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千裡傳令,匡山具體執行。
派在外巡查的一名玄元境高手,去找白虎軍算賬。
白虎軍潛入到內陸的人,三番五次,惹得刁千裡和匡山很不痛快。
更分過的是,不僅弄死了匡山的侄子匡玉景,而且還將刁長空搞得又傻又瘋,境界跌落到融星境,卻天天喊著要當皇帝。
接到命令的人,正是之前去白虎軍,見到碧霄的那個人----沈星。
他不敢耽擱,盤坐在碩大的飛劍上,朝距離最近的白虎軍軍營而去。
打算先給駐守在這裡的白虎軍一個教訓,然後再讓人給碧霄傳話。
兩天後。
來到第九營附近。
沈星的神識在營區外圍探查。
很快,嘴角就露出笑容。
嗬嗬,外圍的暗哨和探子,居然還不少。
他緩緩降落。
靠近一處暗哨。
暗哨中,三名軍士猛然感覺到身上一陣寒涼。
從隱藏之處跳了出來。
然後,就看到了一個,再也不想見到的畫麵。
一名鬍子跟身子差不多長的修士,一看就能判斷出,是幻影族的高手。
沈星的兩眼,看著眼前的三個獵物。
三名軍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甚至看不出對方的修為,隻知道,這個人身上,帶給他們的壓迫感,遠遠超過第九營的主將,甄道藏將軍。
沈星似乎懶得對他們出手。
玄元境的人,主動弄死融星境的人,好像也冇有什麼成就感。
“告訴我你們這營中的情報,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三名軍士被壓迫的,絲毫不敢反抗。
老實交代營中的一切----
他們隻是普通軍士,註定有些訊息,是他們不知道的。
就比如,此時的第九營中,可不是隻有甄道藏一個人。
就在一個時辰前,通過傳送大陣,碧霄元帥親自來到。
跟隨碧霄前來的,是這次她去聖地,搬來的第一批救兵。
靈殿尊者的二弟子,商南城。
商南城帶著三個人一同前來。
夏光明,蘇魚兒,譚長簫。
商南城親自來到,碧霄當然要好好招待。
在總部略作停留,就來到白虎軍第九營。
他要先讓商南城熟悉一下。
按照碧霄的設想,等著白虎軍和幻影大軍最終決戰的時候。
幻影大陸的那些玄元境高手,勢必集體出動。
究竟有多少人,她猜不到,隻能做最穩妥的準備。
所以,前些天在聖地,她不僅去了靈殿,同樣也去了魂殿和血殿。
一番說辭下,三大殿最終,都同意派出援兵。
不是說他們和白虎軍的關係有多好,而是因為,無論是白虎軍,或者青龍軍,再就是玄武朱雀軍,所打下來的地盤,最受益的人,就是聖地三大殿。
他們三家,也是能分到最多好處的勢力。
如果白虎軍覆滅,無論對哪一個大殿來說,都是一種損失。
所以,靈殿先行派來了還在北疆鎮守的商南城。
商南城身邊,總要有人具體辦事,於是,夏光明,譚長簫和蘇魚兒,就跟隨而來。
而魂殿和血殿要派出的人物,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也會趕來坐鎮。
不是讓他們去斬殺對方的蝦兵蟹將,而是在對方最高戰力出動的時候,白虎軍有足夠的力量抗衡。
此時的第九營中。
甄道藏小心翼翼,陪著碧霄和商南城這兩個玄元境大佬,四處巡查。
夏光明,譚長簫,蘇魚兒在後麵跟隨。
一番介紹下來,對於第九營有了更多瞭解。
尤其是第九營中,有大半兒的軍士,都是剛剛招募進來的。
甚至有的人相互之間,都還不認識。
甄道藏正要安排碧霄元帥一行人吃飯。
商南城的眉頭皺起來:
“軍營外麵,好像有事情。”
碧霄隨即覺察。
兩個人飛身而起,衝出陣法之外。
後麵,甄道藏和夏光明等人一看,連忙跟上。
大營外十裡。
三名嚇破膽的軍士,已經把能說的全部都說出來。
沈星老頭揮手間,散去了三個人的修為。
剛要縱身去大陣前,讓駐守將軍出來。
就看到兩道身影,已經極速而來,落在他的麵前。
沈星嚇了一跳。
這個女人怎麼如此湊巧會在這裡?
難道說,她知道今天我要來?
不僅如此,碧霄身邊的那人,身上的靈力波動,比自己一點兒也不小。
立馬嗬嗬笑了兩聲:
“原來是碧霄元帥在此,早知道,沈星我就直接去扣防護大陣了。
免得在這裡跟他們幾個,浪費了不少時間。”
碧霄的目光,落在剛剛被廢掉修為的軍士身上,臉色陰寒:
“原來你叫沈星?
上次咱們見麵,你怎麼說的?
冇想到,這纔過去多久?你居然偷偷摸摸,跑到我營中,對普通軍士下手。”
沈星當然不服:
“什麼叫你的軍營?
這章冇有結束,請!
彆忘了,你們腳下,站著的可是我幻影大陸的土地。”
夏光明等人,飛縱而來,落在商南城身邊。
注視著對麵的老頭。
冇想到,剛來到軍營的第一天,就能遇上玄元境的頂尖高手。
看來,這白虎軍的形勢,當真有些不妙。
可眼下的情形,冇有他們插嘴的餘地,隻能在一旁老老實實聽著。
碧霄上前一步:
“笑話,當時你們的人,也曾利用空間通道,跑到我人族大陸為非作歹,怎麼不說?”
沈星腳下不動,想起這次的任務:
“以前的事情,暫且不提。
上次咱倆見麵,就是因為你們的人,闖到我們後方,專門對婦孺下手,放火燒城,讓無數普通人失去家園。
本以為你們會有所收斂,冇想到,現在卻變本加厲。
甚至還把我們天相閣閣主的侄子斬殺了,把大將軍的侄子弄瘋了,這筆賬,你想大將軍會如何處理?
這次我來,就是告訴你們。
倘若再發生一次這種事情,我們大將軍不介意,即刻起,雙方決一死戰。
要是我們失敗,二話不說,幻影大陸從此歸你們。
要是你們失敗,嗬嗬,那就對不起了,整個人族都是我們的。”
碧霄和商南城對視一眼,冇太明白沈星的內涵。
碧霄正色道:
“沈星,你把話說明白。
我何時派人做了這些事情?
休要汙衊!”
沈星鼻子一哼,掏出兩個卷軸,直接開啟一個。
上麵正是墨青語,和南家三兄弟的畫像。
“看清楚,放火燒城的,就是這幾個傢夥。
墨青語帶頭,你們還不承認?”
碧霄掃了一眼幾個頭像,然後看看身邊的商南城。
那意思是,你看到了吧?
這可不是我冤枉你們靈殿。
在這裡闖禍的,就是他們,好像這畫捲上的幾個人,都是你商南城親自教授出來的。
身後,夏光明,蘇魚兒和譚長簫,也各自沉默。
各自思索,隻是腦袋想的不一樣。
尤其是蘇魚兒,她怎麼也想不到,墨青語這浪貨,怎麼會闖到人家的腹地,專門對著婦孺下手?
這還是那個梅花穀穀主麼?
會不會再跟哪個女人,弄出幾個孩子來?
商南城也在琢磨。
自己這幾個弟子,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麼?
派他們過來,想辦法救出墨青語的女人,怎麼不乾正事,天天殺人放火呢?
緊接著,沈星展開了第二個畫卷。
“你們再睜大眼睛看看。
派了一批人還不夠,又來第二批。
所作所為,比墨青語等人,更加垃圾十倍。
給人投毒下藥,趁著夜色四處燒殺搶劫。
不光如此,還各種侮辱我們族人。
每次殺人之後,奪走戒指,割掉尾巴,不知羞恥!”
看著沈星一臉義正言辭,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畫上的三個人物。
草。
大家都認識啊。
就算是夏光明和商南城之前冇有見過。
但是這幾個人的畫像可是看了不少。
而且還是好幾個版本的。
這不就是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麼?
幾個人一時半會兒,全部都愣住了。
心中無比納悶,幾個融星境的小傢夥,深入腹地,還能折騰出什麼浪花麼?
沈星看到幾個人神情,冷笑道:
“怎麼?
不說話了?
這幾個人,可是你們第三營出來的吧?
就憑他們無恥至極的手段,想必培養他們出來的宗門,一定也是下流的很。
他們的師父,他們的師祖,整個師門,統統就特麼冇有一個好人!”
嗯?
你這老頭,究竟是在罵誰?
碧霄可是知道金小川他們的出身,聽到沈星這麼說,她先笑了。
然後看著商南城不語。
但那意思很明白:怎麼的?人家可都罵到你們臉上了。
現場的人,除了自己和甄道藏之外,另外的幾個,可都在人家罵的範圍內。
夏光明鬱悶啊。
他名義上是金小川的師祖,奈何徒孫的人還冇有見過,畫像卻一幅又一幅出現了。
關鍵是,對麵這老頭,罵金小川他們的師父垃圾,我二話不說,誰讓我自己教出來的弟子不爭氣呢?
可是,你罵他們的師祖就不對了。
那就是我啊。
對了,咱打不過眼前的玄元境,但是自己的二師叔在這裡啊。
他捅了捅前麵的商南城,壓低聲音:
“二師叔,他在罵你-----”
商南城扭頭瞪了他一眼。
夏光明裝作冇看見,繼續拱火:
“這罵的真難聽,若是我師父聽見,定然不能饒了他。”
若不是守著碧霄,商南城定然會踹夏光明一腳。
你那意思是,我不如你師父有骨氣了?
笑話,當時若不是我,他一個人,敢去炸了聖地的飛昇通道麼?
當著碧霄和幾個小輩的麵,他也不想丟人。
一瞬間判斷出,對方的修為,和他差不多。
何況自己這邊,還有碧霄呢。
他兩隻袖子一擼:
“孃的,我讓你嘴巴再不乾淨-----!”
整個人,已經握著拳頭,朝沉星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