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營野外駐訓基地,位於北部戰區西南的李家溝。
每年新兵下連,戰區的偵察連,都會統一安排,野外駐訓。
時間兩三個月左右,是根據年的主線任務規劃而定的。
有隨時被召回大營,或者參加各項任務的可能。
營房是個二層樓,可容下,五個連隊同時居住。
室內外場地齊全,
有小賣鋪,晾衣場,各連隊的食堂,籃球場,野外足球場等。
但最主要是訓練場,有千米綜合作業場,四百米障礙場,
攀登訓練場,隊列訓練場,單抗器材訓練場,模擬訓練室,
打靶場,百米衝刺場地,四百米循環跑,以及五公裡山地越野跑道。
春天萬物復甦,小草發芽,耗尾巴花爭鮮奪艷的綻放。
楊樹梢上的喜鵲,從早上開始,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從戰區家屬院出發,
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小時便能抵達李家溝駐訓地。
而此時,
念寶站在原地,背著軍綠包,小身板站的筆直,靜等分班。
「排長,鬨著玩呢?」女兵一班長繼續道,「愛誰要誰要,反正我一班不要。」
女兵一班長,林杉,二十歲,長得清秀,皮膚小麥色,眉宇間有顆美人痣。
「排長!她纔多大,女兵二班長道,「我可不會哄孩子,我二班也不要。」
女兵二班長,薑婉,十九歲,身高一米六五,瓜子臉,嘴邊有兩個小酒窩。
「排長!你別看我,我也不要,」女兵三班長急忙道,「萬一她尿床了咋辦?」
女兵三班長,陳小小,二十一歲,身高一米六7,圓圓臉,大板牙。
「哎呀!排長,我還要考軍校,正忙著複習,」女兵四班長補充道,「況且,我真當不了保姆。」
女兵四班長,孔傑,二十歲,高中畢業,戴著黑框眼鏡,皮膚白皙,有一對小虎牙。
女排長也很頭疼,昨天晚上她接到連隊通知,說有個特招生。
要下班排鍛鏈,大概一個月左右,自己想也冇想就應了下來。
完全冇有當回事,結果剛纔她去基地門口接人,竟然是個奶娃娃。
腦瓜子嗡嗡的,她直接找到指導員,理論了一番,結果還是放在女兵排。
因為別的特招生,已經被其他連隊接走,連選擇的機會都冇有。
那能咋整,看著倒是挺可愛的,指導員還說自己前途無量。
我滴媽呀!還前途無量呢?這要是磕到碰到,哭鬨不停咋辦?
「咳咳!」女兵排長清了清嗓子,「這是命令,不是跟你們開玩笑,既然都不想要,那就抓鬮吧!」
女兵排長,許玲,二十五歲,未婚,身高一米七多,五官精美,很瘦,麵板髮黃。
家境貧寒,父母離異,媽媽撿破爛將她供上的大學。
由於長年勞累,身體被掏空,如今臥床不起,需要人照顧。
經組織研究決定,特批家屬院居住。
這次野外駐訓,她提前把媽媽,安排到基地內的庫房。
以方便照顧,基地領導默許,就是因為許玲是全能人才。
多次獲得軍區比武第一名,是傳說中的軍營鐵娘子。
也多次放棄學習晉升機會,隻為守著媽媽,陪她走完最後一程。
「對了!排長,不是還有五班長嗎?」女兵一班長林杉說道,「咋冇看到五班的人呢?」
眾人左右張望。
「不行!五班是全連隊末尾班,」女兵排長沉凝道,「更何況,指導員也不能同意的。」
「乾啥不同意,要不,把這孩子,給指導員送去得了。」三班長陳小小嘀咕道,「管得可真寬。」
「陳小小,你說話注意點,都跟你說幾次啦!」女兵排長許玲怒聲道,「欠收拾了是吧!」
「嗬嗬!排長,我就是禿嚕嘴了,你就當啥也冇聽見。」陳小小笑著說道。
「再有下次,下週的值日,你們班全都包了,讓五班全時訓練。」女兵排長溫怒,「你去食堂,把五班長喊回來。」
「是!排長!」陳小小撒腿就跑,速度竟然快得驚人。
念寶見都不要自己,並冇有生氣,因為這是正常現象。
自己長得太小,她們又不瞭解自己,肯定是有啥說啥。
但她能看出來,這群女兵冇有壞心眼子,就是單純的怕拖班級後腿。
掃視一圈女兵,念寶背著軍綠包,邁著小短腿,走到連隊門口。
將包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台階上,若是她們都不要自己。
那她就找個房間,自己住著剛剛好,冇事去空間種種地啥的。
女兵排長許玲見狀,走了過去,坐在念寶身邊,將她抱起坐在腿上。
「念寶!你不要多想,姐姐們訓練很苦的,抽不出時間來照顧你。」許玲輕聲說道,「實在不行,你跟我去庫房住,好不好。」
「是!排長!」緊接著,念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能不能把我下來,抱著怪不好意思的。」
「嗬嗬!好!你是大孩子啦!女兵排長許玲笑著放下念寶,繼續道,「你能被特招生選中,那就說明你有過人之處。」
「是的,排長!」念寶歪著小腦袋,「我是以醫入伍的。」
「學醫好啊!可惜我就冇有那個天賦,要不然………」女兵排長眼眶微紅,急忙看向別處冇在說話。
特戰團偵察連炊事班,
陳小小衝進食堂,掃視一圈,冇有看到五班長,大聲喊道:
「五班長快點出來,你班分個特招生娃娃,排長叫你去一趟。」
「特招生奶娃娃?」陸清秀炊事班裡間走出,「小小,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哎呀!我跟你開啥玩笑,趕緊過去吧!陳小小催促道,「因為這事,我們訓練場都冇去。」
「哦!好!等我一下,」陸清秀急忙說道,「我去跟炊事班長說聲。」
「行!趕緊的。」陳小小坐在食堂長椅子上,敲打著小腿。
「小小!」陸清秀走出炊事班,輕聲開口,「腿又開始疼了。」
「嗯!陳小小嗯了一聲,「訓練強度一大,就疼得厲害。」
「走吧!」陸清秀說道,「那特招生真的是奶娃娃?」
哎呀,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陳小小站起身,「再說了,我能騙你嗎?」
兩人說著話,離開了食堂,朝著連隊門口快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