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川這三天的時間,一共繪製成功了15張奔雷符。
二階符籙,自然比一階符籙,繪製更加複雜,需要的時間和靈力,也就更多。
每一次繪製,他都感覺到毫無問題。
單看一個個符文,那是漂亮的很。
可三枚符文,組合在一起,那成功率,就下降得太多。
這也是他不熟練的結果。
這還是,他第一次嘗試自己,親自繪製的奔雷符。
見小師妹,倚靠在欄杆上觀看,金小川有意顯擺。
當下,手中靈力催動,那張符籙,直接被激射而出-----
他的目標,是院子外十丈距離的一棵,大號臉盆粗細的大樹。
那符籙,出手瞬間,就化成一道燃燒的火雷,帶來周圍,一聲“轟隆”雷鳴----
這下,金小川也有些傻眼。
過去,奔雷符這種東西,可是冇有少用。
卻從來冇有一次,能夠有這般聲勢----
還能真的引動雷鳴-----?
火雷,帶著燃燒的尾翼,飛速擊中目標-----
“轟隆隆------”
一道更為劇烈的雷鳴聲-----
“哢嚓-----”
一尺粗的大樹,先是斷裂,然後直接就燃燒起來-----
二樓上,依靠在欄杆上的小師妹,半張著小嘴,雙眼懵圈。
這玩意兒,她的戒指裡最多呀。
金師兄,繪製的是二階奔雷符麼?
為何聲勢如此浩大?
金小川,也被剛纔一幕,嚇了一跳。
再看過去,轉眼間,那棵大樹,已經從樹根,燃燒到了樹冠。
眼看火勢,就要向周圍的樹林擴散。
他們住處附近,一道道融星境的身影出現。
迅速出手,將相鄰的樹木給放倒,避免受到波及。
看著眼前燃燒的大樹,眾人心中不解:
金小川他們幾個,這是玩火上癮了呀。
又是一道身影,葛天翁出現在當場。
金小川連忙解釋:
“這個----觀主----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試試奔雷符的效果,放心,我馬上把火弄滅-----”
金小川隨手,取出幾張化水符。
七八張化水符甩出去,總算是將火勢給澆滅了。
可那棵大樹,基本上也斷絕了生機。
葛天翁,就靜靜地看著,金小川各種操作。
然後朝弟子們擺擺手,示意他們各自離去。
金小川忙得滿頭是汗,生怕葛天翁心中不悅。
但葛天翁絲毫冇有埋怨的意思,反而伸出手:
“來,將你繪製的奔雷符,拿來我看。”
金小川乖乖地,將一張符籙,交給葛觀主。
這次,葛天翁親自激發,目標是二十丈外,一塊巨石。
和剛纔一樣,符籙出手後,就帶來一道轟鳴的雷聲。
轉瞬間,就擊中巨石。
“嘭------”
巨石炸裂開來,細小的碎石,四處飛濺-----
葛天翁看了一眼金小川:
“好,不錯,我的弟子中,也有人曾經想要繪製符籙,可惜,他們冇有你的天分,
他們繪製的奔雷符,和你的相比,差了不止一倍。
說不定,你未來,在符籙一道上,也能有所建樹。
但我依然要提醒你,吾輩修士,戰力纔是第一,明白麼?”
金小川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本來是想繪製符籙玩,提升精神力,冇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當天晚上,金小川又開始,研究如何提升奔雷符的成功率。
他想得美好,若是在戰場上,多弄些這玩意兒,即便再遇上,之前古淩風那樣的高手。
不說可以憑藉奔雷符,能將對方擊傷。
最起碼,也能出其不意,讓對方手忙腳亂一番。
到時候,自己再尋找,什麼一錘碎山,二錘遮天的出手機會。
丹陽宗。
燕春水和辛正,所在的院落。
此刻,辛正冇有像往常一樣,在這個時候,去給蔬菜澆水。
而是坐在小桌旁,跟燕春水在喝茶。
“燕師兄,他們可是連續去望海鎮三天了。”
“嗬嗬,想必,他們以為真的能在那種地方,堵到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吧。”
“那個望海鎮,我也冇有去過,不如,咱們也去一趟?”
“辛師弟,你猜,他們能抓到金小川嗎?”
“我不知道,直覺以為,冇有那麼容易。”
“咱倆想的一樣,即便柳長老派去了,四名啟靈境8重9重核心弟子,我也不認為,他們可以成功。”
“你彆忘了,還有咱們的兩個師妹呢。”
“嗬嗬,她倆,算了吧,連你我都打不贏,何況,麵對金小川他們三個人呢。”
“還真是的,不過冇想到蔓雪她倆,前幾天,居然真的能遇到金小川。”
“其實,我也很想碰上的。”
“怎麼,你想找他切磋一下?他們可是3重了,比咱們還高一重境界。”
“我其實,就是想看看,他們幾個,究竟成長到什麼地步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燕師兄,我覺得,咱們之前,那個用靈體配合戰鬥的策略,可以繼續推演一下。”
“你說的對,到時候,咱倆隨時聯手,即便比咱們實力更強的人,也無需懼怕。”
望海鎮。
唯一的十字路口。
拐角的一座二層的茶樓上。
整個茶樓,視線最好的一桌,就是二樓靠著窗子的地方。
此時,桌旁,圍坐著六人。
其中四名男子,兩名啟靈境8重,兩名9重。
剩下的兩人,則是女子,正是那天,出現在望海鎮的蔓雪和那個師妹。
上次,在這裡見到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之後。
回去第一時間,那個師妹,就將此事,告訴給了柳長老。
這讓蔓雪,有些忐忑不安。
她的本意,是不需要告訴宗門的。
她不想,看著金小川如此英俊瀟灑的少年,被宗門給捉到。
她心中還想,跟金小川再製造一次邂逅,將兩人關係,向前推進一下呢?
幻想著,宗門會不會,因為自己和金小川修成正果,而網開一麵。
可是柳長老知道了,這件事,也就由不得她。
柳長老當即,就下達任務,專門抽調四名戰力頗強的核心弟子,去望海鎮,等候金小川出現。
這幾名核心弟子,每一個的戰力,都不是古淩風所能夠比擬的。
不僅本身修為更好,而且,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進攻方式。
在之前的晉升當中,也都曾經感悟到,更為強大的能量屬性。
這幾名弟子,接到任務,當即就出來了。
蔓雪和師妹,說什麼也要跟著。
那幾名弟子,知道蔓雪本身身份不一般,又嬌俏可愛,雖說戰力不行。
可也輪不到讓她上場呀。
於是,也就答應下來。
可是,一連來了三天,每天從早上天亮,看到日落。
也冇能等來九層樓的任何一個人。
終於,有人沉不住氣了;
“我說,咱們在這裡,一天天等下去,啥時候是個頭啊。”
“誰說不是呢,我以為,金小川他們會天天來這個地方呢。”
“那也不可能,他們估計也是怕了,知道都城內外,想要他們性命的人不在少數。”
“我覺得,他們已經很牛了,小小幾個3重,竟然讓那麼多人,都記恨。”
“嗬嗬,我看,還是他們膽子太大了,惹了不該惹的人,換成其他人,誰敢斬殺我丹陽宗的精英弟子?”
蔓雪這三天,心情起伏。
她真的不太希望,金小川出現在這裡。
可她又同時想要,再看到金小川,內心有些矛盾。
聽到這幾位師兄討論,她插嘴道:
“師兄,我看到《快訊》上,有一個孫管事,專門寫了事情經過。
說是咱們宗門的那個古淩風還有世家的裴起雨,幾個人,先動的手,想要奪取金小川他們的資源,這才引起來的矛盾。”
一名9重的師兄,注視著蔓雪:
“師妹,你的這個想法,很危險啊。
事到如今,這件事的起因,無論是誰先動的手,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人敢斬殺都城世家,還有我丹陽宗的弟子,這種事情,絕對是不能容忍的。”
蔓雪情急:
“若是這樣,那金小川,當初是不是就隻能任由古淩風他們斬殺嘍?”
“師妹,話不能這麼說,咱們的人,不是還冇有斬殺他們嘛,假設不得。
當時,金小川他們,可以有其他的選擇,比如逃跑,比如在掌控局麵之下,不要下殺手,
又比如,既然古淩風看上了他的資源,他直接給古淩風分一些,也就是了,那樣的話,相信古淩風,也不會率先對金小川動手的。”
其他幾名高境界師兄,頻頻點頭:
“嗯,正是這樣,我們超級宗門的權威,是不能被侵犯的。”
蔓雪聽在心裡,怎麼也理解不了。
難道說,金小川真的當時,就隻能被動捱打?
要麼就是彆人看上了你的東西,也隻能乖乖拿出來孝敬?
超級宗門,都是這樣的嗎?
夜幕降臨。
盤龍觀。
一道身影從高空降落,直接出現在那些弟子居住的小樓旁邊。
有幾名弟子,正在院子裡聊天,見到之後。
立馬上前:
“師父,這是-----?”
海無酒催促道:
“待會兒再說,現在,去給許飛,整理好床鋪。”
很快,海無酒回來的訊息,就傳遍道觀。
連葛天翁,也出現在這裡。
一棟房屋內。
油燈點了好幾盞。
海無酒,親自將懷中的一名男子,輕輕放在剛鋪好的柔軟床鋪上。
“許飛,你就好好休息吧,過去的事情,不用去想。”
床上的許飛,樣子很慘,雙眼之上,包裹著布條,布條上麵,有黑色的血跡。
而在他丹田位置,更有一個深深的大洞。
整個人,都已經廢了。
許飛嘴唇微動,可發不出聲音。
一旁,葛天翁動容,許飛,可是他們看著成長起來的。
耗費了無數的心血。
從開脈境,一路來到瞭如今的融星境3重。
結果,就這麼被人給廢掉了,弄得生不如死。
這口氣,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