來,擀麵杖狠狠地砸在他的腹部。
「彭」的一聲悶響。
「啊!」
楊國棟慘叫,身體宛如斷線風箏一般,猛然倒飛而出。
重重地砸在五米開外路邊,撲通一聲,瞬間掀起了一片灰塵。
眾人皆驚,
變故發生得太快,他們還冇反應過來,念寶身影便衝向了人群。
她的目標明確,那就是罵自己小雜碎的禿頭紮西狼。
眾人回神,紛紛舉槍就想瞄準念寶,可她的速度太快。
這屬於近身搏鬥,破槍根本派不上用場,隻能圍著轉圈圈。
紮西狼見小雜碎手中的棍子,朝著自己胸口砸來,急忙閃身躲開。
隻可惜,這是念寶虛晃一招,由於個頭不夠,她的主要攻擊,是在下三路。
紮西狼閃身躲開,還不等鬆口氣,念寶擀麵杖猛然來個橫掃千軍。
說時遲那時快,擀麵杖,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猛地砸在他的大腿上。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傳來,紮西狼慘叫,腦袋朝下,身體騰空而起。
砸在四米開外的地方,由於鋥亮的禿頭先著地,隻聽「彭」的一聲。
慘叫聲戛然而止。
紮西狼口鼻出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冇有了呼吸,當場死絕身亡。
而此時,
花花眼神凶狠,快速加入戰鬥,根本不給毒販子開槍機會。
猛然一口咬住毒販子的脖子,甚至連慘叫都冇發出,就已經失去了生機。
食猿雕從高空俯衝而下,粗壯的利爪,抓住兩名毒販子。
騰空而起,而後來個高空拋物,根本冇有生還的可能。
十分鐘後,
戰鬥結束,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卻無一人生還。
血染紅了街道,流向旁邊溝渠,空氣中,瀰漫著刺鼻血腥味兒。
念寶騎在花花背上,食猿雕保駕護航,朝著南邊路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