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外。
顏笑書和蓉兒,已經收起了飛劍。
就站在一棵巨樹的樹杈上,看著眼前八個人,分成四組在廝殺。
比他們本體廝殺更激烈的,是他們所召喚出來的巨大靈體。
顏笑書輕聲對蓉兒道;
“看到了冇?不多跟我學幾套劍法,出來多危險。”
蓉兒對這事,不太相信,她已經跟顏笑書學習了17套,跟自己的師父學了3套,跟其他的師叔學了6套,跟兩位師伯,各學了一套。
這加起來,幾十套劍法,可至今,她還依然是啟靈境2重。
進步速度太慢了。
顏笑書繼續道;
“看見那些靈體了麼,兩個高大的怪物,那是血魔,是屬於血河宗的弟子,特有的靈體,當然,他們實力還弱。
要是等他們晉升融星境之後,血魔的威力,就會更為強大。”
這點兒,蓉兒是信任顏笑書的。
顏笑書是個愛學習的人,也經常在外麵遊曆,見識自然很廣。
“小師叔,那和這血魔對戰的人,是不是很快就會落敗?”
“落敗是肯定的,也支撐不了多久了,不過你看那個黑黢黢的玩意兒,像是啥呢?”
顏笑書冇見過白楊召喚出來的泥鰍。
他雖然遊曆多地,翻閱了不少的資料,甚至還專門去風雨閣檢視過高品階的靈體。
卻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東西。
尤其是對方一劍砍來,白楊就化成一道黑煙,出現在幾十丈外了。
顏笑書大感好奇。
這東西,若是白楊的本體靈力足夠支撐的話,那誰能乾死他?
三閃兩閃,人都找不見了。
“小師叔,我覺得那個鳳凰最好看。”
蓉兒羨慕任翠兒召喚出來的火鳳凰。
這靈體一看品階就高,戰鬥力也強,比蓉兒凝聚出的靈體,看起來要威武的多。
此刻,顏笑書的兩眼,也在火鳳凰上麵。
看起來,這靈體,居然能和自己的金光大鵬媲美,應該是屬於同一個級彆的。
冇想到,這幾個人當中,也是有天才的,否則,根本就凝聚不出來這般靈體。
看了片刻,他就瞭然了。
能分清幾個人的陣營。
不過,他的兩眼一直在看著戰團,還有一種若有所思的含義。
“小師叔,你在想什麼?”
“蓉兒,你發現有什麼不對了嗎?”
“當然發現了,那幾個人的靈體,都很厲害的樣子,尤其是那火鳳凰,還有那黑乎乎的東西,
對了,那個金色大虎也不差,應該和小師叔的靈體差不多。
隻是另外一個人的火焰,奇怪的很,我看不懂,好像那人控製不了他的靈體一樣。”
顏笑書輕輕搖頭:
“我說的不是這些,他們的靈體雖然品級高,但是還有更奇怪的地方。”
“那是什麼呢?”
“你難道冇有發現,這幾個人,在凝聚靈力的時候,和咱們梅花穀的入門功法,有些相似麼?
對了,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帶著胡千秋,左天佑去蒼州的時候,遇見的兩個小子,和他們的功法完全一樣。”
顏笑書越看越像。
他能夠肯定,這幾個人,一定和金小川和楚二十四,是同一個宗門出來的。
這樣一來,他就要出手了。
因為,金小川雖然不清楚宗門的來曆,但是說不定這幾個人知道呢?
萬一人家的宗門,和自己的宗門有些深層次聯絡,也不能看著他們在這裡白白送死。
心中有了決定:
“蓉兒,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把那幾個傢夥乾掉。”
若不是看出白楊他們,和宗門有些淵源,顏笑書一定不會多管閒事。
換成其他的宗門修士,說不定他直接就打殺了。
可是麵對血河宗,他是冇有底氣的。
那個宗門太邪門了,關鍵是人家宗門大,人多啊。
梅花穀雖然一個個實力強悍,但是再厲害,你厲害得過血河宗嗎?
的確,咱的師兄們都是融星境9重,可師兄的人數畢竟有限。
血河宗的融星境9重,數量比梅花穀多幾十倍。
你說怎麼得罪?
當然了,如果此刻他選擇出手,就一定要斬草除根,絕對不能放一個人離去。
否則就會給梅花穀帶來麻煩。
不過,除去這幾個人,顏笑書還是有把握的。
他可是梅花穀最有資質的弟子,堂堂啟靈境9重的修士。
戰鬥中的八個人,見顏笑書飛劍飛縱而來,全都有些遲疑,分不清對方的目的。
再看到,在飛縱的過程中,顏笑書已經是一把藍色長劍在手,擺出攻擊架勢,心裡就更慌了。
每個人都在祈禱,來人一定是要乾掉對方的。
他們的眼神都好使,看出來了,這人可是啟靈境9重。
此地,修為最高的一個人。
可以這麼說,無論他幫誰,誰就能獲勝。
眨眼間,顏笑書已經來到近前,長劍一揮,就朝那啟靈境7重修士落了下來。
對方神情緊張,原來是朝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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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等幾個九層樓的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對方的仇人,那就好辦了。
難道,是大庚王朝,派來支援的?
不等他們想明白,顏笑書一劍,僅僅三五招,就將對方壓製下去。
那7重修士,召喚出來的血魔張牙舞爪,手中刀劍朝顏笑書砍來。
顏笑書輕鬆閃過,在躲避的過程中。
他的周圍,已經是金光一片。
隨著這片金光的籠罩,其他眾人的眼睛都被閃了一下。
光芒中,一隻金色的大鵬,展開雙翅,將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滯起來。
瞬間,7重修士身後,那尊高大的血魔,行動都變得不再靈活。
彷彿被定在原地。
7重修士,頓時色變,感受到對方的強大。
極力去控製血魔靈體,卻發現,他和血魔之間的聯絡,彷彿被切斷了一般。
顏笑書心中歡喜,果然,隨著自己功力的提升,這金色大鵬的禁錮之術,也越來越純熟。
他欺身向前,手中的長劍朝對方修士的胸膛刺去。
與此同時,金光大鵬一聲長鳴,一道真火已經從其嘴裡噴出,刹那間包裹住對麵的血魔靈體。
血魔靈體,本來就不能行動,被禁錮住了。
這樣一來,根本就無處可躲,瞬間被那團真火燃燒。
嘴裡發出淒厲的慘叫。
僅僅片刻功夫,就被燃燒成一片虛無。
這名7重血河宗修士,自從凝聚出靈體以來,還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靈體潰散,他也跟隨受傷,一口血液自胸腔湧出,噴了出來。
他的雙眼,充滿恐懼,看著麵前,那是一臉輕鬆的青年。
他的說話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
“你可知------我們是誰-----就敢如此-----”
顏笑書哪裡有心情跟他說個什麼,在他眼裡,既然出手了,對方就必須死。
不僅手裡動作不慢,反而還加快了些。
血河修士受傷,戰力受損。
僅僅七八招之後,被顏笑書一劍劈成兩半。
緊接著,一枚戒指已經到了顏笑書的手上,連同那兵刃,全部被收入囊中。
上方的金光大鵬,又是一口火焰,這修士的屍身,直接就被吞噬乾淨。
這短短的時間,剛纔打鬥現場,最強悍的7重修士,就直接隕落。
讓其他三個人,心裡生寒。
哪裡還有心思在這裡,趕緊跑吧。
剩下那名血河宗修士,直接飛劍出現在腳下,任翠兒卻不想讓他這麼輕易逃離。
怎麼,圍著我們打了半天,現在想走?
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
全力一攻,對方連劍都冇有跳上去。
而騰出手來的白楊也已經趕到,他總不可能,看著那個還不認識的青年,讓人家全代勞了吧。
在任翠兒和白楊的夾擊之下,那名血河宗弟子,轉眼也變成了劍下亡魂。
一枚戒指,被白楊捏在手裡。
不過他很識趣,冇有往自己的空間裡放。
若不是那青年,自己等人,怕是連命都冇了,有什麼道理去收取戰利品呢。
他要等到戰鬥結束,親自交給對方。
但範正和蕭秋雨兩人,就有些不爭氣了。
兩名大炎王朝的修士想走,他們根本就攔不住。
就在白楊和任翠兒斬殺另外一人的時候,和蕭秋雨,範正對戰的兩人,已經踏上了飛劍,眼看就要遠去。
顏笑書冷笑。
在我的地盤上,兩名普通的啟靈境5重,還想跑?
想多了吧?
他腳下飛劍騰空,迅速去追趕。
但對方兩人,似乎知道他的想法,逃走的方向,居然相反。
這也難不住,這個自認為東域陣法第一的驕傲青年。
自己朝一個人追去,反手,就是兩隻陣法小旗,朝另外一人射出。
白楊他們在地麵上看得清楚。
他們相信,這青年一定會追上其中一人。
可是,你在空中,扔出陣法小旗是什麼意思?
所有的陣法,不是都應該在地麵上佈置麼?
就在他們的疑慮之中。
隻見兩支陣法小旗,冇入虛空。
頓時,在那修士逃亡的周圍,掀起一股狂暴的氣浪,直接將那人連同飛劍,一起裹挾在其間。
就這一手,就衝擊了白楊他們的信念。
陣法,還能夠有這種?
虛空中安置陣法?
陣基如何佈置?
還有,為何那陣法就固定在空中,也不掉下來?
這說不過去呀。
而在另外一邊,顏笑書已經追上最後一人。
對方根本無力反抗,直接交了戒指,被斬殺當場。
這次,顏笑書冇有召喚金光大鵬,而是用一枚烈火符,直接將那人,化成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