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
葛大娘就醒了過來,急忙坐起身,眼神迷茫的環顧四周。
她記得昨晚從樓上下來,再往後,就啥也記不起來了。
又檢查一下衣服,並冇有發現異常,這才放下心來。
她可是很守舊的,除了老頭子,誰也別想占老孃的便宜。
雖然自己年齡大了,但這魔鬼的身材,哪個男人能扛得住啊!
比上長相不足,但比下誰也不服,誰敢招惹老孃,我一屁股坐死他。
站起身,便朝著廚房走去,她要給夫人做早餐了。
「唉!也不知道夫人,昨晚睡了冇有,這也不敢去臥室呀!」葛大娘嘴裡嘀咕著。
全然不知,龐大的花花趴在樓梯口,正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隻要老太太敢上來,它就站起來抖了抖毛髮,就不信她不害怕。
二樓臥室,
葉雲初睜開了眼睛,急忙坐了起來,她要上廁所,有些尿急。
習慣伸手去摸床頭的柺杖,卻發現柺杖不見了。
站起身,快速向廁所走去,待解決完生理需求後,回到了床上。
伸手摸向水杯,喝了一口水,這才清醒了過來,抬頭看向陽台的燈光。
又看了看手中的杯子。
「轟!」
大腦「轟」的一聲,如遭雷擊一般,瞬間呆若木雞,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緩緩閉上眼睛,又猛然睜開,眼前的景物看的一清二楚。
急忙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又拿了起來,反覆試了好幾遍。
又在自己大腿上,用力的掐了一把,鑽心的疼痛告訴她,這不是在做夢。
天色雖然冇有大亮,但臥室裡的東西,卻能看得很清楚。
葉雲初伸手打開電燈,整個臥室瞬間亮如白晝,急忙走到梳妝檯。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頓時嚇了一大跳,隻見鏡子裡的她。
披頭散髮,臉色蠟黃,彷彿乞丐一般,看著就嚇人。
急忙來到洗漱間,打開水龍頭,伸手接水就要洗臉,忽然頓住了。
她的衣服濕了一塊,像是被哭濕的,急忙抬手摸了一下。
放在嘴裡嘗一嘗,竟然是鹹的,又聯想到重見光明的眼睛。
突然,
即將要塵封的記憶,猶如打開閘門一般,瞬間席捲整個腦海。
女兒的小臉一幕幕回放,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淚水奪眶而出。
急忙衝出洗漱間,來到臥室,聲音沙啞,猶如破布被撕裂,發出的粗糲。
「女兒!是你回來了嗎?」
「媽媽好想你啊!」
「快點出來呀,讓媽媽看看你,就一眼好不好?」
「念寶!我是媽媽呀!」
「你不在這段時間裡,媽媽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啊!」
「女兒呀!媽媽知道你回來了,你就出來見見媽媽好嗎?」
葉雲初低吼著,宛如母獅在尋找自己走失的幼崽一般。
可無論她如何翻找與嘶吼,皆冇有得到念寶的任何迴應。
十分鐘後,
葉雲初坐在陽台椅子上,摸著胸前濕的一片,淚水無聲的滑落,輕聲呢喃道:
「是啊!」
「自己的眼睛,已經錯過最佳治療時機,目前的醫術是不可能治好的。」
「各個醫院,都去了一個遍,但每次的診斷結果都是一樣。」
「徹底的失去了光明,而且是無法醫治的那一種,已經判了死刑。」
「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女兒有這種逆天的手段,治好自己的眼睛。」
葉雲初現在很激動,身體都在顫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
她的女兒還活著。
活著就好,媽媽知道你傷透了心,也恨透了爸爸。
媽媽也恨透了他,這輩子也不原諒的那種,放心吧!
你活著的訊息,媽媽不會告訴任何人,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既然知道女兒還活著,那麼這個家屬院,自己就冇有必要在住下去了。
陸軒轅呀陸軒轅!
你千不該萬不該,把賭注押在一個孩子身上,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
葉雲初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緩緩站起身,來到洗漱間。
梳洗打扮,又換上一套新衣服,開始收拾東西。
她要離開北省,返回京都四合院,那個屬於自己和女兒的家。
廚房裡,葛大娘做好了早餐,放在餐廳的桌子上,來到客廳。
準備上樓喊夫人吃飯,右腳剛踏上樓梯階,就感覺頭皮發麻。
好像被野獸盯上一般,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急忙左右看了看。
卻啥也冇看見,搖了搖頭苦笑一下,哎呦,真是年齡大了,不頂用嘍。
總是疑神疑鬼的。
這可是家屬院三號樓,安全的很,還能被野獸盯上不成。
隻是剛邁上左腳,感覺越發強烈,就好像在自己頭頂上似的。
急忙抬頭看去,正好與花花四目相對,瞳孔聚縮,瞬間呆立當場。
嘴唇蠕動,張嘴想要喊人,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就好像被一隻大手扼住了喉嚨一般。
花花見狀!
明顯有些不太高興,它這威風凜凜的大體格子,竟然冇有嚇到她。
難道不夠霸氣,哦!原來是自己冇有站起來是吧!
花花猛的站了起來,抖動一下身上的狗毛,樓梯都顫了顫。
見她還是不動,哎呦我擦,這個人類果然不一般。
看俺使出殺手鐧,就看你怕不怕,花花玩心大起,做出進攻的姿勢。
齜了齜牙,猛地向樓梯衝了下,葛大娘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恰在這時,
葉雲初打開臥室的門,就看見龐大的花花撅個屁股,往下使勁兒呢?
急忙拔出手槍,瞄準了花花的腚,這要是開槍的話,估計好不哪去。
花花聽到動靜,心中一喜,還不等回頭就興奮的叫了起來。
「汪汪汪!」
「小主人媽媽!俺是花花呀!是小主人讓俺守護你的。」
急忙調轉狗頭,趴在地上,碩大的腦袋在葉雲初的腿上蹭了蹭。
葉雲初懵了。
自己竟然能聽到狗的心聲,這也太不可思議啦!
長的這麼大,竟然是一條大狗啊!為啥感覺有些眼熟呢?
它說的小主人,難道是女兒不成。
「汪汪汪!」
「小主人媽媽,俺是您當初買的小奶狗呀!您不記得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