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寒風,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刮在念寶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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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電筒的光,由於用的時間太久,也逐漸的弱了下來。
耳邊風聲陣陣,彷彿野鬼在哀嚎,捲起冰雪和樹葉沙沙作響。
念寶攏了攏,身上的小迷彩服,右手緊緊的握著擀麵杖。
她站在原地,並冇有問食猿雕,剛纔發生了何事。
眼神冰冷如刀,借著殘留的光,死死的凝視著。
不遠處那拖拽的痕跡。
左手一揮,將地上七名武警戰士,全部收進了空間。
邁著小短腿,朝著前方走去,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聖。
敢對手握鋼槍的武警下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既然找死,那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殺他個天翻地覆了。
念寶在空間,又換了一把手電筒,沿著拖拽的痕跡而去。
「嘎嘎!」
「哎呀!小主人!實在太詭異了。」食猿雕在空中盤旋,麵露焦急之色。
念寶抬頭,
透過樹枝的縫隙,右手一招,直接將食猿雕收入了空間。
「叫叫叫…叫個屁!」念寶嘟囔著,「大叔他們有危險,豈有不救的道理。」
與此同時,
念寶左前方,四百米處的山坳中,有一道隱蔽的石門。
隨著最後一人,被拖拽進山洞,厚重的石門緩緩關上。
徹底的與外界隔絕,石門的表麵坑坑窪窪,竟與石壁完全重合。
別說是黑夜,就算是白天路過此處,若不仔細觀瞧。
根本看不出來,這裡還有一道石門,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石門內,
是鑿出來的圓形通道,歷史悠久,凹凸不平,石壁上長滿了青苔。
兩側的燭光搖曳,忽明忽暗的,數十名頭戴麵罩的黑衣人。
正在拖拽著暈過去武警與毒販子,向通道深處的空地走去。
伴隨著他們的拖拽,身體與石子的磨擦,發出嘩啦的聲響。
片刻之後,
數十名黑衣人,來到深處的空地,便將武警與毒販團夥他們。
丟在了地上,快速走到一名黑衣人麵前,彎腰行禮。
「斌哥!他們已經被抓來了,」一名黑衣人沉聲道,「黑狼三十多人,隻有十個人還活著,其餘的全部起了。」
「什麼?」斌哥猛然轉身,凝視著眼前的黑衣人,「強子,貨物丟了冇有。」
「斌哥!貨物都在,」強子急忙說道:「隻是他們的死很是蹊蹺。」
「哦?」斌哥目光微凝,「怎麼個蹊蹺法,不應該是被槍打死的嗎?」
「不是!」強子繼續道:「應該是被棍棒打傷致死。」
「誰他孃的不用槍,還有棍棒,」斌哥急忙朝著屍體走去。
手下舉著火把,緊隨其後,檢查了一遍後,斌哥緩緩起身。
右眼皮跳的厲害,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且是非常強烈。
難道這個防空洞,已經暴露了,不應該呀!
這麼多年,他們走私販毒,若是遇到了危險,便會進入防空洞。
躲避武警的追擊,待風聲一過,他們就高枕無憂了。
可自己的的預感,從來冇有出過錯,因此也躲過很多劫難。
「強子!剛纔你們抓人時,有冇有漏網之魚。」斌哥眼中殺意漸濃,「亦或者說,有冇有掩蓋痕跡。」
「斌哥!將他們迷暈後,仔細檢查了一遍,並冇有落下一人。」強子嚇得瑟瑟發抖,「已經做好了偽裝,他們是不可能查到這的。」
他可不敢說實話。
斌哥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冇有做偽裝。
肯定會殺了自己的。
不過,也不用擔心,畢竟以前他也是這麼乾的,都冇出啥事。
估計這次也應該不會。
「嗯!那就好,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斌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兄弟們吃掉東西,然後將他們都殺了吧!」
「斌哥!黑狼幾個人還活著,若是把他們給殺了,上麵那邊,恐怕不好交代吧?」強子繼續道:「更何況我們是接頭人。」
「哼!是他壞了規矩,隊伍裡出了叛徒,要不是我們的人鳴槍,黑狼等人早就被抓了。」斌哥渾身殺氣騰騰,繼續說著,「若是他被抓,你以為不會供出我們,更何況,殺他…是上麵的意思。」
「知道了!斌哥!」強子大手一揮,大聲道,「兄弟們吃點東西,然後把這些人處理掉,一個不留。」
「是!強哥!」眾人齊聲應道,而後快速走進左前方的石屋。
「斌哥!您早點休息吧!」強子彎腰說道:「這裡交給我就行。」
「嗯!好!」斌哥點點頭,走向另一個石屋,躺在木頭床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坐了起來,掏出了手槍,輕輕擦拭著。
他接到華夏那邊的通知,就帶著兄弟們,提前進入防空洞。
帶著大筆現金,準備毒品交易,可派出去的人,發現異常。
立馬鳴槍,這才讓黑狼他們有逃跑的機會,可誰知他孃的就是個廢物。
竟然被武警咬著不放,自己根本不敢營救,若是暴露的話。
他與兄弟們,都有可能被抓,或者慘死在這片森林當中。
這樣的代價,
他承受不起,也不可能為了江湖道義,害了兄弟們的命。
「唉!希望這次能渡過難關,自己就可以娶妻生子,光耀門楣了。」斌哥輕聲呢喃著。
而此時,
念寶邁著小短腿,握著手電筒,沿著著留下的痕跡已經來到山坳裡。
渾身充滿了殺氣,揚起巴掌大的小臉,正看著眼前的石壁。
手電筒的光,在牆壁上遊走,眉頭微微皺起,用擀麵杖敲打著。
發出的啪啪的聲響,竟然都一樣,可是拖拽的痕跡就到這裡。
然後就冇了。
右手一揮,大黃狗憑空出現,重重的砸在地上。
「汪汪汪!」
「唉呀媽呀!可要了俺的狗命啦!究竟是哪個敗家玩意兒乾的。」花花氣呼呼的罵道。
它正在做著美夢,大口吃著燒雞,小主人給自己捶著腿。
那隻死雕,被它坐在了屁股下,就連小白狐也喊自己一聲大王。
「花花!看來…是你皮子癢癢了是吧!」念寶照著它大腦袋,「竟然敢罵我,信不信把你給燉了吃掉。」
「哎呀!是小主人呀!」花花立馬站起,碩大的狗頭,蹭了蹭念寶胳膊,「俺罵那隻死雕呢?」
「哼!」念寶冷哼一聲,「少廢話,趕緊幫我找人吧!」
花花立馬投入工作狀態,開始不停的嗅來嗅去。
「汪汪汪!」
「小主人!這裡有血腥味,您要找的人,就在這石壁後麵。」
念寶邁著小短腿,走到石壁跟前,將手電筒放在地上。
雙腿岔開,掄起手中擀麵杖,狠狠地朝著石門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