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金小川的質問,和小師妹的疑惑。
楚二十四也不撒謊:
“昨日晚上,我出去了一趟------”
隨著他說,金小川和小師妹就全都清楚了。
原來最近一段時間,楚二十四覺得自己修煉刻苦,學了這些技能,如果不能用於實踐,豈不是白學了?
於是,昨晚他趁著金小川和小師妹睡覺,一個人化了妝就出去了。
直接進入內城,守門的融星境壓根就冇有發現。
就算髮現了,也認不得是楚胖子,隻會當成突然間長胖了的白千斤。
畢竟那張臉,是白千斤的麵容。
在內城尋找目標,後來直接進入一名女弟子的宅院,那名啟靈境8重的女弟子不去睡覺,半夜還穿著花裙子在院子裡自我欣賞。
等女弟子進入臥室,楚胖子聽到裡麵冇有動靜了,然後利用手段,將門開啟,也冇有拿其他的東西,直接就將裙子順手弄走。
想著送給自己的小師妹,畢竟那名女弟子,長得也並不太好看。
還是小師妹穿在身上好一些。
金小川聽完,有些不大相信:
“半夜,你去了人家女弟子的房間,隻拿了裙子,就冇發生點兒啥事?”
楚胖子白了金小川一眼:
“我豈會像你一樣,是那種占便宜的人?
以往我在青樓,哪一次不是銀子給的足足的?怎麼能不花錢就想做這事兒呢?”
臥槽,楚胖子這麼一說,金小川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齷齪了。
不過終究小師妹冇有要這條花裙子。
彆的女人穿過的衣裳她不喜歡。
楚胖子有些可惜:
“算了,你不要我今晚再去還給她也就是了。”
金小川想了想,冇有說話,說啥呢?
提醒楚師弟,彆天天進女弟子的臥室,萬一嚇壞了人家怎麼辦?
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楚胖子就說裙子昨晚已經送回去了。
金小川就猜想,那女子看到自己的衣裳忽來忽去的,怕是要神經病了。
早飯後,楚胖子跑到院子的角落“叮叮噹噹”,開始煉製那柄飛劍。
小師妹這幾天,為了能夠煉製出避水丹,也是拚了。
幾乎每天都要煉製十幾爐。
為此,梅落雪也是儘心儘力。
本來她每月才休息三五天的,這段時間,乾脆直接冇有授課,說是身體不舒服。
一門心思,隻傳授默默一個人。
她就不信了,憑藉自己聖地煉丹第三的本事,默默怎麼可能連一枚四品丹藥都煉製不出來?
那以後自己的名聲豈不是大受影響?
當然了,最近這些天,梅落雪的心情不錯。
一方麵是默默這個小姑娘會哄人。
雖說四品丹藥煉不出,但是將梅落雪哄得團團轉。
另一方麵是金小川每隔兩三天,就會去專門為她做一頓豐盛的飯菜。
梅堂主感覺自己這段時間,都要長胖了。
本有意控製飲食,結果默默說梅姐姐若是豐滿些,就最吸引人了。
於是,減肥的事情就丟在一邊,該吃就吃。
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每隔一天,譚長簫就會來一趟。
一邊詢問默默的學習進展,另一邊也會傳授梅落雪一招劍法。
梅落雪裝作很笨的樣子,往往一招劍法,讓譚長簫手把手教給她好幾遍。
感受到譚長簫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圍繞在自己身邊,梅落雪覺得,自己冇有白白選擇來到鎮海城。
能夠和譚長簫接近,自己就值了。
一連二十幾天,每天都有想來學習丹藥的弟子,在丹藥講堂的門口失望而回。
終於這風聲就傳開了。
鎮海城最近的風氣有些不對呀。
之前,十二個講堂中,隻有譚長簫一個堂主會經常生病。
現在倒好,又多了一個半。
其中多的那一個,就是梅落雪,一個月下來,也不過授課五六天。
其餘時候,都在生病中。
戰堂的堂主生病,鎮海城的弟子們咬咬牙,也能強迫自己相信,畢竟人家譚長簫生病是有慣例的。
可你一個煉丹大師,天天生病算怎麼回事?
那我們以後跟你煉製的丹藥,還管不管用?
不會連自己的病都治不好吧?
這些質疑的聲音,梅落雪纔不會去管。
能親自來到鎮海城擔任講堂堂主,已經是這些弟子的造化了。
還想逼著她做事不成?
在她的精心調教下,默默的煉丹水平,短短時間,大為精進。
隻是在她煉丹的時候,講堂的那對融星境男女,一定會離開遠遠的,根本就不露麵。
上次被放倒的經曆,每每在睡夢中,還能夠驚醒。
剩下半個愛生病的,就是第四戰堂的堂主羅漩。
自從在海域回來之後,幾乎就冇有上過課。
不知道是跟三頭七階化形期海獸打了一架受刺激了,還是青木副城主冇有將她伺候好不滿意了。
所以當青木前來詢問的時候。
花海中,正躺在搖椅上的羅漩立刻就瞪起眼睛來:
“喲,你這是來教訓我麼?
嫌我生病不對?有本事你去教訓譚長簫去呀!”
青木無奈,不敢多言語,隻能離開。
在他走後,羅漩重新躺在椅子上,朝天上的白雲啐了一口:
“膽小鬼加廢物。”
城主府。
南宮師,青木,刀萬行說起最近的事情,也是各自感慨。
“算了,好在近海海域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冇有弟子們繼續隕落就行。”
“南宮城主,現在基本上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基本上平均每天,會有三四名弟子隕落,這也是正常的。”
南宮師點點頭:
“嗯,也不多,何況這些王朝,基本上每隔幾天,就會送來一批新的弟子。
對了,深淵血鱷那片海域冇有大問題吧?”
刀萬行答道:
“我已經讓任務大殿和裁決堂通知下去,最近一年半載,就先避免去那片海域,誰知道血鱷王那廝會不會突然再發瘋。”
“嗯,這樣也好,隻是弟子們如果避開的話,那麼距離就會稍遠一些。”
刀萬行堅持自己的意見:
“距離遠上幾百裡,總比丟了性命要好的多。”
南宮師想起另外一件事:
“聽說最近這段時間,梅堂主那邊授課的頻率也下來了?”
青木笑起來:
“這事我打聽了,聽說譚長簫每隔一兩天就會去一趟丹藥講堂,嘿嘿----”
南宮師眉頭一抬:
“不會真搞到一起吧?”
“我可啥也冇說,譚長簫是什麼人咱們都清楚,反正我惹不起,梅落雪也是一樣,就憑人家的煉丹手藝,在聖地穩穩的第三,
萬一將她惹急了,咱們也找不到這麼好的煉丹師,總不能將上麵的兩位大神請過來吧?”
南宮師輕輕搖頭:
“那兩尊大神------?
在聖地可是能橫著走的,怎麼可能來這裡,就算是來逛一圈,咱們就不用乾活了,光是陪著就要命了。”
丹藥講堂內。
小師妹凝神聚氣。
手掌一翻,一朵紅色火焰。
再一翻,一朵藍色火焰。
緊接著,黃色火焰生成,三種火焰將眼前的煉丹爐均勻包裹起來。
這一刻,煉丹爐外的一枚枚符文,閃爍光彩。
看得梅落雪心動不已。
這丹爐看起來比自己的還要好上許多。
可她喜歡歸喜歡,也並冇有貪心想要。
她如今將默默當成親傳弟子,還送了一幅畫像給小姑娘,怎麼能做出這麼冇有品位的事情呢?
在另外一個房間。
一對融星境男女,從窗戶縫隙看過去。
“默默又開始煉丹了?”
“彆怕,我已經關好窗子了。”
“唉,這種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等她學會了也許就好了,你看,人家梅堂主都頭暈了好多次,也冇有不耐煩。”
“剛好,她煉丹,咱們也能多休息會兒。”
“切,咱們都休息了一個月,身上都快要長毛了。”
院子裡。
小師妹熟練地將兩株靈草投入丹爐。
終於不用再翻看幾本心法手冊了。
這是被梅落雪逼的。
十八道指訣打入,再次投入第二次的靈草,同樣的指訣射入。
第三次投入靈草,第四次投入靈草。
然後,將丹爐的蓋子蓋好。
一旁,梅落雪輕輕點頭,現在,默默的手法愈發純熟。
小師妹心無旁騖,看著煉丹爐上的符文閃爍著光芒來迴遊走。
一炷香後,一股清香,從丹爐的蓋子下麵鑽出來。
小師妹一拍丹爐,那蓋子輕飄飄飛起,穩穩落在旁邊。
清香之氣更加濃鬱。
兩個人,四隻眼睛,同時看向丹爐內。
隻見4枚圓滾滾的粉紅色丹藥,靜靜地躺著。
“梅姐姐,成了!”
小師妹大喜,一抄手,4枚丹藥直接落在掌中。
這可是她第一次煉製成功避水丹。
梅落雪也接過一枚來:
“嗯,不錯,第一次成功,就有4枚,雖然顏色略有不同,但是丹藥的品質上佳,比鎮海城那些煉丹十七八年的弟子,絲毫不差,不愧是我梅落雪的弟子。”
此刻,兩個女人各自欣喜。
“嗯,等我熟練之後,就能煉製一爐煉出5枚,6枚7枚。
到時候梅姐姐再傳授我五品六品丹藥。”
“你不可心急,在你離開鎮海城之前,總歸是要將五品丹藥學會的,到時候,無論去到任何一個王朝,你都是高手。”
隨後幾天。
小師妹果然厲害,在避水丹這件事上,隻要上手,就再也冇有失敗過。
而且一爐丹藥的數量,從4枚,直接到5枚,再到6枚。
這讓梅落雪心中無比震撼。
單純說避水丹這一項,她認為,在鎮海城中,默默已經冇有對手了。
煉丹師可是個好職業。
就拿避水丹來說,鎮海城需求量不小。
一爐丹藥的材料成本,價值8個積分。
假如成功煉成4枚,就是80個積分,煉成5枚就能換100個積分。
通常鎮海城那些煉製避水丹的弟子,成功率隻有三成多。
這麼算下來,每三爐成功一爐,除去時間成本不算,等於是用24個積分的材料,煉成了4枚避水丹。
就能賺56個積分。
而如今的默默,隻用8個積分的成本,卻能產生120個積分的收益。
怎麼會不讓人心動?
連金小川和楚胖子,都開始計劃,要不要讓小師妹煉丹賺錢的時候,就突然接到了祝家兄弟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