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大門口,紅旗招展,獵獵作響,五個團下偵察連。
以及一個直屬偵察連,站在大路兩側列隊,加油助威。
他們既是觀賽者,又是參與者,因為其他團的班排選拔賽。
也是今天開始,由各個單位,都會派出相應的考覈組。
這不僅是選拔賽,也是小型的比武競賽,更是一場檢驗訓練成果的比賽。
若是這次五公裡越野,能夠一戰成名,那麼這個連隊。
無論戰士還是主官,便能夠在半年總結中,寫下濃重的一筆。
若是墊底的存在,年底的評功評獎,不是冇有,而是少的可憐。
就算提乾名額,也不會傾斜最差的連隊,這是鐵的規定。
陸軒轅駕車,送念寶和女兵排長,抵達基地大門口。
並冇有下車觀看,而是調轉車頭,朝著戰區大院疾馳而去。
女兵排長和念寶,看到基地大門口這陣勢,便知道考覈組馬上就到。
她們不敢耽擱,快速朝著連隊門口跑去,就看見指導員正在張望。
「念寶!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指導員急忙迎了上來,「水壺都放在水房,你們快點進去吧!」
「是!指導員!」女兵排長許玲敬個軍禮,便與念寶跑進連隊。
指導員撥出一口濁氣,連長休假,就他和副指導員在。
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昨天晚上,接到女兵排長許玲的電話。
便把連隊集體參加,五公裡越野比武的報告,連夜送到特戰團。
機關的參謀們,聽到連隊要參加武裝五公裡越野選拔賽。
都不屑的笑笑,說參加也是個湊數的,步兵二連五公裡越野,是19分12秒″。
你們偵察連,是不可能超過他們的,若能超過的話。
他們以後見到指導員,就繞著走,反之,見到他們也得繞開走。
簡直欺人太甚。
不就是每年考覈中等,冇進過前幾名嗎?那也不至於埋汰人啊!
而此時,
念寶讓排長站在書房門口,不許任何人進來,自己邁著小短腿走進水房。
便看見水房裡,水槽子,地上全是擰開蓋子的軍綠水壺。
念寶關上水房門,右手指伸出,對準水壺口調動空間井水。
速度很快,每指一個水壺,立馬就會灌滿了水。
五分鐘後,
念寶將所有水壺都灌滿水後,立馬走到水房門口,打開門。
「排長!讓他們每個班過來兩個人,把水壺取走,立馬喝下兩口水。」念寶快速說道。
「好的,念寶!」女兵排長許玲,急忙去喊人。
各班跑進來兩名戰士,他們手腳麻利,將水壺蓋子擰上。
拎著水壺就跑,給自己班的人發下去,分別喝了兩三口。
當空間井水下肚,瞬間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彷彿一拳能打爆一頭牛。
剛纔還在擔心的胖子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立馬衝出去。
全連全副武裝,身穿迷彩服,胸前掛著新式自動步槍。
防毒麵具,水壺,以及手榴彈袋和木質手榴彈。
指導員站在全連前麵,目光掃視著眾人,提高了嗓子道:
「同誌們!」
「今天,特戰團選拔賽,也是一次考覈比武,誰也不許掉鏈子。」
「念寶!是我們連隊的小福星,為我們提供強有力的保障。」
「若是,不拿個第一回來,怎麼能對得起她的辛苦付出。」
「讓我們飽滿的熱情,以高昂的狀態,去迎接這次挑戰。」
「我們還是以班級為整體跑。」
「女兵五班在最前麵,她們這次的成績,決定能否參加戰區比武。」
「我把話放在這裡,誰為連隊爭光,那麼半年和年底的評功評獎。」
「便會傾斜誰?」
「包括提乾申報,優秀士兵獎章,以及連隊的三等功名額」
「最後,預祝我們偵察連,取個好成績,大家有冇有信心。」
「有有有!」
特戰團偵察連官兵,齊聲應道,氣勢如虹,聲震九霄。
「全體都有!」
「向右…轉!跑步…走!」指導員帶隊,大聲喊道,「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全連齊聲喊道,宛如一把利劍,劃破了蒼穹,整個基地抖了抖。
特戰團考覈組,進入考覈狀態,基地的保障人員,也已經就位。
大路兩側,
步兵團偵察連,348團偵察連,349團偵察連,高炮團偵察連,以及戰區直屬偵察連官兵。
紛紛看向特戰團偵察連,手中的鑼鼓喧天,震耳欲聾。
吶喊聲陣陣,加油聲此起彼伏,這是基地領導要求的。
誰參賽,那麼其餘的連隊,都必須給加油鼓勁兒。
特戰團考覈組負責人,講了一遍規定,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
喊的在響有啥用,每年的考覈成績,都給那放著呢?
誰也別想超越,步兵二連成績,他們隻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考覈組的車已經,開到折了返點,待他們連隊跑到後。
便會跟隨收尾回來,想要作弊,絕對不可能的事兒。
「準備好冇有!」考覈組王組長詢問,「若是準備好的話,現在就開始。」
「準備完畢!」
偵察連齊聲高呼,聲音嘹亮,震得桌子上的雲瑤礦泉水,微微抖動。
「臥槽!」
王組長爆了一句粗,嚇他一跳,待會兒你們就喊不出來啦!
「預備…」
王組長拉長音,站在白線上,手裡掐著秒錶,全場靜音。
「開始!」
鑼鼓喧天,刺破耳膜,啦啦隊嗷嗷,瘋狂的喊著加油。
特戰團偵察連,全體官兵快速衝出,宛如脫韁的野馬。
眨眼間便消失在視野裡,王組長愣了下,他們的速度真快。
估計也就三四分鐘的尿性,立馬就得減速,因為他剛纔看了下。
他們中間可是好幾個胖子,要是能跑下來的話,那都屬於意外。
「組長!你說偵察連為啥上報啊!這不是耽誤時間嗎?」考覈組人員不耐煩的道。
「誰說不是呢?偵察連淨瞎折騰,待會兒看我不說說他們指導員的。」另一名組員也附和著。
「要我看!這時間掐不掐都冇啥意思,怎麼也得二十二分鐘左右。」又一名組員開口。
「唉!他們報了,咱們就得來考,」王組長嘆口氣說道,「我也冇辦法啊!」
念寶拿著馬紮凳,坐在考覈組旁邊,聽到他們的對話。
心中怒火翻湧,立馬站起來,看著考覈組成員,嘴角上揚。
「叔叔!咱們打個賭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