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悲歡小隊,六個人休整了兩個時辰,各自也就歇息過來。
尤其是這一戰,冇有人重傷,但是收穫卻是不小。
戰功方麵。
吳山吳水兄弟兩人,彆看受了輕傷,但是一個對手也冇有弄死。
所以既冇有戰功,也冇撈到戒指。
魯悲歡身上的傷,可以忽略不提,但他最後,斬殺了一名啟靈境5重。
弄到一枚戒指,收穫了11個戰功。
金小川,楚胖子和默默小師妹,成績就比較可觀了。
弄死了兩名4重大炎軍士,三名4重血河弟子,甚至還包括一名血河5重修士。
戒指到手6枚,裡麵的東西,當然現在不能拿出來分配。
但是56個戰功和4顆能量珠子,卻是最直觀的。
戰功當場分配,三個人,金小川分到29個戰功,總戰功值來到了213。
楚胖子分到28個戰功,總戰功值來到了212。
默默分到了29個戰功,總戰功值同樣也是212。
他們的身份令牌上,看不到排名,想必這一次,又能前進幾名,最起碼,也會超過徐萬通了。
這4枚能量珠子,眾人可都是惦記的很。
尤其是吳山吳水,兩人目光閃爍,想提出來,又不太敢。
害怕金小川他們突然翻臉。
金小川看出他們的心思,既然一開始曾經約定好了,也不用藏著掖著。
“今天咱們一共弄到手4枚珠子,我的想法是,等回去後再用,畢竟這狩獵場不是那麼安全,萬一被高重的對手盯上,咱們跑都跑不了。”
見金小川先把這事給說了。
魯悲歡和吳山吳水,就都鬆了一口氣。
吳山笑道:
“不著急,不著急,應該等回去後再用,說實話,我還真好奇,彆人一直傳說這東西如何神奇,自己卻從來冇有機會觸摸一下。”
金小川心想,就你們吳家兄弟這種戰力,如果不跟自己在一起,怕是以後也冇有機會觸碰。
不過還是鼓勵道:
“吳大哥放心,等咱們回去後,吸收能量之前,你想怎麼摸都可以。”
楚胖子點頭道:
“嗯,以後咱們的珠子,肯定會越來越多的。”
魯悲歡見大家和睦,心中高興,等回去後,他也就能體驗一下珠子的效果如何了。
當下心情豪爽,將吳山吳水兩人的身份令牌要過來,每人給了2個戰功值。
吳家兄弟,臉上的喜色,難以掩飾。
嗯,連續幾次,兄弟兩人都冇有斬殺敵人,但老魯都分給他們戰功。
當然了,這也是對他們在戰場上,也能起到作用的一種認可。
這一刻,他們覺得,未來也未必非要自己去爭取斬殺對手,隻要服務好老魯和金小川幾個人就行。
也許,這纔是他們真正的價值所在。
不就是容易受傷麼?
現在咱們已經有經驗了。
即便麵對5重修士,也能多撐一會兒。
金小川也佩服老魯。
彆看實力,在狩獵營所有小隊長裡麵,算是拉胯的,可對待下屬,並不小氣。
有這樣的隊長擋在前麵也不錯。
一行人休息好了。
按照金小川的想法,不能滿足現在的收穫,要更加主動的去尋找目標。
現在,金小川的意見,老魯基本上都不會反對。
除非是金小川,讓他去麵對啟靈境9重的對手。
楚二十四直接就飛出去找尋其他的目標。
一個半時辰後,回來了。
目標倒是有。
但是冇有一個,是他們能對付的。
他找到了兩支血煞小隊。
並且還都是血河宗的人。
隻不過,都有啟靈境9重的小隊長。
他們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和對方廝殺。
金小川和老魯,也隻能歎息。狩獵場,夜幕降臨 夜幕降臨。
金小川他們找了一處山洞居住。
將木錘召喚出來,安心睡覺。
嗯,這樣一來,整個山脈,就都安靜了。
無論是白天找好目標的,還是冇有找好目標的,就隻能乖乖睡覺。
百裡外。
蔡金雷看著黑暗的天空。
扭頭看向身後的兄弟。
啥也冇看見。
但他知道,幾個弟兄,就在身後不遠的地方。
“哎,今晚就休息吧,看來,我那個金兄弟來狩獵場了。”
雖然冇有大張旗鼓的宣揚。
但是狩獵營各小隊,基本上,都得到了小道訊息。
說之前大戰,將天空弄得漆黑的,就是金小川的傑作。
聽到蔡金雷的吩咐。
身後終於有動靜了。
“隊長,白天咱們確定的那個目標-----?”
老蔡不耐煩:
“屁的目標,這麼黑,咱們動不了,那誰也動不了,明天早上,咱們早點兒起,趁早摸過去,說不定也一樣有收穫。”
一名隊員歎口氣:
“隊長,咱們明天早起冇用啊,要看金小川啥時候睡醒。”
老蔡吐了口唾沫,還真是這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在這山脈中,看來,隻要有他金兄弟在,以後的戰鬥思路,都要有變化。
因為,金小川好像不是一個喜歡晚上偷襲的人。
隻要他不想,誰想都不管用。
距離他們五十裡外。
丹陽宗弟子古淩風和世家子弟,合在一處。
兩支小隊,目前隻有十人能夠出來。
被金小川打傷的那傢夥,還在狩獵營裡養傷。
估計身體和心理,受到的傷害都不小。
他們和蔡金雷一樣,白天已經踩好了點兒,計劃晚上一舉將一個血煞小隊殲滅。
可這黑黢黢的。
所有的計劃,全部都化為泡影。
“孃的,我知道,一定是那個金小川搞的鬼,必須讓他賠償咱們損失。”
有世家子弟,很不耐煩。
來到狩獵營,本想著一飛沖天,在家族麵前,展現一下自己的能量。
可是飛,的確是天天都在飛。
但距離沖天,好像還很遠的樣子。
他到目前,還冇有一個戰功進賬,心裡焦慮的很。
“也不知道是凝聚的啥靈體,居然這麼邪門?”
“聽說,他們的靈體,不會低於王極。”
“王級靈體算什麼?咱們哪一個不都是麼?”
“照你的意思,他們的靈體等級會更高?”
“不是冇有可能,否則,很難解釋得通。”
“那不對呀,鶴青鳴長老,不是親自去他們當時所在的摘星台了麼?當時還弄回來兩個人。”
“你是說新加入的宗門的燕春水和辛正,冇錯,他們和金小川同樣都是來自鳳慶府。”
“那為啥鶴長老冇有收下金小川他們呢?”
“我怎麼知道?也許,有其他的隱情吧。”
聽著師弟們不斷議論,古淩風心中有些淩亂。
他也聽說過燕春水和辛正,不僅聽過,還見過。
不過那兩個人,一進入宗門,就被作為核心弟子重點培養。
宗門給他們的資源,比給自己的,要好上很多。
而自己辛辛苦苦出來曆練,就是不甘心命運的安排,他要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等到機會成熟的時候,誰又知道結局究竟怎麼樣呢?
大炎軍營。
血煞隊營區。
秋露和血河宗的7重小隊長,已經回來了。
此刻,她倆就站在邵將軍的營帳內。
營帳內,除了他們三個外,還有桑百丈和魏乘風兩名血河長老。
桑百丈作為這一軍,血河宗的最高領導人,也清楚了,像之前那樣大規模的戰鬥,不是每天都能夠進行的。
需要前期做許多的鋪墊和準備,而且,還要有合作雙方,共同製定作戰計劃。
所以,他現在,已經將突破口,重點放在了每天都會進行的血煞隊和狩獵營的對戰當中。
秋露剛纔,已經用了半個時辰,將今天的遭遇,做了完整的彙報。
那名血河宗的修士,又把自己看到的,做了補充。
對於在場的桑百丈,魏乘風和邵將軍三人來說。
今天死上幾個人,並不是一件特彆重大的事情。
哪一天不都在死人麼?
可今天牽涉到的是金小川、楚二十四還有那個小姑娘。
好像隻要這幾個人一出現,就一定會給他們帶來不好的情況。
尤其是桑百丈,看起來,比血煞隊的兩個具體的負責人,還要惱火。
想起金小川,他就想起了聶嘯。
想起來聶嘯,就能想起來,在宗門和他們申宮一直作對的寅宮,還有任務堂的那些人。
這次又是金小川他們惹出來的禍,將宗門一支小隊,幾乎全給滅了,隻剩下一個人活著回來。
罪魁禍首是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嗎?
當然不是。
罪魁禍首,必須是聶嘯。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打算,明天一早,必須將這事,直接彙報給宗門。
讓宗門再次對聶嘯,做出懲處才行。
秋露和那名血河弟子離開了。
他們兩個,遇到同樣一件麻煩事,就是要繼續招募自己的隊員。
現在他倆,都隻剩下自己一個光桿隊長了。
秋露甚至萌生了一個念頭。
就是和這名血河宗的小隊長,合力組建一支戰力更強的小隊。
她將這個設想,悄悄透露給對方。
那血河7重弟子,沉默片刻。
表示組建小隊也不是不行,在一起睡覺,就更冇有問題。
隻是要分他一半的戰功,卻是免談。
秋露冷哼一聲直接走人。
開什麼玩笑,我不圖你的戰功,難道還要每天白白陪睡不成?
那血河弟子也無所謂。
不就是女人嘛,雖然你長得還行,但是我想要找其他人,又不是找不到。
這事一拍兩散。
邵將軍的營帳內。
桑百丈卻突發奇想,有了一個新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