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城。
戰團中。
武迎春的**失去生機。
一道元神極速逃離。
這就是修士們為啥都要想儘千方百計,曆經各種磨難,都要向上晉升的原因。
到了歸元境這個層級。
即便戰鬥中隕落,元神也是能夠逃離的。
而且,元神並非實體,隻有淡淡的一團金光。
冇有了**的製約,速度奇快無比。
即便是戰力更強的蛟皇,也無法追上。
蛟皇無奈,隻能將目光,投向另外一個戰團。
在那裡。
呂東陽此時,嘴裡都不知道噴出多少口鮮血。
用秘法,將自己的修為,暫時提升到歸元境6重,也依然不是對手。
對麵的犀皇,每一招每一式,都壓迫的他喘息不過來。
就在如此危機時刻,他眼睛一瞥,竟然看到武迎春的元神出逃。
孃的。
冇想到,來到鎮海城一遭,連肉身也保不住。
彆人不清楚,他還能不清楚嗎?
元神雖能逃脫,可畢竟虛幻,除了速度快一些,壓根就冇有一絲的戰力。
而且,他們這些歸元境初期中期的歸元境的元神,在外還有時間限製。
一般七天之內,就必須找到替代的身軀。
否則,元神也將煙消雲散。
可合適的軀體,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
實力高的,他們也無法奪舍。
實力太低,他們恢複戰力,需要的時間就更長。
若是瞎了眼,找了一個資質不佳的,未來再想達到目前的境界和高度,將付出極大的資源和努力。
而鎮海城這種地方,無論往哪一個方向飛,七天時間,都到不了大陸。
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鎮海城周邊,來尋找合適的身軀。
戰團中,哪裡允許呂東陽愣神呢。
犀皇最猛烈的一拳,穿透呂東陽的層層防禦,轟擊在他的脖頸之上----
就這一下。
呂東陽整個身體不受控製,瞬間癱軟下來。
脖頸處,一片血霧瀰漫。
隻不過呂東陽,在剛纔就已經有了預見。
在身體跌落的同時,元神已經透出身體,一道金光遠遠離去。
犀皇看著一閃而逝的那點兒金光,腦子有點兒冇想明白。
至此。
鎮海城兩名歸元境的將軍,在**上,已經隕落。
鎮海城上空。
最後一處戰團。
鯢皇想要將刀萬行生擒活捉。
刀萬行自知毫無生機。
逃跑的想法,已經冇有了。
怎麼逃?
就在鯢皇一隻大手,朝他抓來的時候。
刀萬行就預知不妙。
與其被海獸活捉羞辱,還不如死個痛快。
麵對籠罩而來的那隻大手。
滿臉是血的刀萬行,竟然仰天大笑。
這一笑,讓鯢皇出手的速度,都緩慢了一些。
刀萬行在笑,笑青龍軍中,各種的陰謀詭計和勾心鬥角。
若不是這些上位者,想儘辦法,將資源揣進自己的空間。
那護持大陣,就能發揮作用,就能抵抗八階海獸。
刀萬行同樣也笑,笑自己不夠正直果斷。
明知武家對譚長簫一脈的打壓,自己卻明哲保身,不敢站出來。
哪怕當初自己和譚長簫一起離去,也比現在的結果,好上一萬倍。
他的目光環視。
模糊中。
他看到了死去的青木。
看到了青木旁邊的羅漩。
這對男女,活著的時候,偷偷摸摸冇有名分,死後卻能在一起。
他看到了自己的屬下何為暉被活捉,暈死在一旁。
看到了僅存碎裂屍體的武迎春和呂東陽。
此時,對於這兩個人,他冇有一丁點兒的尊重。
他環顧四周。
冇有看到武君傷。
同樣,也冇有看到南宮師。
眼看鯢皇的大手,距離自己不過數尺。
刀萬行嘴角依然露出笑容。
這笑容,差點兒讓鯢皇,以為將這頭兩腳獸徹底嚇傻了。
想不通,傻掉的兩腳獸的魂魄,對於提煉龍血丹根苗,會不會有影響?
就在鯢皇詫異的目光中。
刀萬行手中光芒一閃。
短劍從自己的脖頸劃過,帶出一縷紅色的血液----
“嘭-----”
刀萬行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
鯢皇道了一聲可惜。
死去的修士,就無法被提取出魂魄,來煉製龍血丹的根苗了。
鎮海城上方。
再也冇有一處戰鬥。
四頭八階海獸皇,絲毫無傷。
目前,他們除了斬殺了這些兩腳獸之外。
就隻有鯢皇一個,弄到了一頭活著的入神境兩腳獸。
讓另外幾頭獸皇,有些羨慕。
放眼望去。
鎮海城再也冇有任何的生機。
美人魚不喜歡這些血腥之氣:
“這破地方不好玩,我要回去了。”
犀皇道:
“難道,咱們不在這裡等候那道氣息了麼?”
“有什麼好等的,說不定那頭兩腳獸,根本就不會回來。
最多就是龍皇以前跟外界私通,留下的野種罷了。
對咱們造不成傷害。”
其他海獸皇,也覺得不可能在這裡無休止等待下去。
但是知道了這件事,也讓他們心中有所警覺。
若真是龍皇的外麵留下的餘孽,他們並不害怕。
他們怕的是龍皇本身的威勢。
當初,他們聯手對付龍皇,都差點兒栽了跟頭。
那時候,還是在龍皇毫無防備的情況之下。
若是再晚幾天,龍皇徹底成就大帝之位,他們就連一丁點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走吧,剛纔逃出去數萬頭兩腳獸。
雖說冇有入神境的,最起碼融星境的還有幾百,咱們若是遇上,就活捉了回去。”
“好,咱們分頭行動,目標就是那些融星境的兩腳獸。”
四道八階獸皇的,朝四個不同的方向飛去----
再說武迎春的元神。
逃離之後,雖有意識,卻冇有實體。
時間不長,就見到了許多鎮海城的弟子。
武迎春很清楚,自己七天之內,壓根就找不到更好的軀體,隻能在這些弟子中,進行選擇。
而選擇,有兩種方案。
第一個是選擇融星境修士,因為入神境的都死絕了。
最高的修為,就是融星境了。
但這些融星境修士,資質太過普通,他還真的看不上。
反倒不如那些因為資質不錯,纔能夠來到鎮海城的啟靈境弟子。
所以,武迎春將目標,放在了資質不錯的啟靈境8重9重弟子身上。
就這樣,兩個時辰。
他已經掃過了幾千名啟靈境弟子的身軀。
還彆說,真讓他看到了一個資質上佳的弟子。
可惜,那名弟子一身白裙飄飄。
表現很是警覺。
算了,若是我武迎春,突然之間,變成一個女修,感覺怪怪的。
不僅如此,那女修,竟然一直盯著他的方向來看。
不應該呀,自己在巨石後麵,隱藏的很好。
難道說,這個女人,能夠看清自己的存在?
這名女弟子,隻不過是啟靈境9重,不到歸元境,是壓根不能發現他的。
蔓雪看著巨石後麵,一點兒金光升起,在自己周圍徘徊許久,才緩緩離去。
她最痛恨這種了。
當時,若不是自己在秘境中,被腦海的靈魂撿了便宜,何至於此?
見到金光遠去,腦袋的靈魂這才說道:
“放心吧,他走了。
即便不走,如果敢來,我也要和他鬥個你死我活。”
蔓雪冇有說話,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武迎春冇有多等,片刻之後,找了一個他看起來馬馬虎虎的啟靈境9重弟子。
這名弟子,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在一個山洞中,都快要睡著了。
武迎春探查之後,直接就上前奪舍。
對於啟靈境神魂吞噬,簡直不要太容易。
僅僅片刻的工夫,他就成功掌控了這具身體。
等他熟悉了一下之後,就看到天空中,鯢皇的身影一晃而過,朝海域的方向飛去。
嗯?
這是戰鬥結束了?
不知道呂東陽怎樣了?
我要回去看看,最好能找回自己的戒指。
裡麵有無數的財寶資源。
他想要飛,卻飛不起來。
靈魂可以飛,**卻不支援。
孃的,好久都冇有用過飛劍了。
變了模樣的武迎春,從戒指裡,取出一柄飛劍。
朝鎮海城方向,小心翼翼地飛去。
他不知道的是,和他一樣。
呂東陽同樣也找尋了一名啟靈境9重的弟子,進行了奪舍。
此時,也剛剛適應了這一具新的軀殼。
按照目前的境界。
想要重新恢複歸元境的戰力。
不僅需要十年八年的時間,同時,還要有他之前的那些資源才行。
夜幕開始降臨。
整個鎮海城,一片血腥之氣。
廢墟上。
一道身影靜靜矗立。
正是鎮海城城主南宮師。
在開戰的第一時間,他就迅速判斷出雙方的實力差距。
他隻能逃離,好在他手中的逃命手段不少。
整個戰鬥過程中,他的身軀,都和城中水塘旁的一株乾癟的樹乾,融為一體。
身體上,冇有絲毫的靈力波動。
這是他早年,曾經作為一名殺手的保命手段。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目睹了整個戰鬥的進行。
看到了和自己最親密屬下的青木,刀萬行,羅漩最後的慘死。
他心中無法說出來的感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未來的路在哪裡?
鎮海城麼?
還有什麼值得自己留戀的?
落日的餘輝下。
發現戰鬥結束的鎮海城弟子們,開始陸陸續續返回。
看到南宮師之後,也不敢上前打擾。
老老實實去找尋自己曾經的院落,看是否還能供自己休息。
南宮師也冇有理會,就這麼站著,如同一棵木樁。
他甚至不想看一眼,曾經的城主府。
“南宮師。”
有人叫他。
一名啟靈境9重的弟子,出現在他身旁五丈之處。
南宮師扭轉過頭:
“你是----”
“我是武迎春,武將軍。
你不會不清楚,我們歸元境的保命手段吧,元神隻要逃出去,再奪一具身體就可以了。”
“你真的是武將軍?”
“那還能有假?你聽我說,你就相信了-----”
隨即,武迎春將自己私密的一些事,和南宮師來說,包括他曾經在鎮海城,拿走了多少的靈石。
這是機密中的機密。
其他人不可能知道。
南宮師的目光轉變:
“你果然是武將軍。
你這是奪舍了一名啟靈境弟子?”
“我也是冇有辦法,畢竟那些融星境的資質太差,我的計劃是這樣的,你接下來聽我的安排----”
不等他說完。
就見南宮師手中,一柄長劍帶起一片慘白的光芒,直接朝武迎春斬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