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羊山?
這個名字,金小川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看眼前入神境的樣子,對這個腰牌,還是很重視的。
那是不是就證明,醜羊山在幻影大陸,是一個比較厲害的宗門。
厲害的宗門,那後背一定有大佬在支撐啊。
想到這裡,金小川決定賭上一把。
他冇有說話,直接點頭,等於承認了。
醜羊山的腰牌一出,低空中,圍在四周幾名入神境全部降落下來。
「嗬嗬,好巧啊,原來卻是醜羊山的煉丹師。」
「是啊,正是,說明咱們和醜羊山也有緣的很。」
「年紀輕輕,便能持有這等腰牌,也是不簡單。」
「雖說比不得咱們認識的那一位,但已經不錯了。」
五名入神境自顧自,嘴巴嘟嘟囔囔。
身上的殺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算是剛纔被金小川擊傷的幾個人,此時,聽說他們幾個是醜羊山的。
頓時也都冇有了報復的念頭,隻能心中自認倒黴。
為首那名入神境,甚至都冇有仔細檢視金小川手中的腰牌。
在他看來,冇有人敢拿這種腰牌,冒充醜羊山的人。
「幾位既然是醜羊山的傳人,那今天打傷我族人的事情,我們也就不再追究。
不過,我代表族中所有人,請幾位前去做客,請。」
小師妹和楚二十四,包括傀儡在內,全部靠攏金小川。
等著他拿主意。
金小川可不想去做客,自己冒充別人,這樣去,豈不是找死?
當下表現很是客氣:
「幾位前輩,實在抱歉,我們幾個,有要事在身,等以後機緣成熟,我們再去不妨。」
他以為這麼說完了,對方就會放過他。
結果那五名入神境,一起變了臉色。
「怎麼?你們可是看不起我們這些鄉野之人?
嗬嗬,不去也行,那咱們可就要好好說道說道,剛纔你把我們族人打傷的事情了。」
那人說罷,一招手:
「你們幾個,把他們抬過來。」
抬過來的人,就是剛纔金小川和楚二十四打傷的四個。
此時,那四個人嘴巴裡哼哼唧唧,被抬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最慘,兩襠之間一片血漬。
他叫喚的最慘,金小川一瞅,就知道這廝怕是已經廢了。
「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幾人打算如何解決?」
金小川鼓起勇氣:
「這位長老,說實話,我們正走著,誰知道他們上來就是各種雷暴珠亂飛,若不是我們幾個躲閃的快,此時怕都冇有命了。」
結果那幾名入神境絲毫不理會。
「嗬嗬,誰先動手,這件事暫且不提。
按照我族中規矩,我們的人受了傷,你們也必須要受同樣的傷才行。
就拿他來說,你和這個胖子,誰先來?」
他手一指那個被廢掉的人,然後看向金小川他們。
臥槽。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對視一眼。
誰也不想變成這樣啊。
這一下子,後半輩子,不就徹底完蛋了麼?
幾名入神境好像清楚他們不會做出選擇,換了一副笑容:
「若是你倆不願意,那麼就暫且跟我走一趟,放心,我們不會虧待你們。
按照你們醜羊山的規矩。
煉製丹陽的所有材料,我們提供,同時,再給你們兩成的酬勞。」
說到這裡,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這才清楚。
原來醜羊山就是一個煉丹的宗門。
估計是門下出了不少煉丹高手,所以被其他人重視。
不就是煉丹麼,自己和楚師弟不會,可小師妹會啊。
到時候,小師妹出手,怕是他們全族都要倒黴。
「那就打擾了。」
金小川一拱手。
那群人臉上就恢復了正常。
「嗬嗬,這就對了。
我們族人,對醜羊山的丹師,還是非常重視的。
放心,到了族中,好吃好喝,都冇有任何問題。
再說了,我們需要煉製的丹藥也不多,最多幾十爐,也就夠了。」
金小川心中嗬嗬。
還幾十爐?
我小師妹出手,你們能扛過去三爐,那就是造化。
一行人,低空飛行。
不過金小川他們幾個,被包圍在中間。
害怕他們突然跑了似的。
九層樓幾個人,第一次這麼冇有安全感。
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族種,還要走飛行多遠。
看起來,這些人也不是特別著急的樣子,飛行的速度並冇有明顯加快。
隻是在飛行的過程中,那幾名傷者,哼哼唧唧不停。
一名入神境開口道:
「既然是醜羊山的人,你們丹藥自然更好些,還望減輕他們幾個的痛苦。」
金小川一聽,也不廢話。
不就是丹藥麼,自己手中簡直不要太多。
隻不過他對各種丹藥的效能,瞭解不多,甚至都記不清,每一種丹藥所在的位置。
隻好取出十幾瓶丹藥查詢。
既有從後營弄到的戰利品,也有他手中本來就有的。
這一幕,反而讓周圍那些人很是放心。
假如一開始,還有人懷疑,現在,就徹底冇有了。
你想啊,除了醜羊山的人,誰會冇事一伸手,就拿出這麼多丹藥來呢?
唉,若不是族中確實有需要,否則他們甚至都有殺人奪丹的心思。
料想這件事做過之後,醜羊山的人也未必能找上門。
當然,這個危險,最好還是避免。
金小川找了一瓶療傷丹藥,還是自己之前的,屬於四品。
直接就讓人餵給幾名傷者。
不知道是真的藥效好,還是那幾個人的心理作用。
丹藥餵下時間不長,幾個傷者居然都不再哀嚎。
旁邊幾名入神境更有信心。
看來,這一次是找對了人。
當下也表現的客氣起來。
詢問金小川他們的姓名,然後師尊姓氏名誰。
九層樓幾個人,提前也冇有準備這一招。
金小川隨口編造:
「我叫金大川,這是我師弟楚二寶,小師妹墨三妹。」
那幾個入神境還冇有反應,楚胖子和小師妹臉色就難看了。
憑啥呀。
你憑啥叫金大川?
到了我們這裡,除了二就是三。
這麼叫下去,我們還怎麼爭取宗門地位?
可守著其他人,不敢發怒,隻想著脫身之後,再跟金小川算帳。
不過對於師尊是誰,金小川倒是冇有撒謊。
說自己的師尊名叫白楊,平日很少出門。
那幾名入神境果然冇有聽說過白楊的名頭。
有人還奉承說,能教出他們來的白楊師尊,也是個厲害人物。
飛行了兩個時辰,氣氛越來越緩和。
結果突然有個入神境開口:
「金大川啊,到現在了,我們也不瞞你。
其實,在我族中,還有你們另外一位師兄。」
這話一開口。
金小川,楚二十四和默默,全部都懵圈了。
娘西皮。
你倒是早說啊。
若知道你族中,還有醜羊山的人,我們肯定是要重新換一個身份的。
我們戒指裡的腰牌不少,換一個你們不知道不就行了?
好像也不行,萬一人家對其他勢力不買帳,說不定都活不到現在。
不過,其他幾位入神境,好像不願意提起這件事。
有人嘆息一聲:
「大川,二寶啊,到了我族中,你們一定要想辦法勸一勸你們那同門師兄。
畢竟形勢如此,他又何必執著呢?」
「對啊,就是如此。
連你們醜羊山,都投靠了大將軍,難道我們這麼小的一族,還能有反抗的餘地麼?」
無論他們怎麼說,金小川他們幾個也聽不懂。
但很快,為首那名頭領的目光,就落下默默身上:
「嗬嗬,若不是清楚,如今皇族的形勢,我都要以為你們這個小師妹,是皇族的人了。」
他這麼一說,其他幾人紛紛附和:
「就是,這女娃和當初的公主長得實在有點兒像。」
「誰讓你們還叫公主的?
莫要讓外人聽見,如今,她可是逃犯身份。」
「誒,這麼說也不對,畢竟刁千裡大將軍,還冇有最終給他們定罪。」
金小川越聽越糊塗。
一群人再次飛行一個時辰。
遠遠地,就看到有房屋群落。
周圍冇有任何的圍擋。
看上去,差不多有上千棟房屋。
「好了,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正好這兩天族長不在,不過我們會安排好的。」
金小川靜靜聽著,心裡卻在琢磨,等會兒見到那個同門師兄後,怎麼纔能夠不露餡。
眾人開始下降,方向是正中央的一處空地。
空地上,有一大堆火正在燃燒。
看樣子,白天晚上都不會熄滅的那一種。
廣場上,有人看到他們降落,就在一旁等候。
金小川他們跟著落下。
聽著其他人和下麵的人相互交流。
這才知道,這些人本來是要出去辦事的,結果恰好遇到了自己,愣是直接返回了。
看來,咱們幾個,比他們要出去辦的事情更加重要。
人群越聚越多,有人看到了幾名傷者。
其中,還有一個屁股後垂著鵝黃尾巴的貌美女子,看到被金小川廢掉的那人,頓時失聲痛哭。
金小川估計那是她的男人,覺得不好意思,有些對不起人家。
還不如當時一腳給踢死的痛快。
自己丹藥怕是無法讓人家恢復如初。
那女子哭哭啼啼,被一名入神境勸走,帶著自己的男人離開。
還扭頭看了一眼金小川這個凶手。
不過,金小川卻在對方的目光中,冇有發現太深的恨意。
難道是因為自己醜羊山傳人的身份,讓她無可奈何?
很快。
金小川他們就被讓進一座大堂。
大堂看起來也冇有多精緻,甚至有些簡陋。
金小川,楚二十四,默默,坐在一側。
傀儡想了想,以自己目前在九層樓內的戰力,當屬第一,於是擠到金小川前麵,穩穩坐下來。
他們的對麵,是另外幾名入神境。
正中央的上首的位置,空著兩把椅子,幾名入神境都不敢去坐。
金小川就想著,應該是屬於級別更高的人物。
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搖晃著尾巴過來給眾人倒茶。
還不等喝上一口,就聽到外麵有聲音咆哮:
「哼,我不會給你們煉丹的,放我離開!」